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但我并不打算陪她一起去。
毕竟我可是一个不畏强权、意志坚定的人啊!
思罢,转身欲走,只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几步挪移间,背后的声音让我身形一滞。
回头望去,李老和柳老正伫立在程慕言身边。
程慕言嘴角倾斜着,双手抱胸,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靠!算你狠!
我无奈地止步,转身走了回去。
“师傅们怎么也来了。”
程慕言得意的仰头。
“李爷爷和柳爷爷当然是来帮忙的啦。”
李老一捋胡须,点了点头。
“大小姐刚刚发了紧急消息,看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啊。”
程慕言指了指我,轻声道:“也不是太要紧,就是担心如果两位长老不在,査南肯定不会带我去班长家,所以就麻烦两位长老啦。”
“而且说不定会碰上那个家暴酒鬼,有两位长老也放心些。”
第一个理由才是关键吧!那个家暴酒鬼我一巴掌就能拍地上,让两位师傅亲自动手跟杀鸡用牛刀一样,根本就是浪费资源啊。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程慕言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像是在等些什么。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准确的停到了我们身前。
原来在等专车啊。
哼!有钱人的丑恶嘴脸。
程慕言想都没想就打开车前门,准备进入。
“等等,我坐前面比较合适吧,你知道班长家在哪里吗?”
程慕言像是没听到一般,直接坐进去关上了车门。
然后车窗缓缓降落,程慕言一脸无语地看着我,说道:“这么长时间,足够我查出地址了。”
“你跟两位长老坐后面吧。”
靠,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我自然知道班长家什么的对于程慕言来说不是问题,令我这么说的原因是我不想跟两位师傅一起坐在后面啊!
柳老率先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但李老却站在一旁,迟迟不进去。
“李老?您怎么不进去啊?”我连忙问。
李老伸出肌肉磅礴的左臂,往后车座的方向舒展,摆了一个“你先请”的姿势。
“当然是你先进啦,我跟柳柳坐在两侧可以护住你,这样安全。”
不不不!坐中间更危险才对吧!
“那个,不用,我做在最外面就行!李老您请。”
但李老似乎有些不耐烦:“你这娃子,废话怎么这么多。”
说完,他伸出手按在了我的肩上,轻松一推,我就像提线木偶一般直接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推进了后车座上。
不巧的是,撞进去的我刚好碰在了柳老粗壮的胸大肌上。
更令人惊奇的是,柳老的胸肌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坚硬,反而充满弹性,我直接被弹得往另一侧倒去。
李老及时赶到扶住了我的身子,然后他也坐进了车子里,关上了门。
程慕言见后位已经坐好,立刻跟司机说:“柳叔,出发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就是上次在程慕言家给我们开门的管家大叔。
不过我也没精力关心这些了,身旁两个肌肉壮汉浑身都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我甚至都忍不住想要跳起来。可惜的是,像是有魔力一般,一股神奇的力量支撑着我,令我全身都僵硬着,根本没法起身。
真是煎熬啊!
还好班长家离这里并不特别远,不到十分钟,车就停了下来。
即便如此,在车上度过的每一秒都让我浑身难受。
“是这里吧?”程慕言在前位回过头来问我。
我往窗外看了两眼后点了点头。
“嗯,那下车。”
这话让我如释重负。
下车之后,我发现这车刚好停在班长家的楼下,心底不禁对程慕言家的可怕之处有了新的认识。
“渣男,你走前面。”
“班长母亲看到你肯定不会怀疑的,到时候我跟在后面进去就行了。”
但我看了一眼身后两位身形庞大,怎么遮都遮不住的筋肉壮汉,感觉程慕言的计划并不靠谱。
感觉只要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绝对会被人们误认成放高利贷的,或者是黑社会成员吧。
“不,程慕言你跟我走一起就行,我感觉师傅们在旁边才会出事。”
“班长老妈不认识你,到时候就说你是我们班的同学就行。”
程慕言闻言想了一想,感觉也有道理,就同意了下来。
就这样,我跟程慕言打头阵,先一步走进了住宅楼。
李老和柳老则在后面保持两三米的距离,到时候防止班长妈妈看到起疑心。
但即便如此,上楼梯的时候,有几名住客还是被二老吓了一跳,一副大气不敢喘的模样。
没走几步就到了班长家门口,这次没有酒鬼前夫闹事,一切看起来都很祥和的样子。
“哒哒哒——”
我上前一步,敲响了大门。
班长家的大门是双层的,有两道防盗门,第一道是镂空的铁门,外面和里面都能互相看到,但是无法通过;第二道门是实心的防盗门,看起来很坚固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毫无破绽的保险装置,李姨那个酒鬼前夫还能成功闯入。
很快,里面的实心门被打开,李姨身穿一袭长裙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
“诶?査南同学?”
见李姨出现,我连忙打招呼:“李姨好!”
程慕言也有模有样地微微躬身,打了招呼:“李姨您好!”
只是李姨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转身看了一下客厅墙上挂着的钟表。
“现在才十一点不到,不是应该上课吗,你们怎么过来的?”
话虽如此,李姨还是走上前,准备给我们打开外层的铁门。
但还没打开门,李姨就突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
转身一瞧,原来是李老和柳老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身后。
“啊,这个,李姨,这两位是……是……我旁边这位女同学,程慕言的爷爷,不是什么坏人。”我连忙解释。
但李姨显然还是不太相信,她的眼神中透出浓浓的不信任。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程慕言:“她叫程慕言,就是之前说的那位。”
李姨这才恍然大悟,但看程慕言的眼神愈发不善。
最终她还是把门打开,低声说了句:“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