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携带者长长的白色烟雾,身穿警服的男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手里差不多只剩烟蒂的烟头摁灭,男人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另一个年轻人,脸色很是为难,几次张张嘴,却都没有说话,似乎是正对自己接下来的措施进行相当程度的斟酌。
“我没记错的话,警局应该是禁烟的吧。”坐在警服男人对面的年轻人,也即是有马恭弥如此说道。
“你闭嘴!”带着一丝粗暴的打断了恭弥的话,身穿警服的男人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整个人身体前倾,大半个身子压了下来,头部靠近恭弥的近前,两人的距离在这个时候十分接近。
直到这会儿,身穿警服的男人才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严肃道。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不如来试想一下这样一个场景吧。
假设你是东京府警视厅副长,突然有一天,一个以往劣迹斑斑,名声绝对称不上好的律师......好吧前律师,这家伙前段时间突然公开宣布自己不干了,但是这并不妨碍这位阿sir依然对他抱有恶感。
而就是这么一个烂人,突然有一天跑过来找你,还带着一个看上去明显是外国人的,大约十二三岁的,可爱的小女孩。让你帮这个小女孩伪造一份身份证明。
......这怎么想都是犯罪吧!跑来找东京府警察的二把手帮忙伪造身份证明,这家伙疯了吗?
冲田常乐先生,今天也在为自己的损友绝赞糟心中。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之前不是都很愉快吗?”恭弥双手放在桌上伏得很低,假装自己两个人仿佛在商量什么黑道徇私话题一样。
“那只是因为你那几个案子情况严重,外加你把那些见不得人的黑证甩在我脸上,我才不得已帮你!”常乐先生一脸嫌恶的把恭弥的脑袋推开。
“而现在呢?你让我给你拐骗外国小女孩打掩护?!”
“神特么额拐骗外国小女孩,我和她认识好多年了好吧,她的日语都是我教的!”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身为你的家属的这位,连身份证明都没有?”常乐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说实话他对恭弥的胡搅蛮缠有点不耐烦了,说实话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做,没那么多时间来听他这个损友侃大山。
“......行吧,看来不给你点信息你是说什么都不肯帮忙了,那行,我给你稍微交个底。”恭弥无奈的耸耸肩,重新趴下来伏在桌上,一副线人接头的模样。
“前段时间,法国的霍森爵士因为某些原因来东京访问,这事儿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当时我就在现场。”常乐先生点点头,等着恭弥继续说。
“而当时与凤仙爵士同行的人当中,还有他的女儿西尔维娅·范·霍森,以及那一位......”
恭弥指了指门外,常乐顺着望过去,正好看见探头探脑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被看见的露比飞快的把小脑袋缩回去。
“玫瑰伯爵家的小女儿,露比·罗丝。”
“中间省略,总之现在这丫头偷偷跑出来了,暂时带在我这儿......你那是什么表情?”
恭弥正洋洋洒洒的瞎掰着,结果常乐从中途就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模样看着他。
“恕我直言啊有马恭弥先生,您好几年前就认识了伯爵的女儿,关系还挺好的样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恭弥很容易就能从常乐的脸上读出“您配吗”这样的意味。
“我~~~~为什么就不能认识伯爵女儿?”见状恭弥也笑了起来,故做样子的摸着下巴,倒是完全不心虚。
咱不但真的认识伯爵女儿,关系真的不错,甚至那位凤仙卿的女儿还是咱未婚妻。
“嘶......”深深吸了口气,常乐先生有点动摇,如果说一开始他觉得恭弥纯粹在消遣他,那么现在他已经开始有点信了。
不过......抱歉,其实恭弥依然在消遣他。
“你......认真的?”
“废话!”
“那你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咳,你看我这些年当律师得罪这么多人,现在还能活蹦乱跳......是吧?”恭弥站起身来,两步走到常乐先生旁边,半蹲下身子,一把勾住对方脖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多的就不能说了,出门在外,我有约法三章,说多了我会被抓回去的。”
“你丫离我远点,这里是办公室!”常乐掰开恭弥勾肩搭背的手,反手就是一个擒拿。
结果恭弥早就知道一般提前自己退开了,常乐抓了个空。
“嘶......”看着自己抓空的手,常乐先生倒吸一口冷气,好不容易才按耐住自己发火的心情,说道:“行吧,那么,最后一件事。”
“你给我证明一下,那个外国小女孩真的认识你,你们真的很熟,这事儿我就帮你办了。”
啪!
有马恭弥拍案而起!
“你特娘还是把老子当萝莉控!”
啪!
冲田常乐先生也爆发般的站起来。
“老子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儿,带着个才十三四岁的小女仆!你居然敢说你不是萝莉控!”
“放你娘的屁!优只不过是长得嫩,那会儿她十七!”
“合法萝莉就不是萝莉了吗?!”
“噫!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心这么脏?!”
“黑心律师居然有脸说我心脏?”
“嗨呀?长本事了是吧?你信不信明天你去居酒屋喝酒的照片就摞成一列摆在嫂子面前!”
......
......
门外,有些不安分的露比再次悄悄的探头往房间内看去。
小姑娘此刻无比费解,明明在恭弥的外挂帮助下学会了日语,可现在房间里的对话她却一句都听不懂。
而办公室外,来来往往,偶尔从门口路过的警员们,自然也同样听到了里边的对话,不过前边那些不方便见光的话题两人都是轻声细语的,后边这种基本可以定义为“骂街”的展开才会被外边听见。
而这帮警员们都已经习惯了的样子,显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呜~”露比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把小脑袋又缩了回去。
什么时候才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