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加雅人,看到我,是不是很感动啊?”赵阳松开了搭在间桐慎二身上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欠下身子表示敬意。
“慎二,你老师的路,在这里就结束了,但这不应是你的终点,继续走下去吧。”之前一直站在慎二身后的朦胧黑影化为实体,间桐慎二噗通一声躺倒在地,草加手往后一挥,慎二在这个空间中消失。
“其实使用他的身体你能发挥出更强的实力。”赵阳就像一位绅士,正在彬彬有礼地指出草加的错误。
“但我是假面骑士啊。”然后,草加雅人右手抬手一拳挥向赵阳,赵阳侧手挡开,另一只手一记勾拳直冲草加雅人腰部,雅人左手握住赵阳的手腕,右手反手扣住赵阳的另一个手腕,双手发力,将赵阳转了一圈,然后右腿一抬将赵阳踹飞出去,助跑,空翻,一记飞踢正中还没反应过来的赵阳。一瞬间,赵阳爆炸了。
“所以你会死在你那毫无意义的理想之中。”刚刚爆炸死亡的赵阳又出现在雅人身后,紧接着,数以百计的赵阳遍布了雅人的视线,“这一次,‘我’可是有很多呢。”
草加雅人打了一个响指,从中心开始赵阳不断爆炸,也不断再生,就像没有死亡这个概念一样。
并且,赵阳的数量越来越多,直到,除了雅人自己所在的位置外,其余的地方都站满了赵阳,赵阳没有动手,像是在嘲笑草加雅人的无力一样。
草加雅人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够再支持他发动像刚才一样的大规模爆炸了。他现在只能像穷途末路的野兽,运用自己的头,脚,手等身上的一切去战斗,就像很久之前深渊入侵,面对源源不绝的敌人时一样。
“现在的你,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吧。”无数个赵阳同时开口,但草加已经无暇去顾及赵阳到底在说什么,“尽管是和当年一样的局面,但没有了腰带,灵魂残缺的你,此刻已经将自己压榨到极限了吧,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又是一拳挥出,草加雅人身上漆黑的铠甲已经不见,汗水湿透了头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前面的赵阳突然消失,他想收手却控制不住力道,脱力躺倒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赵阳全部消失,空空旷旷的只有他一个人躺在这地上,仿佛刚才他是在与空气战斗一般,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
“还真是狼狈啊”赵阳从远处走来,站在草加雅人身旁,盯着草加雅人,“你老了。”
草加雅人挣扎着抬起了手臂,很快就又无力地坠了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最大的讽刺不是你输了,而是你脱力倒下。即便当年你也输过,但从未力竭。”身着黑色西装的赵阳撑开了雨伞,场景一换,草加躺在草地上,雨自天空中而下,“你应当没有注意到我穿的这身黑色西装,那是为了你的葬礼。”雨水打在这个像睡着了的人的脸上,顺着脸庞滑落,一点一点滴在地上,像想将他唤醒一样。
赵阳往后跳开,变为白色的假面骑士如月弦太朗落在了草加雅人身前:“我来的不算迟吧。”
“其实挺迟的。”就像世界的这一片被破坏扭曲一样,一个人影显现在赵阳身边,是门矢士。
“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将草加雅人复活。”赵阳消失,连带着消失的,还有草加雅人的尸体。
“真是的,你怎么就不明白,草加雅人已经死了呢?”双臂上的火箭中火焰同时喷出,如月弦太朗出现在门矢士身后。同一时刻,门矢士变为decade摁下了加速手表,向后一脚踹开如月弦太朗,“你根本就不知道草加雅人根本不可能转世,在他该寿命终了的时刻,为了身后的人们,他依靠灵石强行突破了轮回,作为惩罚,他则再无转世可能,将会在世间行走直至灵魂被一点一点磨散,然后彻底消失。”
如月弦太朗抬起手火箭挡下了门矢士的一记深红电钻,“还真像是他会做出的选择。”落地后的门矢士又跳起一记深红电钻再次指向弦太朗,“所以,吴明根本就不是草加雅人的转世,只是他的一块灵魂碎片重新投胎了而已。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作为人而言,吴明是残缺的吗?”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不断地从她们的头部滑落,就像她们在哭泣一样。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认为吴明是草加雅人的转世,吴明就是吴明。”如月弦太朗跳起,双火箭的加速下一记飞踢撞向了门矢士,正面硬接她的深红电钻“假面骑士的世界只有正义和死,这是他始终不肯教给你的道理,今天就让我来告诉你吧。”门矢士被撞飞出去,加速时间结束,decade也因受到过度伤害而解除了变身。“那条腰带与草加雅人的相性近乎为零,但草加雅人依然燃烧生命使用了,也就是说——在变身之前,草加雅人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会魂飞魄散的结局了!假面骑士就是怪物,是想守护人类的怪物,怪物的世界,不需要人世的赞誉。”如月弦太朗像是体力耗到了极限,也解除了变身,“就算你复活了草加雅人,你所憧憬的身为假面骑士空我站在你身前的草加雅人也不会回来了,那个草加雅人,在将腰带送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雨打在两人的身上,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如月弦太朗站在那,一动不动。门矢士躺在那,也一动不动。
赵阳遗留在这个空间的力量终于还是被消耗完了,雨停了,时间,也停了。
赵阳无视了在圣杯外面打的火热的轮回者与异常调查局局长白苍,径直走进了圣杯中央,“感谢那个给我灵感的圣杯,所以我造的这个圣杯里也充满了恶。”此刻在赵阳脚下涌动的是恶,但不仅是此世之恶。“好好地泡个澡,然后迎接全新的自我吧,草加雅人。”
黑泥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紧接着漆黑的空我站在赵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