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变化啊,还是那么弱,这样的Ixa我可以打十个。倒是那个Kuuga,还有些值得期待。”
Rook轻蔑的啧了一声,显然还是对自己曾经被人用这个东西给阴了而耿耿于怀。居然会被人以那种方法打倒了......
Bishop闻言没好气的朝着Rook翻了个白眼,他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被这么弱的Ixa打败的你岂不是显得更丢人?
换做是他,至少也要先夸一下对方。Bishop偶尔都有些好奇Rook活这么多年,都学到些啥?脑子里全是肌肉吗?
“如Rook所说,Ixa那边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而那个叫五代雄介的男人......很危险。”
Bishop留意到:在刚刚短短的几分钟内,那个男人朝着己方这边看了好几次。
虽然有着太牙布置的结界不会得到有用的信息,但仅仅是‘隔着结界隐约察觉到自己等人的存在’这一行为本身就足以引起他的关注了。
“你们两个...我觉得Ixa还行啊。如果着装者是我的话,和你们打打完全不是问题。”
登白手搭在太牙的左肩上,幽幽的说道。
毕竟设计理念和一些基础理论是她提出的。当她面说Ixa不好是几个意思?Bishop明明还知道这一点!
“。。。。。。”
闻言,Rook讪讪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哪怕明知道登白已经失去了Fangire的力量,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怵得慌。
“你说是就是吧。”
Bishop面色平淡的说道,眼睛不知看向何处,长久以来的相处经验让他学会了在很多事情上无视她。
“你这态度...真让人不爽!活该单身300年!”
登白脸蛋气鼓鼓的,不满的嘟囔道。
“太牙,你也不管管他。”
“。。。。。。”
太牙哑口无言,这种比起吵架更像是撒娇的既视感...实在不好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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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接着随便聊了一会就离开了。Bishop还要赶回公司,和管家一起处理一些行政事宜,有些事情只有他才能拍板做决定。
当然,太牙也可以决策。
只是Bishop不想让太牙过早的接触这些东西。而且还有一些残存的渣子没有彻底扫除干净,太牙接手的必须是一个干净的公司。
他快步行走在去往Development&Pioneer总部大楼的路上,脑海中不停的思考着种种事情。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只会更加忙碌。
走过一个拐角之后,Bishop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你从刚才开始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因为从昨天起有件事情我很在意啊。”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Bishop身后传来,赫然便是登白。
“为什么太牙用的是Saga而非Dark Kiva呢?确实Saga和那个孩子的相性好一点,但Dark Kiva在其他方面远比Saga优秀的多,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虽然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却夹杂难以想象的威势,那种感觉宛若身后是一头正在咆哮的雄狮,每个字都深深的印在Bishop的脑海中。
“不仅如此,我没在太牙的身上感知到任何接触过Dark Kiva的迹象,还是在这种时期。你能解释一下吗?”
“果然,那个时候的King没能完全废掉你的力量。”
Bishop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之前她能轻易的从自己布下的结界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
“啊,那个时候确实废掉了。可老头子的实力还是弱了点,做不到彻底毁掉我的根基,10年前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登白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回答我!”
事关她最在乎的几个人,由不得她不在意。原本只想回来看看就走的她,知道这么多事反而离不开了。
太牙是她最后的亲人,Bishop和Rook是她最后的朋友,她做不到明知他们可能有危险而坐视不管。
但在这种时刻,太牙居然还没有拿到作为王之铠甲的Dark Kiva?!以她对Bishop的了解,这很不正常,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用正常的方式肯定问不出来,登白只好暴露她已经恢复力量的事实,并用上略微强硬的做法。这是在表明她的态度和能参与进来的资格。
“真怀念啊...这个说话的语气,30年没有听过了。”
Bishop望着天空,有些感慨。虽然登白语气听起来十分强势,但不复当年的那份霸道,隐藏的那份关心也瞒不过他。
“我可以告诉你。太牙大人没有使用Dark Kiva是因为真夜大人离开的时候把它带走了,没有她的许可,我也没办法。而她提出的条件,让我很犹豫。”
闻言,登白秀眉轻皱,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