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个月中,雾切响子从未掩饰过自己邀请我离开这个世界的盘算,如今和盘托出,与其说是摊牌,不如说是重新明确一下这件事情。 对于这个难说好坏的机会,我的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离开这个世界,意味着要与这个世界的一切告别,虽然并不是说以后就一定没有机会回来了,但是到底多久才能回来,能不能活着回来,这一切都没有一个定数,也无法用听上去美好的话蒙混过关;另一方面,我心中有着继续与黑山羊教战斗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