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是再见前辈一次,所以顺从你的召唤而来,我的名字叫齐格,职介berserker。”站在召唤阵中央的齐格微微向面前的人欠了欠身子,“我可能有点弱,但我会尽力为你取得胜利。”
齐格觉得面前的人很明显被震惊到了,因为打开面板数据的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从者弱的可怜。
“无所谓,我并不需要你的强度,只是需要一个插手圣杯战争的理由。”齐格面前的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叫白苍,是异常调查局局长,你的master,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
很明显,白苍发现齐格有些尴尬 “当然,为了取胜,你的协助是必需的。”
“请问,异常调查局是?”
“发现,解决,善后,那些会对常世产生影响的事件。本来圣杯战争应该作为里侧的一种仪式,遵循不被世人认知的原则,但我发现好像有人破坏了这个原则。尽管我的部下昨天在学校已经抓住一部分犯人,但麻烦的是他们已经变成了白痴。”太阳光照在白苍的眼镜上,反射出一种冷冽的光芒,“最重要的是,他们对世人出手了。”
齐格切实地感受到一股杀气,尽管只有一瞬,但却让人如坠地狱一般。
“那么,请你放轻松。”说完,白苍的手搭到了齐格的肩上,“我会顺着你,去追查圣杯的源头。”
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白苍扭头看了一眼袁丁孟和季轫所在的地方,然后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齐格。
门矢士看了一眼天空,松开手,caster的尸体掉落在脚旁,化为金光消失了。
“赵阳,按计划行事。”
被称为赵阳的男子对眼前的assassin伸出了手,然后被assassin身后突然出现的一只手给握住了。
“你想干什么?”锐利的眸子盯着赵阳,assassin伸手握住了赵阳伸出的另一只手。
赵阳丝毫没有被抓住的尴尬,反而欠了欠身子:“我是来请求合作的,assassin。你已经没有御主了吧,和我签订契约吧,不然你就会消失的。”语言恳切,表情真诚,仿佛在为他着想一般。
assassin突然嘴角一歪,笑了起来,“深渊代行者,赵阳,你是哪来的直觉告诉你我空条典明会与你合作?”
典明手一松,背后的那个身影出现在典明身前,双拳狠狠地揍在赵阳身上。
典明看着倒地的赵阳站了起来,连衣服都没有破,不由得咂了咂嘴:“切,果然深渊骨头就是硬啊。”
"这么说你拒绝合作了了。"起身的赵阳拍了拍身上的灰。
典明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推荐你回头看一眼。”
然后,一道白光闪过,赵阳人头落地。
“就这么完了?”砍过一刀的男子站在赵阳身后问到。
“要是真这么好解决,你爹怕不是歹笑死。”一边嘟囔着,典明一边将手伸向男子,“伸出手来,和你签个契约。”
“哦。”男子将手搭了上去,一阵光芒闪过,典明将手抽了回来。
“走吧,你爹的信息被锁起来了,我需要去找赵阳问一些想要的信息。”身后的虚影消失,典明朝着前方走去,“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白笑。”典明顿了顿,扭过头来,盯着白笑“你的父亲,其正体到底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父亲那宛若神明一般的姿态从眼前划过,白笑点了点头:“知道,他就是我父亲。”
典明将头扭了回来,在定格的夕阳下向后伸出了右手,“走吧。”
白笑伸出右手顶了上去,就像典明还活着的时候一样。
“好戏开场了啊。”一位穿着红色皮衣的人从他们走过的街道后面走了出来,“真是让人期待啊。”
“别期待不期待了,”沙福林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拍了一下那个人的肩,“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给捞回来了,你可要克制一下自己那喜欢搞事的欲望。”将手撤开,沙福林沿着那个人出来的路走了进去。
“不要这个样子嘛,毕竟我可是个反派啊。”身着红色皮衣的人笑了一下,跟着沙福林走了。
但在路过林明面前时,林明那双因为时停毫无波澜的双眼在映入那个人的身影之后,突然亮了起来,手指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Evolot!”
锁在家中柜子里的腰带出现在腰上,三枚紫色的硬币飞入腰带的凹槽,挂在一侧的圆盘自己浮空刷过腰带,OOO恐龙形态登场。林明将脚下的一块地冻成了冰,从中捞出了一把斧子,跳起抬手砍向Evolot,在斧子离Evolot只有0.00001cm时,斧子停了下来。林明的时间,又被停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人类还真是有趣啊。”笑完之后,Evolot继续跟着沙福林的方向走了。原地只留下半空中的林明。
身着白衣的男子自林明后身后走来到林明面前,将三枚硬币扣了出来,一道光闪过,林明解除了变身,男子叹了一口气将三枚硬币放入左侧拉开的空间,“即便失去了意识也无法忘却的仇恨吗?沙福林到底在想些什么?”抬头看向林明那又毫无神采的眼睛,他转身走进了自己拉开的空间。
处在回家路上的慎二也被停止了时间,但是没过一会儿就又走了起来,“也不知道今晚樱会做什么好吃的。”想到这些,慎二心情不由得就好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停止的风,不动的云,以及悬在半空的手臂,“局长说他亲自出手,那应当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吧。”慎二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手掌,“我真的,能够控制这份黑暗,成为像老师一样的英雄吗?”黑色的身影隐约出现在他的身后,宛若某种必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