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就像个失常的疯子,可能裁判所需要考虑换个候选人,免得出事害了自己的子民。”他在嘲笑。 “不,不,不,骑手,这是个错误的想法。相比顾及自己人,还是先除掉可憎的邪物比较重要啊!”贞德充满歉意地摊开双手,发出一阵大笑,“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去裁判所,而不是在修道院当个只懂祈祷好给予宽恕的修女呢?”1 “很有道理,裁判官,的确很有道理。你说服了我。”亚奎尔庄重从容地拔出阔剑,在阴霾密布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