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空入住春日野家的第十七天,一切如往常一样,只是从昨天半夜开始一直下个不停的雷雨让人有些不安。
稍微有点特殊的就是从今天开始,穹也要去上学了。
早饭之后空陪着悠和穹姐妹一起来到了学校。到校是队伍的人数从开始的三人变成了七人,其中包括了曾经和空有过一面之缘的渚一叶和天女目瑛,另外还有邻居家的依媛奈绪和天女目瑛的青梅竹马中田亮平,顺带一提,空不太喜欢中田亮平,嗯,物理意义上的讨厌。
这是穗见学园,悠和穹就读的学校。这所乡下的中学占地面积并不大,设施也不是那么齐全,但是这里有着乡下独有的清新空气和舒缓地节奏,没有大城市中的紧张感。空很喜欢这种慵懒的感觉。
目送悠和穹走进教学楼,看见她们从窗口打招呼后,空才离开。
只剩下一个人的空到处闲逛着,昨天刚和神社的叉依姬和神社后山的琪露诺一起玩过,今天并不想去找她们,空相信短暂的分别能让彼此的关系更加亲密。
撑着伞,空听着雨点砸伞面上的声音,杂乱中又有着节奏,是大自然的韵律。但是空在其中听出了一些不同的东西,不自然的调子,不过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空把手伸出伞外,手掌向上,尝试着让雨滴落在他的手上之前结成冰粒。但是显然,空失败了,只是把有限的几滴雨点变成了冰,其余的都打在了他的手上。
穿过雨点与冰粒间的缝隙,空发现前方有一个女孩在看着他。
女孩身材十分娇小,齐肩的银发上带着一定蓝色的猫耳针织帽,身上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米黄色的无袖毛衣,娇嫩的双腿用黑色的长丝袜包裹着,脚踏一双黑色小皮靴——一副国中生的打扮。精致的五官没有表情,一对深紫色的眼眸盯着空。
看到女孩的瞬间,空发现自己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双眼仿佛也被她狠狠地吸引着。空缓缓地走近女孩。
在女孩面前停下,空伸出手,轻轻地把手放在女孩嫩白的脸颊上,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真是失礼,汝就是如此对待初次见面的女性?”虽然是质问,但女孩的语气依旧淡漠,脸上也依旧没有表情。
听见女孩的质问,空才是惊醒过来,这时空才发现女孩并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直接站在大雨中,但是雨水却自行从女孩四周分开,没有让女孩的衣服湿掉分毫。把手收了回了,空默默地的把伞前倾,让女孩能够进入伞下。虽然知道女孩不会被雨水淋湿,但空还是这么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叫春日野空,你的名字是?”不知道尴尬是什么的空自我介绍着,并向女孩询问着名字。空虽然依旧是一副平淡地表情,但是仔细观察就能从他紫水晶般的双眸中看出一丝热切,语气也略微有些急促。
“算了,看汝还年幼,就原谅汝这次的失礼。妾身名为雅典娜,以不从之躯降临于此。”雅典娜看来一眼头顶的雨伞,如此诉说着,“能否告诉妾身,汝是何存在,为何比‘蛇’更吸引妾身。”不只空被雅典娜吸引着,雅典娜也同样被空所吸引。但是相比初生的空,已经存在了上万年并且有着无比智慧的雅典娜受到的影响要小很多。
想起了“真理之书”中那一连串的问号,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现在妾身感受不到‘蛇’的气息,如此,妾身就跟随着汝吧。”雅典娜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不知为何,空在听见雅典娜做出的决定是,内心有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但是习惯性的冷漠脸让他没有过多的表露出来。空点点头,用手压住雅典娜的猫耳针织帽,轻轻地揉了揉,舒服的手感让空不想停下来。
雅典娜拍掉那只亵渎神威的手,抬起头来瞪了空一眼,就不再理他。此时空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想法“雅典娜超可爱啊!”。
……
“虽然不知道汝之整体,然居住于此有些不符身份吧。”来到春日野宅,雅典娜看了看这所陈旧的宅子说。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跟着空走了进去。雅典娜虽然有着女神的骄傲,但是并没有什么奢侈享受的习惯。
带着雅典娜来到饭厅,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空从冰箱中拿出瓶装麦茶,给雅典娜和自己倒了各一杯后在雅典娜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自从喝过一次麦茶后,空就喜欢上了这种清淡的苦味。
喝了一口麦茶,雅典娜点了点头,说:“虽然是人类的流水线产物,但是味道确实不错,人类这个物种确实有他独到的地方。”然后话锋一转,“汝虽然神奇,但同样是人类,想成为愚者吗?妾身虽然因为缺少了‘蛇’并不完整,无法让汝获得完整的「权能」,但也同样一份伟力。如何,要向妾身发起挑战吗?”
从“真理之书”得到的信息中空知道,“愚者”就是“弑神者(Campione)”,以人类之躯挑战神明,在神明看来就是愚蠢,因此称之为“愚者”。以人类之身弑杀神明,其危险性可想而知,可以说是十死无生,非实力与运气俱全着不可成功。现存的弑神者只有六位。
但是伴随着巨大风险的同时,弑神带来的好处也是巨大的。弑神者有着强大的对能量攻击的抗性,只要攻击打不到神的程度,就无法对弑神者造成伤害,同时弑神者有着庞大的能量,其寿命也比人类长了许多。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部分「权能」,权能是神明的力量,无不是有着天灾般的威能,甚至是逆转生死。
虽然如此,但是弑神者有着一个不算缺陷的缺陷,那就是成为弑神者后其本身的力量将很难增长,要向变强就之能继续弑神。因为对于一般人类来说,弑神者的力量是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因此称之为不是缺陷的缺陷,但是对空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听见雅典娜的话,空摇了摇头,不单单是由于弑神者的弊端,还是由于空对于雅典娜的特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