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纪路翩,我这里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挠我,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最终导致了我在现实世界的去世。如果是为了女乃子的话当我没说。你看啊,动漫中的人物好说歹说也有个目标吧,梦想吧,并为之奋斗。那岂不是可以说梦想近似等于活着的意义?那我这种无欲无求淡泊人生的家伙还有救吗。我啊,说来惭愧,是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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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那个吹~啊——”我蹲在地上用凄凉婉转的汉语唱了出来,自我陶醉着。
头上瞬间就挨了一棍子,“鬼哭狼嚎什么,好好待着”
我不着痕迹的给了这位GHQ的士兵一根中指,闭上了嘴。连唱歌都不允许啊,啧,真不爽。不过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小命担心。
在停车场里GHQ的一堆大汉闯进来时我差点以为他们要就地扫射的,结果只是当作人质,拜托,有哪门子的恐怖组织会在意这点数量的人质啊,啊,跟数量没关系,要有重要成员才行。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百多号人,让我可以更好的藏在人群中就是了。
还有啊,人质也是人啊,给点饭吃成不,从昨天晚上走到大太阳了,非得逼着一群难民从地下停车场走到这高架桥下面,你们是有病还是有病还是有病啊。
就在我蹲在角落嘀咕的时候,有几个倒霉蛋被捂上了眼睛带到了前面的空地上,并跪在地上,士兵在他们后面排排站。这是要执行枪决吗?真可怜。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正在和那些士兵据理力争,我的丈夫到底做错了什么之类的,我也不知道你丈夫做了什么啊。话说你在这样烦那些士兵的话说不定也要被揍了哦,到时候你家小孩就会成为孤儿,这么小的一个小孩,一个人活不下去的吧,所以说你们这些个大人啊,做事不要这么欠考虑啊,你身上又不是只有你的命。嘛,也就我这个旁观者才看得清楚一点。
哇,你看,这不就被揍了吗。那个女人又烦到了一个金发年轻人的身上,被推倒在地,那金毛一边狠狠的踹着她的脑袋一边骂着难听的话,什么细菌会传染啊,你这垃圾。
那金毛,好像有点印象啊。拔枪了。
哇,那女人都被你揍得满脸血了还不放过她吗,这个金毛是个人渣啊。所以说葬仪社呢,说得这么好听这种时候却不站出来吗,还是说要等他们都被枪决再姗姗来迟?路人就不是人了吗,就你们主角配角可以完好无损的获救,我们这些难民就该一个个下地狱吗。
嘛,反正剧情我也记不得多少细节了,这些人死没死都不记得了。
谁叫我是三好市民呢,就应该见义勇为。啊,请无视我之前的怂包行为。很简单啦,想要我死的人我也想他们去死。我觉得不该去死的我会适当的让他们活着。虽然我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就是了,要是有只哆啦A梦该多好啊。
好像记得葬仪社会过来的吧。
“啊——葬仪社的人在那边”我站起来随便指着一栋建筑物大叫。
“纳尼!”
