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无可奉告。”
金色的空间展开,耀眼的黄金剑再次出现在了空中,在东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军神韦勒斯拉纳再次开始了言灵的吟唱:“你所使用的是从北欧的英雄『齐格弗里德』那篡夺的权能,是德国叙事诗《尼伯龙根之歌》中的屠龙英雄,从少年时代起反复远征,在跟尼伯龙根族战斗时得到财宝,在击杀法夫纳(Fafnir)时得到了近乎不死的身体。可是在沐浴龙血时,背后粘上了椴树的叶子,所以那处成为了弱点。”
金色的洪流向着浑身浴血的魔王冲去,东尼无所畏惧,他高举着断裂了的骑士剑,迎着对手的权能,脸上展现出来的不是对死亡的畏惧和恐慌,是对于发现和面对强敌时的愉悦。
“我的城池永不会陷落,在此刻宣誓,狂怒的风暴,来吧,来守护我,涌动的水流,来吧,给我带来生命之息。”
突然出现的风暴和水流构成了坚固的保护,同时也给东尼带来了一定程度的治愈,洗去他身上的血迹,缓解身体的疲惫不堪。
“哈!看来我的同族来帮我了,你的运气不好啊!不知名的不从之神,你还坚持的下去吗?”
带着阳光般的笑容,东尼发问到,“嘿,就是你救了我吗?你就是那个新诞生的同族吧,我的朋友,多谢了!让我们一起干掉他吧!”
“啊,没错,是我,那个,我叫草雉护堂,这个不从之神我认识他。”突然出现的黑发的弑神者正是前段时间在萨丁岛上成为魔王的草雉护堂,他原本是因为艾丽卡的半强迫的邀请而来到意大利的,刚刚他还在和艾丽卡在逛街,然后艾丽卡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把他拉到了着里让他来帮忙,同时刚好看到了东尼发起死亡冲锋。
然后,草雉护堂就下意识的选择了帮助东尼。
看着面前自己下意识的制造的由水流和旋风构成的保护外,那熟悉的黄金剑斩在了不对应的权能上后失去了那种针对性,虽然依旧强大不过还是无法突破一位神王的权能所制造的保护。
“少年,我们又见面了,上次一别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之久了,你也成长为一名优秀的战士了,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韦勒斯拉纳自然也看到了草雉护堂,他平静地打了一个招呼。
“如何你们两个还要与我战斗吗?”韦勒斯拉纳停下黄金剑的攻势问到,“你们的情报我了如指掌,少年你应该是了解这个情况下与我交战是多么的不利了吧,你还要选择继续和我交战吗?我们只需要在这里静静地等待上一会就可以了。”
“莉莉安娜,真是许久不见啊,如果我没有记错此时你应该是在侍奉那位沃班侯爵才对,那么你在这里的话是否可以代表着那位侯爵大人也来到了这里呢?”
艾丽卡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青梅竹马,莉莉娅娜·克兰尼查尔,拥有“剑之妖精”的称号,魔术界名门葛兰尼查尔家的长女,所属于“青铜黑十字”,是和赤铜黑十字是敌对组织。
同时,她精明程度和艾丽卡·布朗特里不分上下。
“没错,艾丽卡,侯爵对于新生的魔王的水平十分的感兴趣,就在刚刚,侯爵也被那突然升起的咒力所吸引而来到了这,而我已经跟丢了那位最古老的魔王大人。”银发的骑士姬凛然而又无力的说到。
“是吗,看来这里将发生一场乱战啊,此刻这里已经可以确认的是聚集了三位魔王和至少一位不从之神在此了,”艾丽卡说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极有可能有第二位不从之神,就在罗马竞技场中。”同时她也在心底轻轻说到。
“呵,真是令人失望的同族,两个人竟然连猎物的身体都无法碰到。”
冷酷的,高傲的,始终透露着一股残忍的声音响起,有着满头白发的老者出现在了由于交战而出现的坑中,碧绿的眼眸仿佛注视着猎物的狼,凶恶的眼神连韦勒斯拉纳都皱了皱眉毛,不过韦勒斯拉纳依旧守护着身后的一切,这是他的主,他的神,给予他的使命,他将以自己来阻挡一切妄图突破自己的家伙。
“哈,三个吗,沃班,东尼,以及刚刚成为魔王的少年,这么一来还真的是有点麻烦了啊,此身已经快达到极限了,看来我得在这里败北了吗,来吧。我乃最强,为抓住所有胜利之人。人和恶魔——全部的敌人,挫败全部有敌意之人。所以我,将打破所有阻塞在前面之敌!”
