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火影办公室,年老的三代火影,今夜依旧加班加点,兢兢业业。
察觉到有人来,他的动作一顿,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什么事?”
来通知三代的暗部悄然现身在火影办公室阴暗的一角:“人柱力和宇智波佐助在演习场切磋。”
三代眉头一皱:“他们两个?为什么?”
暗部:“昨天,人柱力给宇智波佐助送去一张纸条,十有八九,是挑战书。”
三代轻轻一瞄:“我问的是鸣人为什么给佐助送挑战书。他们平时不是没什么往来吗?”
这暗部心一紧,姿态放的更低了:“非常抱歉!”
目的达到,三代收回目光,拿起文件,准备继续:“没有别的事就回去继续看着吧。”
暗部松了一口气:“是!”
他还没走,第二个暗部到了。
三代刚拿起来的文件又放下去了:“什么事?”
刚到的暗部和先到的暗部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确认情报已经传达才开口道:“方才人柱力与宇智波佐助的切磋战斗中,展现了远超后者的实力,并且会使用十分高明的瞬身术和体术。”
三代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有这种事,说仔细点,瞬身术和体术会不会是伊鲁卡给鸣人开小灶?”
后到的暗部:“刚才,两人开始切磋,宇智波佐助用1秒多时间就完成了火遁·豪火球之术的结印,但是在他打算释放时,人柱力……”
暗部将自己看到的仔细描述了一遍,最后总结:“因为受限于身体素质,人柱力展现的战斗力并未超过下忍,但其在瞬身术和体术上表现出的造诣,是超过中忍水平的。”
三代眉头紧蹙:“你们觉得鸣人和村子外的人接触了?”
暗部点点头:“我们觉得可能性很大。”
三代拿起手边的烟杆,点火,吸一口,站起来吐出:“你们负责监视鸣人已经多久了?”
暗部:“6年零23天。”
三代又吐出一口烟:“这六年来,鸣人有哪天不是在你们的注视下吗?”
暗部回想,最后:“属下不知。”
三代又吐了一口烟:“那我告诉你,没有。从他出生,被他的父亲四代火影亲手将尾兽封入体内,成为人柱力的那一天开始,他活过的每一天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下。”
暗部背后有点冷汗。
三代:“那些折腾他的人,你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吗?”
暗部不敢说话。
三代还想说什么,没能说出来,重重一叹:“你们呐……回去告诉团藏,我是老了,但只要我活着,就还是火影!”
最后一句,霸气侧漏,暗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感觉,不是单纯的杀气或者上位者的气势,只是让他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吓出一身冷汗。
“回去继续监视吧。”
“是!”
两个暗部离开,三代又坐下来,把刚才没能处理的文件处理完,叼着烟杆苦恼起来:“鸣人那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注定有人无眠的一夜。
……
第二天一早,鸣人抱着自己的“全部家当”,笑嘻嘻站在佐助门口,看着后者眼角直抽,想骂又不好骂的模样,开心极了。
“早哟~佐助,你还没把门修好啊,距离上学还有点时间,我来帮你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佐助就算有百般不愿,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最后咬牙切齿地:“好!”
佐助家坏的并不严重,只有大门破了,墙上留下些许发黑的血迹,以及门框之类的地方多出一些斩痕。
鸣人去附近荒废的屋子找了找,拆了两扇完好的门过来。兴许当初是找一个工匠做的,恰好合适。
发黑的血迹和斩痕都没什么好办法消去,简单的清洗后,两人抹了一层墙灰,又上了一层漆,便收工了。
吃早饭的时候,佐助板着脸:“喂,以后你都住在我·家的话,伙食费肯定是要给的。”
身为村子里仅存的宇智波,一族的遗产基本都由他继承,缺钱是不会缺钱的,但佐助看鸣人这么开开心心的蹭饭,就觉得心里不痛快,想给他添堵。
鸣人果然楞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张单子:“喏,你自己去拿。”
佐助下意识的接过,看了看:“这什么东西?”
鸣人:“三代爷爷给我的,说是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拿着这个去找他。”
佐助眼角又一抽,把单子叠好放进口袋。
他一个无力的小屁孩,能保住宇智波那么多遗产,可不就是三代在背后使力了。
找三代收钱?他怕是傻了哦!
嗯,幸好自己做的早饭还是很好吃的,真香。
……半年后……
演习场上,两个人正在对练。
“看我的漩涡鸣人连击——欧拉欧拉欧拉!”
在暗部们习以为常的懵逼中,两人完成了十分浮夸的作戏一般的切磋,如果不是演习场受损严重,两人身上也有十分明显的打斗痕迹,这场景就只差一个扛摄像机的人了。
练习完,两人面对面坐下,结“和解之印”,往往一坐就是大半天。
暗部的人一直不懂两人这么做的意义,只有他们自己,以及教导他们的罗修清楚,之前浮夸做戏的切磋,真的就是做戏,现在的静坐才是最关键的“修行”。
罗修奉行的教育方式一直都是因材施教。
火影世界本身存在的攻击手段很多,其中不乏移山填海那种级别的,特别是鸣人、佐助,两个主角亦是两位挂逼,就算罗修什么都不教,他们将来也会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
因此,罗修没教他们攻击或者防御之类的技巧,而是教给他们 “使用力量”的方法。
火影后期,不知道是不是力量等级提升太快,打斗有些接近龙珠——各种查克拉波、忍术对轰,简单粗暴,表现出的技巧十分有限。
虽说一力降十会,但现实中轻易不会出现那么大的差距,这个时候,对力量的使用,就显得十分重要。
说是这么说的,但“使用力量”这件事本身,需要的更多是经验和体会,并没有什么可以直接教的东西。一直以来,罗修也只是让鸣人和佐助通过感受体内的气和查克拉的运行,加快经验的积累。
其他的,便只有冥想之类提升精神力的练习。
这些东西,乍看之下是没什么大用的,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提升——佐助就因此闹过别扭,认为罗修估计不教他东西。
好在罗修不是那种死板的老师,面对佐助的不解,他果断让鸣人再跟佐助打了一场。
结果,佐助还是输了。
不过那之后,佐助就再也没有闹过别扭,老老实实跟着修行了。
又过去三年,鸣人和佐助十岁了,他们在忍者学校,也度过了四个年头。
鸣人不像原著里那样是个吊车尾,佐助也不似原著那般高冷,孩子们在朝夕相处之间,关系慢慢好起来。
封印空间里,经过四年的锻炼,水门和玖幸奈看起来比当初稳定多了。
“你们的底子已经打好,接下来的路,就看你们怎么选。”
罗修给出两个选择:
“一,是保持现在的模样,继续和鸣人共生。好处是,你们可以帮他在关键时刻压制小九,或者对抗侵入他体内的外来能量,以及能够通过修行,反馈一部分好处给鸣人。”
“二,从这里离开。我会给你们准备好身体,之后,你们就可以像曾经那样继续以人类的身份生活,陪在鸣人身边,看着他娶妻生子,然后老去。”
玖辛奈陷入纠结,水门冷静的问:“一定要选择吗?”
罗修:“不是,你们在这里,随时可以离开。但是一旦离开,想再回来,就很难了。而且这里的时间和外界不一样,可以我们来控制,你们教鸣人一些东西也更高效。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要是走了,以后我和小九就没办法搓麻将了。”
水门笑了:“那,请让我们继续打扰一段时间吧。”
生活再次回归平静。
最后的两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