在离意大利并不是很远的希腊圣域,教皇赛奇终于忙完了今天的工作,升了个懒腰,离开了大殿,在他走下台阶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巨蟹座圣衣的呼唤:“这是......积尸气魂葬破!为什么......会有人在没有巨蟹座圣衣的情况下使出圣斗士的绝招!”赛奇望向星空,“莫非,这届巨蟹座圣斗士出现了么......看来圣战也不远了啊......看来,我有必要去意大利一趟,把这个小家伙带回来呢。”
“啊......这是哪里?”马尼戈特抓了抓还有些眩晕的头部,有气无力地问道。
“啊,你醒了。”眼前的少女显得十分惊喜,“你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我可担心了!”
“哈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马尼戈特哂笑着想起身,“哎哟!好痛啊!”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希斯特利亚连忙扶住马尼戈特让他躺好,嗔怪道,“你这伤还是多休养一会比较好,大块大块的瘀伤,看得就让人发毛。”
“那还不是为了救你嘛......好吧好吧还有我自己。”马尼戈特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任由希斯特利亚给其喂食。
“话说,我这身医药费,应该很贵的吧......”马尼戈特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希斯特利亚,小声问道。
“嗯,确实有点贵,把我的钱全部花得金光。”希斯特利亚从碗里舀了一勺汤,送往马尼戈特嘴边,“啊——”
“唔......这些钱,以后我会还给你的。”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马尼戈特下定决心,看着希斯特利亚,认真地说道。
“啊,这个真不用你还了,你救了我两次,我帮你付一些医药费算不了什么。”希斯特利亚摇了摇头,“我已经跟广场那里的花店老板说好了,去那里帮忙打理一番,每天赚的钱足够养活我们两个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搬到你住的北村那里。”
“......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马尼戈特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希斯特利亚说得没错,只是被女孩子照顾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之后的一周里,白天希斯特利亚为马尼戈特准备好早中餐后,便前往花店帮老板照顾一下花草,虽然生意比较冷清,但她还是对花草悉心照料。花店老板的女儿也是被混混们搞死的,看着这个被混混折腾得一无所有的小姑娘,他还是十分同情和怜爱的,尤其是看她这么认真地工作,就更喜欢了,每次看到希斯特利亚,就如同看到当初自己那个懂事可爱的女儿。因此,每次希斯特利亚告别花店老板时,他总是会想方设法地多给一点钱,希斯特利亚起初是不接受的,但经过花店老板几次坚持,她还是接受了——毕竟现在不是她自己一人,家里还有一个病号需要烧钱。
离开了花店,希斯特利亚会去买菜的小铺逛一圈,然后回到那个被烧了一半的自家大宅,准备晚餐和帮马尼戈特换药。马尼戈特的伤大多是外伤,所以只要养好了就一点问题没有,这不,短短一周过去,他就又生龙活虎了。
“啊,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这是马尼戈特伤愈后希斯特利亚第一次带他出门,他们打算搬往北村,也就是马尼戈特的老家。
“呐,我说,搬到我家了,你就别去打工了,我伤也好了,我来赚钱。”路上,马尼戈特一边将背包从气喘吁吁的希斯特利亚身上拿下,背到自己身上,一边说道。
“你?你能赚什么钱?”希斯特利亚拍了拍被压痛的肩膀,一脸的不相信,“别跟我说你靠拳头去赚钱。”
“当然是靠拳头啦,”马尼戈特却显得不以为然,“不然你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跟你说这种方法真的好用,就专挑那些旅行者和过路人,干一次就能享受一周......疼!”
“那你这样跟那群混混有什么区别!”打了一下马尼戈特的头,希斯特利亚表示不能接受,“这种不义之财不要也罢。”
“哎呀,我跟那群混混可不一样,我可不抢村里人的啊,我只是打劫一下过路人,你要知道,那些过路人大多都有钱得很,你也知道,有钱人多半都看不起我们穷人的......啊,你别生气啊,我没有说你......”
