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痛啊!”
远处,阿斯托尔福带着遍体鳞伤的骏鹰,拄着骑枪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唉,红Rider走了?”
在此过程中,克里奥帕特拉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阿斯托尔福的表演,最后哼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
米雷尼亚城堡内。
菲奥蕾看着会议室里的情况,头疼的扶住了额头。
就在刚刚下面森林里大战的时候,黑之Saber齐格飞的御主,戈尔德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突然大喊大叫着让齐格飞解放宝具,其他从者的御主都知道这样的战斗并不是自己能插手的战场,都离开会议室去到其他地方了,就留下菲奥蕾和戈尔德带着会议室通过里面的监控向达尼克汇报战场的情况,但是戈尔德却偏偏要插手这个战场,战前得到的阿尔托莉雅提示的此时就向要劝住戈尔德。
这让菲奥蕾十分头疼,清楚戈尔德性格的菲奥蕾知道,当戈尔德醒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带着齐格飞去找Caster的麻烦,但是黑方现在可不能内斗,所以菲奥蕾正在考虑如何劝住即将醒来的戈尔德。
“额……头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正在菲奥蕾思考的时候躺在地上的戈尔德呻 吟一声,慢慢的醒了过来。
“戈尔德叔父……”
菲奥蕾斟酌了一下言辞,还没来得及出口,戈尔德就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Caster……是Caster!他敲晕了我!只不过是区区使魔,他竟然敢对我不敬!可恶可恶可恶!哎呦,好疼!”戈尔德马上就想起来了导致自己昏迷的罪魁祸首,那个整天笑眯眯的Caster,不由得怒从心起,一边大吼,一边愤怒的挥舞着手臂,一不小心碰到了头还没完全愈合上的伤口,忍不住捂着头痛呼起来。
看着戈尔德的样子,菲奥蕾觉得自己有必要劝说一下戈尔德的观念,不管是为了整个千界树家族,还是为了这场大战的胜利,又或者是为了阿尔托莉雅。
菲奥蕾想起了之前阿尔托莉雅和他的谈话。
“Master,那个叫戈尔德的胖子实在是令人厌恶,Saber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勇士,我希望Master你可以劝说一下他,我不希望Saber死于自己御主的愚蠢,而且也不想让一个废物导致我方的失败。”阿尔托莉雅如此吩咐菲奥蕾。
“戈尔德叔父,我觉得……虽然Caster的行动有些过激,但是她的初衷应该是好的。”菲奥蕾将在心里酝酿多时的话语说出。
“什么?那个可恶的Caster,明明只是一个使魔,竟然敢袭击我,而且还打断我的指挥,这……”
戈尔德听到菲奥蕾的话语,神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开始用力挥舞着他那短胳膊。
“叔父你先听我说完。”菲奥蕾打断了戈尔德的话。
“我先问一件事,戈尔德叔父,Servant的战斗力应该是远远超过我们的,是吧?”菲奥蕾反问着戈尔德。
“这个……他们的确是很强就是了。”虽然内心很不想承认,但是从者的确是有着远超御主的实力。
“Servant生前经历的战斗应该也比我们多很多,对吧?”菲奥蕾继续问道
“这……没错。”
在菲奥蕾的反问下,戈尔德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把战斗交给Servant,让他们自己判断,他们绝对又着远超我们的战斗经验,何时解放宝具他们应该自己就能判断,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紧要关头支持他们就对了。”
“可是……”戈尔德不甘心的想要反驳,但菲奥蕾猜到了戈尔德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
“我知道戈尔德叔父你研发的人造人供魔系统很厉害,Lancer也对我夸奖过这个系统,但是东方有句古话,术业有专攻,战斗的事情交给从者,这不是我们擅长的方面,达尼克族长都没有去指挥Berserker的战斗,难道叔父你认为自己比族长还厉害?”清楚戈尔德性格的菲奥蕾劝说着戈尔德。
虽然戈尔德很想说自己比达尼克厉害的多,但他还不是傻子,没有这么说出来。
“戈尔德叔父,令咒是很重要的,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令咒才是。”最后,菲奥蕾结束了这次谈话。
“Lancer快回来了,我要去迎接Lancer了,戈尔德叔父,希望你能和Saber好好谈谈。”说完,菲奥蕾就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戈尔德一个人在会议室中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
菲奥蕾的理论的确很有道理,戈尔德找不出了反驳的地方,所以,他才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嘛?】戈尔德如此想到。
在会议室中坐了很久,戈尔德站了起来,眼神,坚定,他要和齐格飞好好谈谈。
……
另一边。
“Lancer,你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菲奥蕾应上了实体化的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自觉的走到了菲奥蕾的身后,担起了为菲奥蕾推轮椅的任务。
“我没有受伤,谢谢Master的关心。”
“那就好,Lancer,汉堡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要去吃嘛?”菲奥蕾微笑着扭头看向阿尔托莉雅。
“嗯,饥饿可是大敌。”
阿尔托莉雅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那就走吧,刚好我也有点饿了呢。”
阿尔托莉雅就这样推着菲奥蕾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