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瑟夫子爵的隆重送别后,尚云峰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再次升起的了云头。
其实原本他飞行是没有云雾的,但为了显得帅气一点,他特意汇聚了一些水汽来凝成云雾。
权杖和法典都留给了罗瑟夫子爵,因为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东方不兴这些东西,反正不过是随手创造的东西。
尚云峰就背着他的长剑,一路看着云海,飞往了华夏。
经过几个小时的超音速飞行,尚云峰成功抵达了华夏,从地理上看,应该是在福建省。
不远处,正是一家酒肆。
那酒肆门口拴着几只马匹,其中一匹浑身雪白,竟是一只白马。
尚云峰轻笑一声:“看来运气还不错。”
随即按下云头,直接降落在了酒肆的大门口。
门内,一名白发老人和一名青衣少女正张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那青衣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黝黑的很,脸上好似还有着不少的痘瘢,容貌甚丑。
酒肆中还坐着四个镖师打扮的大汉,和一位身着锦衣的青年。
尚云峰挑了挑眉毛,原来是来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里。
看来这老头和少女就是劳诺德和岳灵珊了,尚云峰左手拿着朝阳剑,挑了个座位作下。
他把剑往桌上一拍:“给我上半斤酱牛肉,再来一壶上好的寒潭香。”
“好嘞,客官请稍等。宛儿,去打半斤寒潭香。”劳诺德惊醒过来,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扭头向岳灵珊吩咐道。
没过一会,岳灵珊就用托盘把这些东西呈了过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马匹疾驰的声音,一人的声音传了进来:“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
想来便是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和贾人达两人到了。
如同小说中说过的一般,这两人都穿着青布长袍,头上缠着白斤。
只听那余人彦高声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岳灵珊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要什么酒?”
这岳灵珊还是第一次行走江湖,果然没有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把声音伪装一下。
余人彦怔了一下,突然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岳灵珊的下巴。
岳灵珊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林平之一瞧,这还了得,当即出口制止。
这余人彦也是个娇惯坏了的角色,几人就这样扭打起来。
渐渐的,林平之终究还是比不过余人彦这种宗门弟子,渐渐被余人彦逼入了下风。
不出意料的,林平之拔出了腿上的利刃,一刀就送了上去。
这余人彦虽说是习练了内家功夫,可功力却尚浅,怎挡得住锋利的兵刃,那余人彦大叫一声,猛然后退两步。脸上显露出惊恐至极的神色,只见他的小腹上正插着一把金柄的匕首,这匕首直插至柄,定睛一看,正是林平之的那一把。
那余人彦晃了晃,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匕首,他颤抖的伸出手一拔,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溅了一地。
“贾...贾...跟爹爹说...给我报...”他颤抖的把匕首扔向了贾人达。
贾人达大叫一声“余兄弟!余兄弟!”急忙朝余人彦跑去,这时,余人彦直接倒在地上,抽搐几下,竟是死了。
史镖头大喊一声:“抄家伙!”就跑到马旁,取了兵器。他在江湖上混了许久,江湖经验深厚,知道现在出了人命那贾人达非要跟他们拼命不可。
只见贾人达朝着林平之瞪视了片刻,拾起那把匕首就跑。几人正欲拦截,贾人达就已经跃上马背,纵马朝北逃去了。
尚云峰看着他们,觉得等会怕是有麻烦,于是意念一动,就使了个隐身法,隐去了。
在尚云峰的注视下,几人慌乱的开始处理这里的事情,却不曾想,几人竟然花了半天的时间还没处理好,他等的不耐烦,所性就直接离去了。
进了福州城,这时正是春季,花香随着微风散布是空气中。尚云峰一眼望去,青石板路笔直的延伸出去,不远处,一座构建宏伟的宅第映入眼帘,那宅子门前有两座石坛,石坛上竖着两根两丈来高的旗杆,杆上飘着青色的旗帜,旗帜上用黄线绣着一头雄狮,旗帜随风飘扬,显得那雄狮栩栩如生。
左边的旗帜上绣着四个黑字,定睛一看,正是---福威镖局。
八名劲装大汉守着大门,衬托出福威镖局的威风。
尚云峰点了点头,道:“这福威镖局门面上看着还不错。”
脚步不停,尚云峰很快就略过了这里,他并不是来拜访福威镖局的,况且就算拜访了他们,尚云峰也拿不到什么好处。倒是华山的华山内功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些。
据说这华山派开派祖师来自当年闻名天下的全真教。
全真教的创始人乃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重阳真人,他收有七位弟子,分别是丹阳子马钰,长春子丘处机,长真字谭处端,玉阳子王处一,太古子郝大通,长生子刘处玄,清净散人孙不二,江湖人称全真七子。
这华山派的开派祖师正是太古子郝大通,华山内功也正是全真教的全真内功。
全真内功是当年全真教的基础功法,据悉,这全真心法无需特意修炼,便会自动增长功力,等于是行走坐卧间都在练功。虽然初始进境缓慢,可随着功力的深厚,内力增长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更神奇的是,这全真内功进境的同时,也会同步温养修炼者的身体,更无走火入魔之风险。
当年尚云峰还在网上看到一位网友的说法,那位网友说:
若不是人类有着寿命限制的话,这全真内功简直就是一部修仙功法啊。
想到这里,尚云峰轻笑一声,停止了思绪。眼前,一个小贩正扛着货物走过。
“冰糖葫芦!上好的冰糖葫芦!”
“给我来一根冰糖葫芦。”尚云峰掏出十文钱,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东西了。
“好嘞,这位公子您拿好。”小贩放下扛在肩上的高粱杆,从什么拿下了一根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