军神无畏的笑了起来,然后咏颂言灵,发动权能,率先展开了进攻,“沃班,你身上有着名为贪婪之狼群的权能,那来自希腊神话中,阿波罗处篡夺的神力,阿波罗在古希腊的城邦时期,是一位普遍的法规之神,人们认为他解释了宗教律令。他是羊群与牛群的畜牧保护神,也是狼神。”
“你还有着名为疾风怒涛的权能,那来自于朝鲜的神话故事里的三位一体的风神。”
光辉的黄金剑再次开始显现,无尽的神剑向着此刻单独一人站立着的沃班飞去。
“这。。。”在沃班侯爵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沃班侯爵在一旁观察了有一会了,怎么可能会不注意那强力的黄金剑权能,不过他也发现了这个权能的弱点,或者说是缺陷,使用这个权能必须得了解对手的情报才可以展现最大程度的力量,可他和韦勒斯拉纳从未见过,自然不存在了不了解了,可是此刻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令他无法理解。
虽然沃班侯爵已经在尽力抵挡,可是强大的黄金剑还是将沃班侯爵给击落了。
不过现在暂时没有人有时间去注意沃班侯爵的安危了。
另一边,巨大的暴风裹挟着汹涌澎湃的水流向着韦勒斯拉纳袭去,天空开始布满乌云,不到片刻,暴雨就冲刷了下来,失去了自己的剑的东尼也不甘示弱,他强化了自身得自齐格弗里德的铠甲向着军神挥动自己的拳头。
同时,接连不断的使用战士的化身,韦勒斯拉纳可以感觉到自身的咒力已经有点无以为继了,虽然有在高速的恢复着咒力,可是只是在勉强维系着自己使用权能罢了,只是将咒力耗尽这个结果退后罢了。
“吾主,吾将在此为你献上我此刻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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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荡荡的罗马竞技场内,此刻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在一处角落里,漆黑的光芒在缓慢却坚定不移的照耀着,在那由黑色的光所构成的世界里,两具洁白如玉的身体已经只剩下了一个。
此刻,优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将脑袋埋在两腿的膝盖之间,银色的发丝如瀑布一样遮盖住了优的身体,周围的黑暗中不断地传来隐隐约约的脉动。
水流流动的声音,气泡四散了的声音,渐渐地,有什么苏醒过来了。
优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接受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知识和思维,同时也是补完了自身的一些缺陷。一道宏大的意志穿过了外面那层无尽的黑暗来到了优的身边,那是这个世界的意志,是这个世界最初的时候照顾她的存在。
“不,我还没打算就这样离开,既然这里的命运的轨迹已经被我给打乱了,我也没打算就这样直接的离开,我想再看一看,玩上一段时间再走。”
“……”
“安啦,到时候你不要不舍得我就好,让你这么些年就知道看着,都不会来和我聊聊天。”
“……”
“我知道你也是很忙的,可是你确实是没有好好照顾我,我亲爱的姐姐,我们的母亲可是把我这么放心的交给你的。”
“……”
“好啦好啦,我没生气,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
“哦?!作为补偿,你打算给我礼物,没关系的,我并不怪你。”
“……”
“好吧好吧,我收下就是了。”
“……”
“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娇小的身影开始渐渐地舒展了开来,一个精致的女孩出现了,白色绣着黑色缎带的吊带丝袜缓缓的在脚上出现,同样款式的连衣裙也遮掩住了女孩的娇躯,白玉般的耦臂上也套上了蕾丝花边的长手套,一丝不染的纯白的长筒靴子将女孩的小脚护住,手上也出现了纯白的手甲。
雪白的,如羊脂般的温和,仿佛时刻都围绕着淡淡的白色荧光的简单的盔甲护住了优的胸,四肢以及额头。
“该醒来了。”
随着优的话语,四周的黑暗涌入了洁净的铠甲中,可是随着铠甲的颜色改变不仅没有给人玷污的感觉,更是带来了一种独特的感觉,仿佛本该如此。待一切的“漆黑”消失不见,雪白的铠甲成为了黑色,不过优只是一挥手,铠甲就再次变了回来,不过随着优的一个念头,铠甲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内里的白裙……
“轰~~~”
猛烈的冲击在竞技场外不断发生,不过优此刻没有把注意力移过去,此刻她注视着自己脚下出现的一个白色的球状物体,它没有嘴吧,大概是眼睛的地方可以发现两条线一样的痕迹,看上去软软的。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被观看着,白色的球体滚动了几下。
“这就是礼物吗。”
将它捧起来后可以感觉到凉凉的,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emmmm…看你长的圆圆的,好像一个团子是的,那么你以后就叫团子了,”优在看着手中的这个“无害”的“宠物”,一边拿手指戳着,一边说到,“团子,团子,你好啊,团子,请多直接。”
“轰……”
“啊,看样子韦勒斯拉纳似乎是坚持不下去了啊,我们走吧,”优听着外面越来越接近的轰鸣声和震动,说到,“韦勒斯拉纳,还可以坚持下去吗?”
“至高的主,我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我想就这么战死在这里,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请您允许。”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会阻止你的,给你最后一个任务,我的目标已经完成了,摧毁我的所在地吧。”
“明白了,多谢冕下您的理解。”
紧接而来的整个罗马竞技场的崩塌和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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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
当韦勒斯拉纳在与草雉护堂比拼权能,和东尼近身较量的时候,沃班侯爵突然以一条黑龙的形象向着韦勒斯拉纳扑来,漆黑的冥界火焰涌向看似毫无防备的军神,这正是沃班侯爵的权能业火之断罪者和冥界之黑龙,可惜的是,看似没有防备也仅仅只是看似罢了。
“畏惧着拥有羽翼的人吧,邪恶的人以及强大的人,都畏惧拥有羽翼的我!我的翅膀将带给你们诅咒!邪恶之人是无法打中我的!”
“凤”的化身展现了自己的力量,神速的领域是凡人无法接触的,开启了这个化身的韦勒斯拉纳避过了三位魔王的合击。
“这就是这一代的弑神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