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魔鸟从海面上快速掠过,全力飞行时黑色的魔风缠绕在祂的双翼上,“冥王”,此刻美州地区唯一在这里的弑神者,现在正在全力赶往海岸边,祂很清楚对手的实力,所以祂不求平安无事,但求可以多救一些人,毕竟达到了那种的程度的“不从之神”是不会对蝼蚁感兴趣的,而且对方也没有对自己的死敌,也就是身为弑神者祂下杀手,那么就一定不会去对付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类,所以除了被波及以外,只要不去主动挑衅那位女神,人类就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想到这里,约翰再次努力压榨自己的咒力只求可以得到更快的速度,可以突破苍穹的风化作大衣披在魔鸟的身上,使得魔鸟的速度更上一层。
曾经的海岸线已经很接近了,凭借着作为魔鸟的化身的强大视力,约翰可以看到那道从大海中一路延伸出来的巨大的伤痕在陆地上造成的壮观景象。
漆黑的深渊烙印在美州大陆的板块上,蜿蜒的深渊将先前出发时待过的军事基地一分为二。
不仅如此,那道漆黑的痕迹一路通向地平线的远发,约翰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都在关注着这片大陆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普通人关注着这场“天灾”所造成结果和对灾区人们的祝福,对于那个隐藏在暗面的世界有所感知但又不是很清楚的人开始思考这次灾难的起因,身处于这场事故中的人们或祈祷、或绝望、或恐惧,各有各的的表现,身处于那暗面的世界的人开始寻找解决的办法或是静待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希望美州地区可以试探出那位“女神”的虚实,世界依旧在安稳的运行着。
当有人从宇宙中,向着地球上的美州地区望去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黑线将北美洲一分为二,地球的地图都将发生巨变,无数的生命和人类建造的城市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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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何等的伟力啊......”约翰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了惊恐,同时作为一名弑神者,祂的体质又决定了祂的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这是弑神者作为弑杀神明所成的魔王面对强敌时的本能反应,面对强大的死敌祂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但是约翰也同样了解到了,那是自身无法面对的强敌,自己面对那位“女神”必死无疑,这是无需质疑的。
“看来这得等到贤人议会的人和其他的同类来了以后经过讨论才可以决定如何去行动了。”
此刻的冥王已经没有了继续去和对方交战的想法,祂重新变回了之前的人类的模样,在远处观望着在这场名副其实的神罚下,人类的挣扎和奋斗。
此刻的北美洲上空,由于某些原因而在刚刚苏醒的印第安原始神明已经在军神的剑下再次陷入了神话中进入了沉睡。一旁,身上穿着白净的连衣裙的优淡漠的看着对方的消散,化为纯粹的咒力飘散开来,“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离开这里吧。”将咒力代替空气震荡从而发出声音,表明了她的态度,是时候离开了,本来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为了看看这里的“兵器”即“弑神者”和来这里拿些东西的,现在她的目的已经全部都完成了。
“您的意志。”军神跟随着优的步伐一块离开了这里,留下对于人类来说映像深刻的一场灾难,那道无法忽视的深渊将会永远留存在这,提醒着人类的渺小,无力。
“这是……”当地的魔法结社的人已经在第一时间观察过了那道令人恐惧的深渊,得出的结论却更是可怕,那是将高浓度的咒力凝聚后当成实体,直接将这道深渊给压出来的,此刻那些咒力依旧填充在深渊中,这也就是为什么海水无法倒灌进去的原因。
一处郊区的大型庄园中,一场会议正在进行着,
“这种程度的咒力,如果说真的如冥王的消息那样,对方随意的就做到的话那可就棘手了,只能希望对方可以仁慈一点了,竟然要寄托于神的仁慈,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说到。
“没什么可说的了,在冥王不愿意现在就和对方开战的现在我们什么无法做。”说话的是一位带着眼镜的男性。
“那两位神明的身份找出来了吗?”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和这个国家存在的历史太短,曾经这块土地上的文明也都被掩埋的差不多了,从那位男性神明的服装来看,想要查找资料还需要欧洲那边的配合才行。”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但身上透露着一股岁月的气息的女性说到。
“那就赶快…”“紧急情况,在不久之前美国的上空发现了巨大的咒力反应,最后我们发现了战斗的痕迹。”
虽然自己的话被打断了,但是男人没有在意而是立刻开始思考着这些消息所代表着的背后的含义。
“无论是是神兽还是神明,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在此刻我国没有其余魔王的情况下,那交战的双方和我们除了敌对以外没有其余的选择了。”那位一开始说话的老者开口道。
“不用理会祂们之间的战斗,只需要时刻准备着疏散人群就够了。”
“那么会议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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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大海的另一端,稍稍动用了一点力量,刚刚还在周游世界各地的优和韦勒斯拉纳就已经回到了欧洲。
意大利,罗马,古罗马竞技场。
依旧是身穿白色的连衣裙的优和经过了换装,身着便服的韦勒斯拉纳,一起混在游客之中,无论是谁都无法想到高傲的神明竟然会自降身份和普通人混在一起参观旅游景点。