果然士兵包括那个黄毛都看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众人的视线聚集在了我身上。我觉得有点忸怩,就算是我这么帅的人,也会有点害羞的。
“你这家伙!”那黄毛恼羞成怒眼看就要将枪口转我这边了。
“咻咻咻~”导弹发射的声音传来,而且居然就是从我刚才指的那栋楼顶发射的。
黄毛见状很是兴奋的样子就跑开了,剩下我一个手无寸铁之辈被刚才被我竖过中指的士兵敲翻在地,好疼啊喂。
但是,这不是救下来了吗,丈夫也好,人妻也好,小孩子也好,真为我自己自豪啊。
我就这么躺在地上装死,顺便听着爆炸声啊,枪声啊,跟交响乐似的。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葬仪社过来解救人质,但是手法很不专业啊,哪有人质还在敌人中间就直接开枪的啊,还有你们这些GHQ的士兵也是,怕不是训练不过关啊,就这么不管人质和葬仪社那些恐怖分子对枪了都。拜托,人质在你们手里,好歹让我们发挥一下作用威胁一下那些葬仪社的恐怖分子啊。就把我们晾在一边是哪个意思?流弹很危险的知道不。
最后GHQ撤退了。我看着那个满脸血的女人抱着她的丈夫和孩子,泪流满面,怕不是因为伤口痛哭的。真是搞笑。
然后我被葬仪社的人带走了,嗯?带走我干嘛啊。救命啊,强抢良家俊男了啊。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汉和一只猫女,我说的大汉是真的巨大,怎么形容呢,我觉得他可以一个打十个我。至于那只头上带着像是猫耳朵一样东西的女生,嗯,挺可爱的。怎么,还不允许我看女生了啊,就是她的胸口有点残念。
“就是你吧,在人之中指着大楼说了什么的家伙,你是怎么知道那栋楼是我们放导弹发射器的地方的”猫女看到我来了就开始了那种类似审问的语气。
而我则是沉浸在居然能亲眼看见动漫人物的感动中,但是在这里他们是活生生的人类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我可不像那些傻子一样将别人看成npc,将世界当成游戏来玩耍。人就是人,没啥差别。只不过我这个穿越者稍微多知道了一点未来的事情罢了。但是问题是很多细节我也都忘记了啊,要是刚播出不久的新番我还有点记住的希望,七年前的东西我能记得几个印象深刻的角色和大致剧情就不错了。
“喂。我在问你话呢”
哦。我看了看周围,是在一个破旧的房间内,还挺宽敞,带我过来的人已经退下了,那个大汉像是保镖一样站在猫女旁边,这根本就不像是审问。
我觉得我的生命暂时有了点保障,毕竟葬仪社这些中二病不是GHQ那些家伙那么残忍,不会动不动就给你一枪的,因为他们还需要民心和民意啦。
我找了个地方舒适的坐下,重新面对因为我的态度而一脸不忿的猫女。
“我的名字叫纪路翩,是中国人,不擅长日语”一场良好的对话从自我介绍开始。
“外国人?为什么突然开始自我介绍?”猫女有点吃惊。在这个如今十分混乱的东京竟然还有除了GHQ之外的外国人存在吗,不,或许这家伙是GHQ的间谍吧。不对,如果是GHQ的间谍的话,一开始不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了吗。满是矛盾啊。
啊,要解释来历有点麻烦了啊,一个不慎就会被当成间谍的,不过哪里有那么弱的间谍啊。
“嘛,我是过来旅游的,想找点刺激的地方,but,遇到了这种事情”一个有钱的想要追求刺激的中国富二代游客,这个设定不赖。
“哦?”对方一脸的不信。果然我的谎话还是不够熟练吗。
“你们知道是我,指的那栋大楼,自然,知道是我救了那些人”本来一开始只是打算顺手救人的,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用上,能用的筹码自然要全部用上,我干脆的说出了我救人的事实,这能证明我是个好人,当然也不能排除我是在演戏,这种绕来绕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这些聪明人去烦恼吧,反正我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受到生命威胁了。
“这一点我是很欣赏你的,但问题是我们必须确保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你那时候明明就是指着我们布置导弹的大楼”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们交个朋友吧”
“现在是在审问的途中!”猫女有点气急败坏,明显她是对我救人行为有好感的,是想要为我开罪吗?不不,我哪有这种人见人爱的气场啊。
“我不知道,随便指的”
“哈——?”对方一脸的懵逼,随后仔细一想自然所有细节都串起来了。她扶着额头,一副燃烧殆尽的样子,“那我这样处心积虑的思考是为了什么啊”啊,自暴自弃了。
