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金酒桶喝了一杯的岚一行人跟着瓦里安来到了暴风要塞。
“父亲…,你来啦。”
已经一脸灰白面色憔悴的安度因被侍女搀扶着走出办公室向瓦里安打了声招呼。
瓦里安应声道:
“嗯,辛苦你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师,论辈分你应该叫他祖父。”
这里瓦里安并没有说出岚的名字,想看看安度因的礼仪学习地怎么样,只要安度因有回答不妥的地方,他就决定把庆典期间的全部政务交(推)给他。
“祖父您好,不知道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安度因巧妙地避开了瓦里安设下的陷阱。
“……接下来庆典前三天的所有政务就全交给你了。”
瓦里安的脸黑了下来。
‘噢,我的圣光啊。这个欠锻炼(收拾)的臭小鬼什么时候学聪明了?不行,就算这样也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苦……’
“父亲!我不是没回答错嘛,为什么我还要处理这些简直像是母亲五年前第一次做出来的苹果派一样可怕的政务推给我…别把头转过去啊!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私底下跑出去玩吗!?”
安度因用几乎咆哮着的声音质问道……
看着面前已经扭打在一起的父子俩,岚无奈地扶着额头。
“赶紧给我起来!在几个女孩儿面前打起来丢不丢人啊?”
被扯住嘴巴的瓦里安嘴里模糊不清地说:
“腻夏怂搜(你先松手)!”
“bong!握松搜惹腻也倔布灰宋凯,腻梅辞逗咋么篇喔!(不,我松手了你也不会松手,你每次都这么骗我!)
被死死地捏住鼻子的安度因也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噢,我的圣光啊。你们两个在干嘛呢?哇喔,岚叔叔和溯灵姐姐!好久不见,还有这几位可爱的小姐们,欢迎来到暴风城。”
一位从远处走来的金发贵妇人先是惊讶地看着扭打在地上的两个丢人的父子,然后笑吟吟地冲岚这边的几人打招呼。
“我的天呐,小芬蒂你可算来了。先别叙旧了,赶紧帮忙把这俩家伙分开!”
岚回应了一声后示意芬蒂快点把安度因和瓦里安分开,旁边的几名巡逻的士兵已经在捂嘴偷笑了。
“咳咳,瓦里安,安度因。要联络父子感情的话可以回去再搞可以吗?”
芬蒂在说话的时候身体上缓缓地升起了一股淡金色的气状火焰。
“遵命芬蒂/母亲大人!”
两人瞬间就松开了抓着对方的手,然后仅用0.3秒的时间就整理好衣服并迅速笔直地站了起来。
“喔~,当年救你的时候给你灌输的真气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啊,而且居然还有圣光的气息。”
岚惊讶地观察着芬蒂的身上忽隐忽现的真气。
【the world!】
时间再次被某个迷之存在停止,这次连刚刚胡了一把的阿曼苏尔也没有发现时间的停滞。
“咳,那么接下来再次由在下进行解释了。”
溯灵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凭空出现的光幕,让我们看看上面放了什么——
“芬蒂…芬蒂,不!”
瓦里安抱着一个头上流有鲜血的金发少妇。
就在上一秒,因为瓦里安的大意,他并没有注意到背后的一名巨石公会所属的暴动人员向他掷出了一块淬有剧毒的锐利飞石,当他注意到时已经晚了。
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就在他闭上了眼睛暗叹不甘的时候。
“瓦里安!!!!”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瓦里安睁开了眼睛,原来石头被人挡下了,而裆下它的身影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定睛一看,倒在地上的正是他的妻子,暴风城最伟大的王后——芬蒂·艾莉安·乌瑞恩。
“瓦里…安,我….”
被瓦里安抱在怀里的芬蒂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芬蒂!芬蒂!!!!”
瓦里安仰天嘶吼着。
他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泪水淌下来,因为他知道暴乱还没有结束,而她的妻子或许还有得救。
“……你们负责解决暴动。你,把马给我。我要立刻把芬蒂带去治疗。”
瓦里安回想着曾经芬蒂屡次对他说要冷静下来,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他竭尽全力地冷静下来,对身边的几个随从下达了命令后骑着马飞快地赶往贸易区唯一一家旅店“镶金玫瑰”……
此时画面一转,瓦里安已经到达了旅馆内,并且已经找到了他想找的人——他的格斗技老师,来暴风城卖酒的岚。
“老师!老师!!!”
