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全是?你到底给那孩子布置了多少作业啊?” 八重樱有些惊讶,再一次将那些演算纸拿到手里,依旧是没什么头绪,甚至连上面的字都看不懂,瓦尔特说得这么笃定,顿时弄得八重樱好似文盲一般,剩下的面子一下子全丢光了。 “还是看不懂……”她摸了摸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简单来说吧,那边桌子上的一大堆,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它们全部是错的。”瓦尔特向八重樱解释,那神态活像在给文盲做科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