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蓝染的回答后,拜勒岗正襟危坐的样子突然一松,然后向后一躺靠在椅背上,用带着一丝土味的语气说道:“唉呀妈呀,吓死我了老哥,我还在想要你不是老乡该怎么收场呢!”
蓝染将面前自己这份也推到拜勒岗面前,然后轻声安抚道:“喝杯茶压压惊,大兄弟你应该是最近这几天穿越过来的吧!”
毫不客气的将蓝染的那份也一口气喝下,拜勒岗才回答道:
“对啊,我上个礼拜才穿越过来的,那时候发现自己是拜勒岗真是吓尿了,不过我一看时间线不对啊,这都一月份了现世之战还没开打,而老哥你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我就猜测你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没想到还真让我猜中了!”
蓝染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也说出了自己的部分情报:“我在数月之前,即升天之后不久过来的,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碰到和我一样的穿越者呢。”
“是啊是啊,说真的要是老哥你不是老乡的话,我都打算跑路到欧洲去避避风头了,这几年呆在虚圈实在太危险了。”
安静的听着拜勒岗大倒苦水,蓝染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
“那么同为穿越者,你对于这虚夜宫现在的状况有什么看法呢?”
拜勒岗抬起粗大的手臂挠了挠后脑勺:
说完拜勒岗接着貌似不经意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老哥你穿越过来没有什么福利、金手指之类的吗?”
“没有哦,毕竟无论是镜花水月还是崩玉都强到没朋友不是吗!”
拜勒岗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蓝染那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说道:
“但是老铁,我穿越过来可是有附带的金手指呢。”
蓝染对于拜勒岗的话十分感兴趣:“哦,是什么样的能力呢?”
拜勒岗嘴角已经开始藏不住的咧开一丝,然后双眼瞬间变幻成红底黑瞳,原本圆形的瞳孔也变得像个风车一样的形状:
“那就是,别天神!”
拜勒岗在显露出自己底牌的瞬间就将其发动,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拜勒岗的双眼传入蓝染脑中,同时蓝染双眼中的目光迅速涣散,失去了光彩。
这时拜勒岗小心翼翼的走到蓝染面前,然后右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在发现蓝染没有任何反应后才激动的大笑起来:
“嗯哈哈哈哈,果然本大爷的别天神是无敌的!”
对拜勒岗的话起了反应,蓝染稍稍抬起了头,用着那双黯淡的双眼看向拜勒岗,然后才淡漠的说道:
脸上的傲慢的笑容一僵,拜勒岗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回答:“你说什么!”
紧接着他才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了十分恐惧的表情,想要扮猪吃老虎却发现对方是一条巨龙,这实在让人笑不出来,于是他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着,同时语气也变得十分害怕:“怎么......怎么回事,别天神是不可能失败的才对!”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没有其它的惊喜了吗?”
蓝染丝毫不见刚才那副被催眠的样子,他嗤笑着仓惶的拜勒岗:“虽然你那副中二的样子十分有趣,但是我可没有兴趣继续看这拙劣的表演,你以为区区别天神就能控制我吗,真是可笑!”
肥胖的老人眼珠剧烈的颤动着,似乎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额头开始渗出密集的汗水,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同时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蓝染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他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方,手肘撑在桌上,轻声的向拜勒岗解释道:
“你的破绽实在太多了,不光是演技太差,就连区区一杯茶水都不敢喝下,这实在让人无法理解呢,你以为我会在茶水里动手脚吗?愚蠢的家伙,哪怕是真正的拜勒岗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这时拜勒岗颓然的瘫倒在椅子上,然后用着十分低沉却又带有一丝愤怒的语气说道:
“在你眼中我刚才就像小丑一样在进行滑稽可笑的表演吗?”
蓝染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慢悠悠的的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茶水,他轻呷一口后才接着分析道:
“当然,你认为自己是足够聪明的,既然你会自信满满的对实力在你之上的我使用别天神,那想必之前已经实验过了没错吧,而在这虚夜宫中唯一比你更为强大的就是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从你的表现来看,他应该对于别天神毫无抵抗之力,想必现在已经沦为你的奴隶了吧;而乌尔奇奥拉并没有被你施加别天神,所以你的眼睛一定是有着什么限制的,比如说使用的次数,或者是有着着漫长的冷却时间!”
“你这家伙,真的是穿越者吗?”
“无聊的问题,我并不是你所知晓的蓝染!”
拜勒岗身上开始升腾起不详的灵压,同时以他为中心,四周的一切都在缓缓的腐朽,同时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自己的斩魄刀,或者说斧头更为合适。
对于拜勒岗的选择,蓝染有些失望,他语气也不在散漫,而是十分严肃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如果说你除了那个别天神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原本拜勒岗的程度没变,那么在我面前你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拜勒岗面露冷笑,似乎对于自身的实力十分自信:“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有被你的镜花水月催眠,以我衰老的能力加上正在外面等待我命令的史塔克,哪怕不能战胜你,至少逃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现在的你也不过是达到了死神的极限罢了。”
看着举起大斧准备解放的拜勒岗,蓝染叹了口气,明明同为穿越者,为什么这位老乡会蠢到这种地步呢。
“腐朽吧,髑...髅...!”
蓝染的双眼开始闪烁起银白色的光泽,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灵压瞬间降临到拜勒岗身上,而拜勒岗说道一半的解放语也因这股压力而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缓缓的走到拜勒岗面前,蓝染看着正努力的想要开口完成解放的他,不由得叹息道:
“真是遗憾,我本以为能够和你成为朋友的......”
虽然蓝染的语气有种十分可惜的感觉,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只是轻轻一挥,便将拜勒岗持斧的右手砍了下来。
在粗壮的右臂落地的一瞬间,蓝染便放开了自己的灵压压制。
从未感受到如此的痛苦,拜勒岗甚至连自身的平衡都无法把握向前摔倒,他左手握住右肩的伤口,口中发出了无比痛苦的嘶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