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小姐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过来旅游的吧?”
“没错,我过来休假。”
以上对话发生在海上,准确的说是鱼雷艇上。
雅加达附近的海域,印度洋之上,满脸都是开心,心里都是欢喜的被请到船上的普通白领冈岛绿郎一边提防着刚刚那个超级暴力的女人是不是在偷听他们的对话,一边小心翼翼的和穿上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交流着。
但是看起来交流的结果有些不尽人意。
“那两个人应该是海盗吧?为什么夏目小姐会选择搭他们的船呢?”
“因为很方便吧,大概?”
这是一艘看起来最起码有三四十年历史的鱼雷艇,从外形上来看,大体可以确定这是一艘美军在二战期间建造的PT鱼雷艇,尽管缺少了原本应该作为自卫火力的重机枪,但是船体两侧那四枚又粗又大的圆柱形物体强调着这东西并不是那种只能躺在博物馆里的废铜烂铁。
时间回到三十分钟前,夏目麻衣尚未上船之前。
一头暗红色漂染的女流氓正半无聊赖的躺在船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驾驶室里的大老黑说着什么。
“达奇,我们的客人还没到吗?就算是迟到了最起码也会来个消息的吧?到现在天边连个船影都没有,我们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
“不要着急,莱薇,即使是我们被放了鸽子也没有关系,巴拉莱卡之前就已经把这次的薪水结清了,我们只要在这里继续等一会就好了。”
身材高大的黑人壮汉随手起开了一听啤酒,淡色的泡沫翻滚着冲出了罐口,淡色优力克被一张褐色的大嘴喝的一干二净,身材高大的原美军,黑人壮汉仰起脖子,将手里的啤酒消灭了大半,舒舒服服的出了口气以后,又继续对准嘴边的麦克说道。
“虽然说我们直接走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你不会向去面对巴拉莱卡的怒火吧?”
“切...”
莱薇小声的啐了一口,然后伸手接过了达奇从天窗里递过来的啤酒。
这时候,无线电频道里加入了新的声音。
“事实上,我们的客人大概已经到了,只是还没有现身而已。”
贝尼,金发的犹太裔黑客如此说道。
“就在你们刚刚扯皮的时候,俄罗斯大姐头给我们的信号就已经出现了哦。”
“???”
莱薇在一次瞪大了那双死鱼眼,向着四周打探了一圈,然后,身边依旧是那片碧海蓝天,别说船了,连只鸟都没有。
“你确定信号没错,贝尼BOY?”
莱薇捏着耳麦问道,再次确认了一遍鱼雷艇的周围。
“完全没错,而且,从刚刚开始,声呐里就有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莱薇,信号源移动了,现在就在我们西侧,不到十米的地方。”
“完全没有…等一下,莫非我们的客人是坐潜艇来的?”
西侧的海面上,贝尼原本所指示的方向上突然间炸开了一片巨大的水花,就像是菲律宾跳水队入水画面一般,飞溅的海水甚至淋了莱薇一身,然后就在翻腾的水花之中,莱薇隐隐约约看到了某样东西从水下冲出,然后又狠狠的砸进了海面。
“我们的客人莫非是一头鲸鱼吗?”
鱼雷艇被浪花推的左右摇晃,站在船顶的莱薇不得不抓紧栏杆,随着波浪的平息,船上的莱薇与刚从驾驶仓里探出头的达奇终于看清了他们客人的真实面目。
那是一艘充满了空气的橡胶救生艇,大概是什么人直接在海底拉开了紧急充气开关的缘故,导致这东西直接被海水以超高的速度挤向了海面,从而造成了刚刚的一幕,而就在这艘橙黄色的救生艇上,几个被缆绳捆的结结实实的行李箱正伴随着海浪起起落落。
“见鬼了,难道我们的客人真的是坐潜艇来的?”
华裔女流氓喃喃自语着。
“虽然说我确实是刚刚从潜艇里出来没错了…”
几乎是同时,华裔女枪手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打甲板上看热闹的黑人壮汉齐齐的拔出了武器对准了身后,一想到有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两个人就不禁渗出了一身冷汗。
“能拜托你们把穿开的近一点吗?我的行李还在那边。”
突然出现在他们船上的陌生人叹了口气,拉下了原本套在头上的泳帽,露出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顺便问一下...船上有浴室吗?这一身咸鱼味难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