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带着诺翎回家,自己的爷爷正在家里打扫卫生,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样才像是兄妹嘛。
“诺亚,你过来一下!”
“嗯?爷爷有什么事吗?”
诺亚刚刚拿着毛巾在自己的脸上随意地擦了几下,便被自己的爷爷叫了过去。
“小亚啊,这个给你,是欧阳诗那个小丫头给你的!”
“诗诗?她给我的什么东西啊?”
诺亚拿起那个小盒子打开,居然是八音盒,上面还写着一句话,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再见,诺亚。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爷爷的葬礼你应该参加了吧?之后诗诗的父母就来接她了,今天她刚刚来过,说已经打理好了,准备带她离开。”
“离开?啧,最后一面都没见呢!”
说着,诺亚直接跑了出去。刚刚打算洗澡的诺翎看着自己的哥哥跑了出去,顿时愣了一下:“哥,你去哪啊?”
“哥!”
诺亚没有回答,诺翎呆了半秒,然后直接跟了出去 老哥你等等我啊!
诺亚一路小跑着来到原本欧阳诗所在的单元楼,一口气直接冲上三楼,以前自己说欧阳诗矮的时候,欧阳诗经常爬到自己家的窗台上对自己做鬼脸,还说什么现在比你高了之类的幼稚话。
“呼,呼!”
诺亚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但是里面却无人应答。诺亚等了半天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有人吗?”
他小心地推开门走进去,原本充满了古典艺术美的房子,现在已经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张搬不走的老沙发横在客厅里。
走了呢。
“欧阳诗,你还在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有回应,但是诺亚还是叫了几句。诺亚看着这空空如也的房间,呆愣了许久,最后还是回去了。
“啊,小亚你回来了?小翎呢?”
“妹妹?她不是在家里洗澡吗?”
诺亚被弄得一愣一愣的,诺翎应该在家里才对啊。
但是爷爷却表情严肃地说道:“她追出去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在一起呢……不行,得出去找找!”
自家爷爷扔下手中的活计,也没有责怪诺亚的意思,而是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诺亚自然也不会干站着,连忙跑了出去。
可恶,小翎这个丫头,跑哪里去了?跟出来干什么!
“诺翎!诺翎!”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但是四周依旧找不到诺翎的踪影。
而此时,诺翎正趴在小区不远处小树林的一棵树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下面的大黄狗。
“汪汪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这棵树上的了,鞋子也跑掉了,腿上被咬了一下,现在正在不断地流血,脸也被树枝刮花了。但是大黄狗似乎并不满足,反而更兴奋一般,继续地在下面叫着,随后伺机寻找跳上来的时机。
“诺,呼,呼,呼,诺翎,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哥,呜呜呜,我害怕,救命!”
“别急,这就来救你!”
诺亚看着那只大黄狗,居然是这个家伙,这只疯狗,早该杀掉了。
大黄狗注意到了身后的诺亚,立刻转身狂吠,似乎在示威。
“哥,你别过来,它,好凶的!”
“你有没有受伤?”
“我,我被咬了,怎么办?我,会不会得狂犬病?”
诺翎带着哭腔,她真的很害怕,得了狂犬病很可怕的。
一听说诺翎被咬了,诺翎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我,马上来救你!”
“哥,呜呜呜,哥你要干什么?”
诺亚四下看了看,忽然转到旁边的院子里捣鼓了一阵,然后从旁边捡起一块,“居然敢,欺负我妹妹!”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诺亚一下子将石块丢的老远,差点扔中那只大黄狗。大黄狗哀嚎一声,然后直接跳了上来。
诺亚的眼睛一眯,直接从一旁的拐角掏出一个长铁铲。
“嗷呜呜!”
一阵哀嚎,大黄狗飞了出去,不过飞出去之前,爪子却狠狠地抓在了诺亚的手上,诺亚感觉自己手上的肉都被抓掉了。
“嘶!”
诺亚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自己的手,冷汗都冒了出来。
“哥,哥你没事吧!”
“先别下来!”
诺亚慢慢地站起来,忍着自己眼睛里的眼泪,捡起地上的铁铲,缓缓地走向那只大黄狗。大黄狗的脑袋已经被重创,正躺在地上一抖一抖的。他缓缓地举起铲子。然后……
“噗!”
“好了,诺翎,现在可以下来了。”
诺亚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走到树下,对着诺翎张开手:“下来吧,待会儿爷爷该着急了!”
“嗯!”
诺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跳了下来,诺亚一把接住诺翎,又是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哥你没事吧?”
“没事的,来吧,上来吧,你腿受伤了吧?我背你走,待会儿估计还得去医院打狂犬病疫苗。”
诺翎扑到了诺亚身上,感受着诺亚身上淡淡的汗味。
“呜呜呜!”
一直压抑了很久诺翎终于趴在自己哥哥的身上哭了起来。
“啧,别哭了,再哭就变成大花脸,以后没人娶你了!”
“呜呜呜,我的脸,都,都被刮花了,以后本来就没人会娶我!”
诺亚轻笑一声:“怎么可能,我的妹妹这么可爱,再说了,如果以后没人娶你,那你哥哥我娶你!”
“真的吗?”
诺翎停止了哭泣:“但是我脾气这么差,而且腿还这么长!”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信我们可以拉勾!”
“好啊!”
诺亚吧诺翎放下,两个人的小拇指紧紧地扣在了一起。老哥,我这辈子就嫁给你了。
“你看,星星出来了。很漂亮呢!”
“对啊,这是我和哥哥在星空下的约定,不许反悔!”
“诺翎,诺亚,找到了,在这里!”
已经完全黑掉的夜晚,几束手电筒的光穿过了黑暗,照在了诺翎和诺亚的身上。
…………
“所以说我老哥是不是应该娶我?我才是正妻好吧,欧阳诗和我哥订婚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希尔薇特叼着冰棒:“那你哥订婚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阻止啊?”
“当时……当时我被绑在房间里,过不去!啊啊啊,我不管,老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