此时的岚刚刚出门要去拍卖行,就被身后传来的急促的马蹄声和瓦里安的喊声给叫停了下来。
岚一看瓦里安焦急地跑过来,刚想愉快地打个招呼的时候却看见了被瓦里安抱在怀里的芬蒂。
“嗯?瓦里安?你不是去处理巨石工——等等,芬蒂怎么了!?”
“老师!快救救芬蒂吧!她,她”
瓦里安因为妻子身负重伤而急得连话都讲不清了,岚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先别说这些了,带上她跟我来。”
两人急忙来到岚在旅店长时间预定的顶级房间里。
瓦里安将芬蒂轻轻地使其慢慢平躺在床上,岚则径直走进储物间拿治疗物品。
不一会,岚就走了出来。
“我先治疗芬蒂,有什么事你一并说。”
“好。”
瓦里安答应了一声。
岚从橡木箱子里取出了一块治疗外伤用的墨绿色药膏,然后拿起手边的酒瓶准备给芬蒂治疗。
“看这伤口应该是中毒了,先消个毒吧。瓦里安,按住她。”
瓦里安应声抓住芬蒂的肩膀防止她挣扎,岚拔开了瓶塞小心地将酒倒在伤口上。
只是酒液触碰到芬蒂的头部那泛黑的伤口的一瞬间,两者立刻产生了剧烈地反应。昏迷的芬蒂被剧烈的刺激疼醒,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剧烈颤抖着。
“呃!瓦里安……”
“芬蒂,忍住。老师正在给你处理伤口。”
瓦里安对芬蒂解释道。
“……”
芬蒂因为剧烈地疼痛而意识模糊,因而死死地咬在瓦里安的肩膀上。
“……好,可以了。”
完成消毒后,岚出声示意瓦里安放手,自己这边也随手丢了一道催眠术让芬蒂陷入沉睡。
陷入了沉睡中的芬蒂松开了嘴巴,混着血的口水在两者分离时被拉出一道道银丝,瓦里安的肩膀上被留下了两排牙印。
但瓦里安显然没有心情管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只关心芬蒂的安危。
“老师!芬蒂怎么样了?”
瓦里安抓着岚的肩膀拼命地摇晃。
“你…先松手。”
被剧烈摇晃地岚口吃不清的说道。
“抱歉老师,我只是……”
瓦里安惭愧地低下了头。
“没什么,换溯灵她们那样我比你还急。先不说我这边,关于芬蒂中的毒你有情报吗?”
岚简单安慰了瓦里安几句后询问着芬蒂中毒的事情的详情。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发生地太突然了,我到现在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瓦里安直到现在还有些混乱,更别说什么记住细微的信息了。
见询问无果,岚对瓦里安简短地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说实话现在在条件不足的情况下芬蒂的情况不容乐观。初步判断这种毒素极有可能是暗矛巨魔使用的血毒,真不知道一群工匠是上哪儿找到这种我都几乎没有存货的东西的……咳咳,在没可能去找那群残暴的家伙们要解药的现在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一种了。”
“那您倒是快用啊!”
瓦里安再次抓住了岚的肩膀,却被岚一掌拍开,岚反过来按住了瓦里安。
“先听我说完!我是准备在芬蒂的心脏留下一颗真气的种子,用这颗种子萌生的斗气去驱逐毒素,如果她无法承受住两者的在体内的碰撞的话她就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
瓦里安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冒这个险。因为他不敢想像失败的后果。
就在瓦里安陷入沉默之际,芬蒂被岚给唤醒了。
“这种事情还是问问本人答不答应吧。”
芬蒂有气无力地呼唤着她的丈夫的名字:
“瓦里安……”
“噢!芬蒂,我在这!一直都在……”
瓦里安紧紧地握住芬蒂的左手,颤抖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悲伤。
“瓦里安,如果我没能挺过去……就替我照顾好安度因。”
“不,不,不不!不要说傻话!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芬蒂,绝对能挺过去的!”
此时的瓦里安全然没有作为国王的威严,他现在只不过是个担心妻子安危的丈夫。
芬蒂虚弱地转过头去,对岚说道:
“……岚叔叔,开始吧。”
“你真的决定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也不过只有三成把握。”
“瓦里安还不能没有我这个妻子,安度因也还不能没有我这个母亲。”
那坚定的眼神丝毫不像是一个未经磨练的人该有的,更何况她已经是个进气少,出气多的病人。
“……好吧。瓦里安,现在不是落泪的时候!相信你的妻子,她会成功的!”
岚只能沉重地点了下头,对身旁已经开始绝望的瓦里安训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