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曼的公主到锡兰了。”
昏暗的灯光下,篆刻着古老文字,厚重而又宽大的圆桌边,十几位带着面具的黑袍人围坐在一起,各怀心思。
“然而在护送公主的车队离开查理曼之后,抵达卡莱尔断谷,也就是抵达了锡兰和丹朱两国的边境之时,车队突然被袭击了。”
一位黑袍人带着颇具年代感的鹰嘴面具,面具下传出了低沉厚重,但十分平静又从容不迫的声音。
“‘伊卡洛斯’先生,在会议上提这种不过是因为某些国家的矛盾而产生的小问题,你是想表达些描述这件事情以外的事情么?”
狮子面具之下的清冷女声缓缓地传来,似乎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
但在那意味之下,似乎还藏着些别的东西。
伊卡洛斯是鹰嘴面具人在会议里的代称,这场会议里的每一个人都能也都在秘密的控制着世界的走向,但每个人都因为自身的利益与别人立场不同。
而这场会议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每个人与其身后势力来表达自身的立场。
“不,对于这件事,我只想知道是你们中哪位干的。”
伊卡洛斯敲了敲桌子,平静中施加着威压。
“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丹朱人干的,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伊卡洛斯笑了笑,“而锡兰中有我的人,我自然了解锡兰的动作。”
“那么,是哪位先生或者女士背后的势力所为呢?”伊卡洛斯从袍子里掏出了一枚太阳令牌,“查理曼国王需要一个交代,需要一个组织为此负责。”
在场的众人在见到那枚太阳令牌之时,面具下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那是国王信物!
事情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查理曼帝国的人已经要在会议里抛出身份来了?
伊卡洛斯的视线从左至右的缓缓扫过,现场没有人说话,沉默代表了所有人的表态。
不是我们做的。
“我相信是你们其中某位的势力所为。”伊卡洛斯摸了摸桌子,“我们会一直追查下去的。”
“虽然不是我们所为,但是我想问问,如果是我们的势力,你们的小公主可能活下来么?”带着山羊面具的男人问道,“听说是一个在卡莱尔断谷被救下的少女近乎用命挡下了可以对公主造成致命伤害的一击。”
“相比于发起这张袭击的人来说,这个可疑的少女倒是你们要想想的问题吧?”狮子面具接下了山羊面具的话,“在袭击之前正好被救起,万一是那真凶安排的呢?”
“万一这整场袭击只是弃子呢?”山羊面具也敲了敲桌子。
伊卡洛斯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
“我们在查了,但是目前为止什么也查不到。”
“这不正是问题么?”狮子面具问道,她扶起了脑袋。
“不,不对,凯撒你想错了,要是一个想要安插在公主旁边的人,她的背景绝对不可能是空白的一张白纸,如果是那种人,她一定是有一张被伪造出来的完美人生故事,专门留给我们观赏。”山羊面具对着狮子面具淡淡地说着,“所以可能有两方势力在这件事的背后推动着,又或者,那个少女有什么连我们也查不到的故事。”
“我明白了。”
伊卡洛斯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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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瑞莎强撑着已经半闭着的眼皮,有气无力地看着屋子外面奢华的宴会。
橄榄枝装饰着庭院的围墙,几张桌子铺着白布点着蜡烛,在桌子之上摆着无数的美食,琳琅满目,这时礼炮又一次的被点燃。
撒瑞莎算是打起些精神,看了看天上的流光,又看了看和客人们交谈着的卡萝兰,看着露出八颗牙齿,非常正式地笑着的卡萝兰。
这就是聚会么,是有些无聊啊。
这时一个男人开始向卡萝兰卖笑,接着两人说了两句,突然耳语起来。
卡萝兰瞪起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撒瑞莎眯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接着,那个男人离开了卡萝兰,而卡萝兰急匆匆地跑进了房里。
接着门被打开了,是卡萝兰。
“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翡冷翠工业大学的学生了么?”撒瑞莎叹了一口气,“我应该和你说实话的。”
卡萝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你往十年前查,我应该是十年前的翡冷翠工业大学的学生。”撒瑞莎拍着脑袋,“至于为什么是十年前,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你是想说你失去了十年的记忆,正好在卡莱尔断谷的一处水源地被我们救起来?”卡萝兰紧握着拳头,“然后我们正好遇袭,你正好救了我?”
“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
撒瑞莎无奈的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这十年的记忆去哪了哇!
卡萝兰盯着撒瑞莎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接近你啊,真的没有必要......”撒瑞莎叹着气,“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卡萝兰缠上了撒瑞莎,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地说,“只是我想要个答复罢了。”
“谢谢。”
“我会帮你查你的过往的,在那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卡萝兰在撒瑞莎的耳边坚决的说。
“好。”
撒瑞莎已经知道,自己估计要在这待个无聊的几天了
外面的护卫已经开始劝说宾客离开,卡萝兰德手臂离开了撒瑞莎的脖子,随后门被重重关上,锁了起来,窗户也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最后,只有撒瑞莎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嘛,发现的可真快,这下哪都去不了了。
这么想着,撒瑞莎倒在了床上,端详起了手背上的虚空标志。
为什么我离开了虚空,这个代表着囚犯的标记还没有去除呢?
想着想着。
撒瑞莎的精神猛地被抽离开了身体,急速的穿梭着。
再当撒瑞莎睁眼时,她已经来到了用无数的奇异石块构成的灰暗世界里了。
撒瑞莎看了看天边熟悉的鲸鱼尸体,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
“我怎么就回到虚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