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周率役满是用圆周率小数点下14位构成的清一色和了牌。圆周率的到14位是3.14159265358979323846,小数点下面14位是14159265358979,排好序就是11234555678999,也就是这幅和了的牌型。不过目前看来,只有牌面上的宝牌5万,而雪手中没有红5万,也就是说应该有清一色、W立直、3宝牌,11番,差2番役满。如果有一发和自、摸的话可能有机会。”
白筑慕不亏是博学多才的全国第三职业雀士,直接为观众讲解了这个地方役典故。
“吃!”
抱歉了,我可不能放手,毕竟这是个人赛的战场。
二条泉也不留情面,直接在荒川憩打完牌后鸣牌,破坏了雪的1发。
本来雪可能会一发自、摸役满的,然而见识过雪能力的二条,自然不存在了。
龙华也一脸担心的看着雪的情况,有些心不在焉。
雪不亏是怜的姐姐,和怜长得好像,虽然两人一样可爱,但是我对怜可是一心一意的。
龙华看到的雪脸红耳赤,霞飞双颊,惹人怜爱的样子完全没想到真相。
场上唯一能感觉到雪情况的反而是最先发现的荒川憩。
这个症状,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病...
荒川憩想到这里,也不由害羞起来。
不过,这个病不早医治也很麻烦的,想到这里她也决定加快比赛速度。
啪,雪连牌都拿不稳了。抓了进张就滑落在牌桌上。她一手撑住桌子,宣言道:
“自...摸!呜、圆周率,役满!”
11234555678999万,宝牌5万,里宝牌是8万。
刚好清一色、W立直、门清自、摸、宝牌4,13番累计役满!
“你没事吧?”
荒川憩作为护士甚至为雪的情况感到担心。
雪那张涨红的脸多么饱满,像一撞会破的薄皮柿子,透明、鲜艳。
轻轻拭去睫毛上的泪花,雪勉强回应道:
“妾身,呵,还没事,继续吧。”
南四局开局,刚一摸进张,雪已经晕了过去。
荒川憩赶紧一推牌,结束了比赛。
“天和!”
也不等二条泉和龙华反应过来,荒川憩直接扶起雪,摸起了额头。
“好烫。”
龙华和二条泉一块两人一块把雪抬出了对居室,直接往休息室送。
因为这次怜也来看比赛,所以怜父母特地拜托了医生好友照看怜。
虽然怜没事,正好帮到了雪。
荒川憩直接充当了护士角色,拿起毛巾就去打水,准备给雪敷在头上。
好在医生看了雪的情况,并没有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雪身体不稳,这烧来的快退的也快,现在已经睡着了。
此刻比赛结束,二条泉和江口夕去准备买点药,而监督和船久保浩子去买晚饭了。
只剩龙华和怜在照顾雪,而荒川憩也说着“不能放着病人不管”以护士身份留了下来。
“雪应该没事吧?”
一旁的龙华担心地问起怜。
在她看来估计是园城寺家祖传的体弱多病体质,所以有些古怪也问起怜。
怜也不知道雪出了什么情况,也不知如何回答。
“我看这种情况,很像古代传说的一种病。”
荒川憩在一边换了敷在头上的毛巾,一边向龙华和怜解释起来。
“古代的病?危险吗?”
怜是知道雪的牌仙底细,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这个…… 呃,不危险,不过有点麻烦...”
荒川憩说着脸色也跟着一红。
“病名为爱,也叫相思病。发病时浑身发烫,发热,还有就是...发情。”
发情...就像猫一样,春天会乱叫。
龙华和怜也一阵脸红耳热。
而迷迷糊糊地雪说起梦话来。
“小...龙..华”
“?!”
三人脸色各有不同。
怜是想到了自己和雪做的交易,难道是自己身体潜意识想到了龙华?
的确以自己来说是爱着龙华的,影响到了雪吗?
这么一想就看向龙华。
龙华看着怜狐疑的延伸却会错了意。
难道怜以为我外遇了,和她姐姐好上了?
就算她姐姐和怜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我对怜可是一心一意的啊!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动心,那也只有一点点心动而已。
龙华这么想着眼神撇开,不敢直视怜的眼睛。
不对,这样不就更可疑了?
还是深情看着怜好了。
于是又把余光拉回来,看向怜。
可是,这气氛好尴尬。
荒川憩却心中一阵失落。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只不过是一瓶饮料的安慰而已。
居然期待回报,想傻瓜一样。
被放铳的恶意伤害后,
反而更在意她了。
这是斯德歌尔摩综合征吗?
三人各怀心思,雪在一旁快要哭死了。
雪其实意识一直醒着,因为身体被怜的潜意识重新掌控了,根本没法说话。
看着自己的形象就这么毁了,如果能控制身体的话一定会大叫:
刚才那根本不是我说的!
“呜,大腿好舒服,膝枕。”
雪的梦话还在继续补刀。
不过还好,一句膝枕几乎化解了尴尬。
毕竟在千里山,膝枕不仅仅是关系好,而且是打麻将的必杀技,为了给龙华储存仙人指路的能量。
倒是荒川憩不明所以。
膝枕嘛?唔,我的大腿似乎没那么长和结实。
和身材高挑,运动神经又好的清水谷龙华不同,荒川憩只有153cm。
清水谷龙华则有163cm,几乎是理想中的完美身材。
而且胸又大,甚至还能胸枕呢...
雪松了一口气,好在糊弄过去了。
就算是个贪恋膝枕的形象就也无所谓了,总比是个单相思暗恋百合的样子好。
雪感觉身体基本恢复了,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佯装刚睡醒的样子问:
“比赛结束了吗?”
“嗯,最后一局荒川憩天和,拿下了第一。”
龙华看着这么关心比赛的雪,想起当年刚学麻将的怜也是这样啊。
“那我也该赴约了,还有人等着我呢。”
“你还等着别人?”
荒川憩刚放下心来又心中一紧。她稍微从龙华等人的神色明白了千里山的膝枕传统,此时又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