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嗓音。3 说话的人年纪似乎不大,操着一口本地口音,讲话不疾不徐;虽然没有贵族老爷们的那种傲慢,却也没有那些泥腿子的粗鲁蛮横。 她有些艰难按住大衣的侧摆,防止它在自己转身的时候淋到了雨——佛罗伦萨的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淋的久了甚至会脱皮、之后还有可能生出丑陋的红斑。3 如今的凯蒂全指着一张脸吃饭。她可不敢把自己暴露在雨水之下……衣服也是一样。 “您好……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