在竞技场中随意的游荡着,军神如一位完美的执事一般照顾着自家的小姐,看到两神的人们也都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去打扰那位似乎沉迷于历史的遗迹的风光中可爱的小小姐。
“你可真是闲啊~”突如其来的感叹使的军神一下子就进入了警戒状态,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近,到他的身边都没有发现,直到对方出声的那刻自己才注意到对方的到来,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的不简单。
“嗯,确实很闲,所以才让你过来的,现在你可以回来了。”优对于军神的警戒的反应没有表现出什么,而且从优的话中可以了解到那个突然出声的家伙也是被优呼唤过来的。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仔细听来可以发现优和对方的声音十分的相似,只是一个淡漠,平静,好像永远都是那副清冷的感觉,另一个则是可以从中感受到对方那时刻蕴含着的淡淡的温柔,以及丰富的感情变化。
“韦勒斯拉纳,驱散一下人群顺便帮我看着,不要让任何存在靠近这里。”优以神言开口到。
“是!”点头应下。
疏散警报已经开始,那是魔术结社在发现了韦勒斯拉纳的咒力后举动。
“开始吧,暂时还不能打扰到他们啊,这样才有趣,不是吗?而且我可不希望我们两的在这里当众表演纯洁的百合花开什么的,白色的我你说是不是~”黑色的优对着白色的优调笑着说到。
“确实应该减少意外的发生。”白色的优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语气,赞同道。
两者面对面缓缓靠近对方,最后轻轻地拥抱在一起,柔软的触感传达到两者的脑海里,然后又犹豫感同身受的关系开始不断地叠加这种感觉。
奇异的感觉从两人的心里升腾而起,两者可以从对方那和自己一样微眯着的眼眸中看到那微微荡漾着的水光,好似有一朵渺小的火苗在两者的腹部燃烧了起来。
小巧的柔软在不断地与对方接触,轻舐,缠绕,深入,漆黑的光芒渐渐地将两者包裹,本来黑应当是和光完全相反的存在,可是在看到将两个优包裹住的黑暗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理解到这是漆黑的光。
两具光滑细腻,洁白无瑕的娇小身躯紧紧地互相拥抱着,比羊脂玉还细腻的皮肤互相摩擦着。
白洁修长的大腿如四条白蛇一样互相纠缠磨擦着,两者的“亲密无间”的部位在有时短暂的露出一丝缝隙时,似乎可以看到晶莹的水渍(你们以为是哪!当然是普普通通的kiss啊!某些人不要想歪啊!),在一片黑暗中,两者的“距离”越发的接近。
外界
恢复了自己的本来的样貌的军神此刻正在于一位背负着一个剑匣的金发男性,此刻对方正以阳光般的灿烂微笑向着韦勒斯拉纳发问:“我的对手就是你了吗?”
“你要这么说也没有问题,但我更希望你能够等一段时间再打过来,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实在是没有空闲去和你交战啊。”韦勒斯拉纳说着还耸了耸肩膀。
“啊……我感觉到了,是在那栋建筑里面吗?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的样子。但也不是不能等一下,不过如果太久我可还是会砍过去的。”金发的男性开朗的又似有些苦恼的说到。
“不会很……”
“在这起誓吧。我不允许我不能切开的任何东西存在。而这把剑是能砍断、切开地上的所有的东西的无敌之刃!”
银色的剑光飞向了看上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军神,巨大的震动传来,不过金发的弑神者并没有放下自己刚刚从剑匣中拿出来的骑士剑。此刻由于权能的影响,银色的光芒在骑士剑上闪耀,先前被激起的烟尘被突如其来的风吹散,军神分毫不动的站在原地,不过手中多出了一把黄金剑,在他的身前是一道巨大的裂痕,不过却在军神的面前突兀的结束了。
“啊…我果然没有感觉错,你很强啊!”金发的弑神者的脸上出现了由衷的高兴的表情,同时举起手中的剑似乎是打算再来一剑。
“你无法战胜我,不要在做无谓的举动了,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我确实是会被你的勇武所打动,但是我的身上有使命,这是你无法打动我的原因,此刻的我不会有丝毫的放水。”军神握紧了手中的剑,“以我言灵之技,让世上的正义显现!此等咒语乃强力且雄辩。是招呼胜利的智慧之剑。”
“你使用的是从凯尔特的神『努阿达』处所篡夺过来的权能,银臂努阿达(NuadhaAirgetlam)是古代凯尔特人崇拜的丹努(Danu)神族之王。这个神明是将古代世界之王的应有姿态传达给现代的存在。身为丹努神族之王的努阿达,也是位手持胜利之剑克劳索拉斯(Claimh Solais)的军神。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银臂(Agateram)的。不过,在他率领部下进攻爱尔兰的时候,因跟当地的神明战斗而负伤,失去了右臂。努阿达因为那个伤势的缘故而被迫让出王位。于是医术之神为了单臂的先王打造出了银之臂。但是,成为了单臂之神的努阿达并没有光复王位。他再度复位是在完美地再生出手臂之后。王者必须是战士。必须要强大,不能是负伤之身。这是古代世界里屡见不鲜的原则。努阿达只要还是‘单臂之神’的身份,他就绝对无法再度复位!”
伴随着言灵的快速咏唱,空中出现了成千上万把的黄金剑,最后所有的黄金剑凝聚为一体,斩向金发的弑神者,魔王。
巨大的危机感不断地涌现,金发的魔王高举着银色的魔剑,银色的剑光不断地随着魔王的挥舞而发出,同时原先阳光的笑容也因为这时候的拼劲全的爆发而变得狰狞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摧枯拉朽,当最后一抹银光熄灭,金发的弑神者被击飞了出去,在击穿好几座房屋后才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此刻他浑身都是血,不过同时也有着特殊的文字从他的身上浮现,那是如尼文字,是这位弑神者,魔王,的另一个权能,在最后一刻这个权能保住了他的命,同时还一定程度的治愈了他。
“剑之王,萨尔瓦托雷·东尼,南欧的弑神者,你还要继续吗?”
“啊……你真的很厉害,我现在都没法用努阿达的权能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这是你的权能吗?唔,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