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飞甫一落地,便趴在栏杆上,朝下望去,密密麻麻的妖卫将整个寝宫都包围起来,但仿佛有什么顾虑一般,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攻上前来。
“咦,怎么这么多妖气冲天的青鳞甲卫?”小飞疑惑地问。
萧灵兮散懒地倚靠了围栏上,宫装本就胸前极低,这样一来,露出了大·片的白腻,她粉拳托着精致异常的脸,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在空气中流淌。
“还有,他们怎么不进攻了?”
“不知道!”萧灵兮依旧淡淡地回道。
“也不知道二师姐她……”小飞说到这儿,瞄了一眼萧灵兮。
月光如水,泻入寝宫,就像将整个世界笼罩上了一层轻纱,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小飞这一看,就再也收不住眼,这时,不知哪来吹过的一阵风,将萧灵兮那宫装轻轻吹拂,某些令人眼红收跳加速的地方,便一闪而过。
“你在看什么?”萧灵兮突然开口。
小飞吓了一跳,连忙道:“弟子没看到什么!”
“哦?这么说,你是想看清楚喽?”萧灵兮双颊生晕,俏生可人,继续道:“要不,你来近处一点。”
小飞亡魂即冒,连忙跪倒在地,哀声道:“师父,弟子不敢!”
“是不敢,还是无心?”
“无心,也不敢……”小飞的辩解,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哦,那就先这么跪着吧!”
月华将小飞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他跪了很久,又感觉只跪了一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偷偷抬起了头,却发现,绮梦仙娘呼息平静,竟然倚着栏杆睡着了。
这一抬头,不打紧,小飞的目光却再也挪不开。
睡梦中的萧灵兮似乎感觉到了凉意,整个身子抖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
小飞叹了口气,缓缓爬起来,他解下自己的外套,悄悄走了过去,缓缓给师父盖上,低头的时侯,却看到宫装领子底下那诱人的春色。
“啊……”他心中纠结万分,这到底是要看,还是不看呢?
他这般纠结,却听见萧灵兮那幽幽的声音响起来:“看够了没?”
小飞顿时魂飞魄散,嗫嚅得说不出话来。
萧灵兮却没有料想那样勃然大怒,而是双目迷离,朱·唇轻·咬,美得惊心动魄。
暗香有如实质浮动,幽暗就像摧化剂,萧灵兮美·目转动,伸出了羊脂般的玉·臂,嗔道:“痴儿,还不扶我起来?”
“我……我……我可以拒绝吗?”小飞觉得自己的反对十分无力,他本能地依旧言伸出手去,握住绮梦的皓腕。
绮梦“嘤咛”一声,似乎站立不稳,软软的身体就扑在小飞怀中,“哎呀,脚麻了哩!”
小飞只觉得香玉满怀,脑海之中,甚至一片空白。
“真调皮!”恍惚之中,他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的火热,小飞着怀中这张熟悉且陌生的面孔,一种淡淡的,不可触摸的感觉,让他泪流满面。
绮梦轻轻在他耳边吹气,声音就像从心底最深之处传来的:“还等什么呢,小坏蛋……”
“不是这样的!”小飞捉住了绮梦那只下向他身下游动的玉手,泪流满面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就像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
“不是这样的!”他再次重复。
绮梦“嗤嗤”地笑着,似乎没看到弟子的异样,她柔声软地说道:“你说,在这大敌当前,在这冥宫之中,孤男寡女,能干些什么哩?”
小飞嘴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声线都变得颤抖起来:“不可以的……”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害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绮梦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宫装缓缓退去,露出了里面“三·点式”,这个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的款式,她主动伸出嫩若玉藕的手臂,勾住了小飞的脖子。
小飞若似电击,整个人跳将出来,他一把推开了绮梦,急道:“不行的,不可以的!”
绮梦精致到极点的面孔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她诱·惑道:“这不是你心底最想的吗?你心心念念,唾手可得……”
小飞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本能的变化,但神情却变得奇怪起来,似不舍,又似绝然,道:“为什么?你非得要破坏我最中最美好的想象?”
绮梦惊讶道:“你说什么呢?”
“滚!”小飞暴喝。
这声暴喝当真是肝肠寸断!
“不……”绮梦尖锐地叫道。
随着小飞的暴喝,月光率先退去,接着是章华台,然后是寝宫,即算是那密密麻麻的妖卫也都化作了青烟,绮梦整个人就像星星点点,慢慢消溶,露出真身,是一团看不清是什么样子的、带着淡淡的白色的蠕动的东西,就像去了壳的牡蛎。
“你是怎么识破的?这是你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组成……没可能,被识破的……”这东西一阵扭曲,声音嘶哑、狂燥,像在摩擦。
“不告诉你!”
“你不是一直想像绮梦仙娘穿比基尼的样子吗?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比基尼,但这都是根据你心底最深处的投影显示的,没可能,会被你发现……”
“你的幻术确实高明,宛若实质。可惜你毕竟是一个死物,虽有灵智,却没有逻辑。我告诉你,人不光有欲望,还要有道德,有最基本的人伦……说人话的意思,就是有些事情可以想,但不可以做!也许,你会嘲笑我怂,无法无天,那不是一个人,那是魔。当然,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都不知道什么叫比基尼,你认为,我师父,她会知道?她会穿?”小飞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可恶啊,就差一点,你就可以留在这里,而我就解放了,整整三万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有这么一个机会……我……我跟你拼啦……不,不要……”那个白色蠕动的东西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
小飞已唤出如意剑丸,浓烈的剑气已将其撕扯成碎片。
就像镜子被打破一般,空间碎片当中,无数画片在快速飞逝,如流萤。
眼前缓缓出现一道沙海,身后,巨大的青铜鼎依旧喷着冰冷的光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