“......不,我没有生气,”希斯特利亚叹了一口气,“曾经我也看不起穷人,嫌他们脏、没钱,自从父亲去世后,我才发现,原来有钱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父亲在世时,他们会过来跟我的父亲称兄道弟,父亲一走,他们马上就跟我们家撇清关系,就连我的母亲,对于我这个亲生女儿,也是说不要就不要......”
“嘛......你不生气就好。”马尼戈特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挠了挠头还是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由于希斯特利亚体力不行,导致两人的速度一直都没能加快,才堪堪到了北村外的废墟中。
“算了,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马尼戈特见希斯特利亚又一次走不动了,只得提议两人再次休息。希斯特利亚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拖了后腿。
正当马尼戈特也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会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马尼戈特倚在一块残垣,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只见来着是一位留着苍白色长发老爷子,虽然年数已打,但依旧魁梧挺拔,而最令马尼戈特注意的是他系在脖子上的一串珠子,和衣服没有遮住的黄金铠甲。
“希斯特利亚,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让你见识一下,死亡执行人的工作。”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马尼戈特偷偷靠在老爷子必经的路边残壁上,穿上破旧的带帽披风,静候老爷子的到来。
果不其然,老爷子马上就注意到了倚坐在墙边的马尼戈特,不过老爷子的话语,却令马尼戈特十分错愕:“这些灵魂,是这个村子的,你的亲人吗?”
虽然惊讶于老爷子能见到这些他原以为自己才能见到的亡灵,他也能断定这个老爷子并不是普通富贵人,但面对那金闪闪的璀璨甲胄,终究是利益战胜了好奇,“诶?吓我一跳,你看得见啊——是啊,就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不久前还有自己的身体,普通地生活着。然而现在变成了这样,跟垃圾没什么两样啊。”马尼戈特不怀好意地冷笑道,“死神真是大慈大悲啊......老爷子,你自己也要当心一点啊,死什么时候来,我们谁都不知道。”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马尼戈特,静静地看了倚靠在墙垣上的少年,半晌才缓缓说道:“少年哟,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呐......有的话,”马尼戈特一边慢悠悠地回答着老爷子的问题,一边隐蔽地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掏了出来,并以常人无法反应的速度一刀切断了联结珠子的细绳,“就是,死刑执行人——马尼戈特!太简单了,以为我是个可怜的孩子就掉以轻心了吗!”
马尼戈特看到了随着细绳断裂而一并掉落的珠子和金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他没有注意到老爷子波澜不惊的神情——老爷子丝毫没有受到惊吓,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准确抓住马尼戈特拿刀的右手,顺势往上一提,仅一招就使马尼戈特丧失了抵抗能力:“果然我还是要偶尔自己出来观察一下啊,没想到臭名昭著的强盗竟是打着死神使者旗号的小孩。”
“嘁!”虽然受制于老爷子,但马尼戈特却并不甘心,恶狠狠地盯着老爷子。
“看来,人的性命在你看来都是尘芥吧”老爷子平静地看着马尼戈特,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马尼戈特刚想反驳,便瞥见那块他认为很值钱的金色铠甲——他感到十分惊讶,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由黄金打造的铠甲,而更像是传说中的,他们常人向往却遥不可及的黄金圣衣!这黄金的铠甲......
马尼戈特释然了,他可能败给了一个黄金圣斗士:“啊,是啊,我也是尘芥之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爷子哟。”
这个少年......这么小,要看过多少死亡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说的我也不是不明白......”听到了这句话,马尼戈特像是被触犯到了痛处一般,像老爷子咆哮道:“你明白什么?到底明白什么!老爷子的说教什么的我可敬谢不敏!”
老爷子闭着眼蹲了下来,直视马尼戈特愤怒的双眼:“以前,有很多同胞倒下了,那种惨状,从某种角度看可能就像尘芥一样。”这似乎勾起了老爷子的回忆,“但是,我见到了他们极限的生命之光,对于我来说,生命绝不是尘芥。当然,你的生命也不是。”
“......!”马尼戈特对老爷子这番肺腑之言很是触动,老爷子松开了钳制少年的手,右手拿着头盔,站了起来。
“那么,是什么!”马尼戈特也站了起来,大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