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飞踌躇一下,转念又想:“不过好在梓萤已然出困,她跟艾少白在一起,估计是去了城主府。我这便寻她,她若是见着了我,定是开心不已!”
他想到这里,心中便按耐不住,转身提起陆地腾纵术,朝着云霄城方向奔去!
一路狂掠,云霄城很快就到了,只是整个城门早就关闭,墙头之上,不时有执火把的兵丁在来回巡视,显得戒备森严。
这也难不到他,小飞寻了一个空档机会,飞身入城,也不地面,在屋顶之上,向着城主府急奔过去。
城主府占地极广,楼宇重重,算是整个云霄城中最为气派的建筑,不难辨认,很快,他便到了府外,在一处没人的地方,落到地面。
“这城主府占地极大,只是不知梓萤她在哪处?”小飞心中寻思。
正打算直接表露身份去叫门,才走了二步,他就想到了什么,暗道:“不妥,不妥!那些妖化的青鳞卫与城主府的关系不浅,而且那老妖怪,竟然最后生生放了艾少白,我先前注意到,现在想来,显然也是有极大的关系哩。”
“梓萤若是身在城主府,岂不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穴?现在直接表露身份,恐怖两个人都有可能失陷其中,想再逃出来,可就困难了!我且隐藏在暗入,进去打探一番,倘若城主府真就是魔窟,我便悄悄救她出来。”
此时已是凌晨,云霄城四下黑灯瞎火,城主府虽说戒备森严,但也不可能管到每一处地方,小飞打定了主意,但摸黑绕了一个大圈子,来到城主府后边,悄悄提气,纵身飞到了阴影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小飞寻了一个方向,朝城主府的核心区域搜寻过去,寻了好几处院落,却一无发现,正是气馁,抬眼便望去,左边一个院落当中,门口挂着两盏青色的灯笼,正阴气森森。
他仔细瞧一下,便觉得那院子里盘旋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妖气,似乎对方刻意隐瞒气息,这才导致自己差点忽略。
“果然城主府中有妖孽,看这妖气,似乎本领还不低,不行,我得尽快找到梓萤,带她离开这魔窟!”
小飞刚准备展开身形,却见那妖气盘桓的院子前面走来一人,正是艾少白。
他连忙藏好身形,仔细瞧过去。
艾少白似乎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苍白的,走到院子前,正准备推门而进,却被人一给挡了出来,苍老的声音道:“少城主,老城主吩咐,他目前什么人都不见!”
“混账!他是我爹,我是他儿子。刚一回来,就听说他恢复了神智,跑来求见,他以正打坐疗伤不见,现在都过了一周天的时间了,他依旧不肯见我?”艾少白怒道。
“这个老奴不知,老奴只知老城主吩咐!便是河洛皇帝驾临,老城主也是不见的。”这个苍的声音继续道。
“安满,你这个狗奴才,再拦着,休怪我硬闯了!”
“少城主,你若硬闯,老奴便得罪了。还有,少城主,你的一身武技,八九层是老奴从小授予的,老奴现在虽年岁渐长,车衰气短,但自问,还是拦得住少城主你的。”随着苍老的声音,一个老态龙钟穿着下人衣服的老头缓缓从院门口逼了出来。
艾少白连退几步,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阴晴不定。
“看来这艾少白似乎不清林这院中的情况啊,难道一点都不恢复他老头子?还有这叫安满的老奴才,妖气这么明显,十有八九也是那鬼魔珠同化过了,难道这艾少白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才是搞不懂他的心思,也不知是敌是友了……”小飞心中一阵嘀咕。
那边艾少白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跺脚,转身就走,依旧忍不住道:“明天中午举行宴会,云霄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参加,庆祝老城主恢复健康,那个时候,他不会不来吧?”
“少城主的话,老奴会转告老城主,至于老城主会不会如期出席,则看老城主自己的意思。”
“好,好,好!我就恭候他老人家大驾!”言毕,艾少白加快速度离去。
小飞屏住呼吸,提气纵身,蹑手蹑脚地摸了上去,远远地吊着。
很快到了西进的一处小院子里,二楼正亮着灯光,艾少白在院门前左右筹措,似乎内心有所挣扎,小飞心中一动:“莫非梓萤在这楼中?”
他心中欢喜,连忙提气飞掠上了二楼,来到窗户之下,用手扣破了窗页纸,朝里望过去,身躯一震,心都快从胸中跳出来,不正是梓萤是谁?
此时的她正又目迷离,举着酒碗,似乎在这之前,已饮了不少酒水。
小飞正准备闪进房内,与梓萤相聚,却听见楼下传来了艾少白的声音:“萤妹,还没有睡吗,为兄是否可以进来?”
“艾世兄吗,门没有锁,你上来便是。”
小飞听得艾少白竟然“萤妹”这般叫得亲热,顿时妒火中烧,暗骂:“这姓艾的,竟然这般不要脸,我都没敢叫‘萤姐’,他竟然敢叫‘萤妹’,当真是可恶之极!”
他有点摸不透那艾少白到底是敌是友,想了想,要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在他面前现身,否则被发现了,对方调用满城兵马追杀自己,却是想救梓萤也都是不可能了。
于是,他继续在窗户前潜伏着,密切注意着事态发展,心忖:“若是这姓艾的有不轨之心,我便是拼了命不要,也要让他好看!”
房间内,艾少白缓缓走了进来,他眉头一皱,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道:“萤妹,你今日饮得够多了,等会酒劲上来,要难受死!”
“艾世兄,你还是叫我世妹吧,你叫我‘萤妹’,若是叫小飞听到了,他定是心里不舒服的!”梓萤举起酒碗,一仰粉颈,一口便干了。
小飞便觉得心中感动,眼角酸酸的。
艾少白眉头皱了皱,说道:“世……世妹!你知道我的心意的,你我之间,非要弄得如此生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