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原来是我们遗漏了真白的爷爷,导致他回家发现异常,结果请魔术师来破了我们的障眼法。”
站在庄园的树枝上,武摸着下巴,看着在书房中写写画画的老者思索道。
“就是那个老头吧,害的我饭都不能好好吃,看我不收拾他。”
武和琥珀又重新来到了不列颠的首都,伦敦,琥珀一看到让自己不能吃饱那顿饭的罪魁祸首,立刻激动的伸出爪子,一副要撸死那老头的意思。
武急忙拽住他。
“我靠,你脑子缺根筋啊,那可是椎名真白她爷爷,你把他干掉了,椎名真白肯定要回来参加葬礼,然后就学不成漫画,学不成漫画,那我们还有钱吗?”
在金钱的威胁下,这只貌似缺根筋的老虎果然迟疑了起来。
“我说,你该不会骗我吧,这老头明明就是那个死女人的爷爷。”
武无语扶额。
“那女人是真白她表姐,真白的爷爷当然也是她爷爷了。”
“真的?”
感情这死老虎还真缺根筋啊。
“你有表亲不?”
“本琥珀可是万界第一金魄,哪里有人有资格当我亲人。”
“也就是说一个亲人也没有喽。”
虽然琥珀说的豪情万丈,但是武总感觉里头有一股淡淡的忧伤,现在这副样子都是强撑着的。
“……………………既然那个老头不能收拾,那我们就去收拾那些帮他给我们捣乱的那群所谓的魔术师!”
“放心好了,以后本大爷会照顾你的。”
“嗯?哦。”
————————————————————————————————————————————————————————————
时钟塔
“哇,看不出来啊,这群家伙外表上看上去花里胡哨的,里面装饰这么古典。”
相比于外面的野魔术师,时钟塔内的魔术师可就有钱多了,更何况有众多多代传承的贵族家系千百年的积累,很快就把这两个没啥眼光的家伙给镇住了。
“是啊,你看那副画一定很值钱,要不要我们把它掰下来拿起换钱。”
“你是不是傻啊,我们就算是把这些东西贱卖了,得了钱也用不了啊。”
“也是哦。”
琥珀一听顿时耷拉着脑袋,没了精神。
“呼哧呼哧。”
这个时候,一个瘦弱的少年从他们旁边跑过,怀中似乎抱着什么东西,然而因为法术的原因,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边站着的两个对着这个时钟塔抱着极大恶意的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好像这个时候最能恶心他们。”
在名为韦伯·维尔伯特的少年经过没多久,武突然摸着脑袋
“嗷呜!那还说什么,直接动手吧。”
做事说话不经过脑子的琥珀立刻就变幻身形开始破坏。
“什么人!”
动静不小的琥珀立马就把附近区域的魔术师们惊动了,首当其冲的就是降灵科的主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
“哦呀哦呀,一上来就是个看上去不简单的货色呢。”
“那当然,站在你面前的可是阿奇波卢德德第九代继承者,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不知名的魔术师,敢在时钟塔作乱,堵上阿奇波卢德的荣誉,必将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就试试吧,虫子!吼!”
瞬间,原本只有半人高的琥珀体型膨胀起来,直接把周围的两堵墙壁挤塌。
“………………”
看着目瞪口呆的肯尼斯和他身后的一众学生,琥珀不屑的喷了喷鼻息。
武从琥珀的毛里钻了出来,对着他们嘲笑道。
“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堵上荣誉给我们一个教训的吗,人呢,在哪呢。”
说完还故意把手遮在眼前,做眺望状。
当一个身居高位,并且有着自己的骄傲的魔术师在爆出自己的家世,对面的野魔术师不仅没有惶恐退走,反而让自己的使魔巨大化,跃跃欲试的时候,试问那位魔术师的心情会如何复杂。
这一连串的挑衅刺痛着肯尼斯的神经,作为传承近千年的古老世家的有着自己的骄傲,肯尼斯很想现在就上去给那个家伙一个教训,可是面对着这个带着幻兽的野魔术师,现在一个魔术礼装也没带的自己,就这样冲上去,和送死无异。
不是说神兽幻兽都灭绝了吗!?那个写下这个记录的家伙是谁!下次见到一定饶不了他!肯尼斯在心中怒吼道。
作为有着自己骄傲的魔术师,肯尼斯自然不愿意丢脸,他思索着解决的方法,然后……………………
“啊!”
正在沉思的肯尼斯瞬间就被巨大的爪子拍飞。
“嘭!”
在那股巨力之下,肯尼斯重重的砸在墙上。
“额啊……”
在这种伤势之下,肯尼斯失去了行动能力,脑海中的一切如潮水般褪去,身上的痛楚好像也随之飘远,他无力的张了张嘴,然而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肯尼斯教授。”
————————————————————————————————————————————————————————————
在武和琥珀折腾不久,其他科系的魔术师们也纷纷赶来,与悲催的肯尼斯不同,他们可是知道事态后赶过来的,自然做足了准备。
武和琥珀感觉闹的差不多了,也就决定撤退了,留下躺了一地的魔术师。
可怜的肯教授,本来能够及时发现盗走自己圣遗物的弟子,结果被两个坑货一捣乱,现在彻底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