“当然对你我们是不能百分百的相信的,而且在你已经见到了我们的情况下,你必须留在葬仪社作为被观察的对象,对了,暂时就在小云你的手下当杂工好了,行吧,小云”猫女对那个叫小云的大汉说道。
“嗯”小云也只是闷闷的回答了一声。
“不是,本人的意见呢”我举手发问。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猫女双手在胸前摆了一个×,好可爱。
“你的名字”我神在在的看着她的眼睛。
“鸫”知道怎么念就行了,写是不可能去写的。
“那么,请多关照,鸫酱,和小云酱”我居然还能笑出来,看来疯得不轻。
“小云酱!哈哈哈”鸫听到我对大汉的称呼笑了起来,“小云只是我的爱称啦,他的名字叫大云啦”
“那我叫你云哥”云哥罩我啊。
“你就去后勤处那边报道吧”
“云哥请你带带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是这么说的,但是人家云哥好歹也是葬仪社里的大角色,怎么可能会带我这种小角色啦。
最后我被分配在一个叫本田阿斯玛的人手下,说是手下其实只有我一个人,阿斯玛是负责监视我的,顺便带着我进行日常的工作。
阿斯玛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因为痛恨着GHQ才加入了葬仪社,其他的部分就是个二十几岁的普通上班族的感觉。做人还是挺认真的。
我和阿斯玛平时的工作就是作为这个葬仪社秘密基地的万能杂工人员。几乎所有的杂事都要我们来做。扫地啊,但是很多地方都不能进去。洗衣服啊,但是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啊。搬运工啊,有没有女孩子能让我来搬运一下啊。帮忙维修啊,其实就是在旁边递锤子。有时候会出去采购。买些日用品。反正你能够想到的杂事小事都是我们来做。
所以说,这葬仪社都是战斗人员吗,这么猛的吗。累死老子了。
当然,也因为一直在一起的关系,宿舍也同一间啦,我和阿斯玛的关系变得很要好了,相处起来对他的印象从一开始上班族变成了一个有时会很逗逼的中二青年。当然,绝对不是我带坏他的。
也对这些葬仪社的人都有了点接触和了解。
恙神涯,葬仪社扛把子,中二装酷少年一只。但确实脑子是有那么一回事啊,很聪明很有风范的样子,我接触得不多,也不想多接触。
樱满集和楪祈,男女主角,还没看见呢,残念。
筱宫绫濑,坐轮椅的巨 乳美少女,但是好像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所以接触的机会几乎没有,不过,光看着就行了,养眼啊,prpr。
鸫,没想到她居然只有十四岁,真是可爱,但是工作好像很多的样子,即便如此,我和她的接触也算是除了阿斯玛之外最多的,大概是一开始我的救人行为收获了不少好感吧,而且我说的一些话也很有意思所以她经常会过来聊天。她那说话直来直去没大没小的地方我还是挺喜欢的,就喜欢这种不做作的人。
大云,社会我云哥,人稳话不多。是个好人。
阿尔戈,一脸臭屁看起来三十多岁实际只有十七岁的未老先衰混混,我绝对不是因为被教训过才讨厌他的。妈的,我欠你钱了啊。
四分仪,嗯。。。。‘真不愧是涯’,我是真的只听过他说这句话。
总之,现在我过得有点悠闲了,啊,真是对不起呢,送我过来的谁,我这么悠闲的模样想必都在您的观察之中吧,是不是很气啊,我就是这么咸鱼,不去搞事,最好是能够在这温暖的被窝中躺一辈子。
“喂,路翩,快起来了,今天好像有什么作战的样子,我们要去搬弹药了”阿斯玛一边穿着外套一边用那臭脚踹我。
“曰你哦,好不容易做了个春梦”我骂骂咧咧的也还是起来了。
困爆,不过比那些个战斗人员好多了,我们这些咸鱼就只需要搬搬弹药,整理下武器仓库,提提补给送到作战车辆上就完事了,就可以美美的待在秘密基地里划水。也就比平时稍微忙那么一点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是很适应这边的生活了啊,只是这个葬仪社,迟早都会分崩离析就是了,就是不知道得多久,毕竟时间线什么的,鬼才知道啊。
忙活了一天之后,我终于在深夜十分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集哥和楪祈,哇哦,酷耶,哇哦,骚啊。集哥抱着楪祈从走廊上经过,阿斯玛那家伙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没出息啊。我就比他出息多了,非常细致的观察了一遍楪祈小姐姐的服装,特别是在胸口那部分的设计我很好奇。
哎,又是美好的一天过去了,所以说,距离世界末日还有多久呢,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稍微有点失眠。
话说,我会不会得那种病啊,挺好奇的,还有我的虚空是什么样子的呢,该不会是飞机(和谐)杯吧,稍微脑补了一下我觉得我的脑袋有点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