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坐到外国人的身边,对吧台后的酒保说道:“啤酒。”酒保倒是典型的日本人面相,一头时髦的中长发染成了金黄色,身上穿着制服,打着有斑点花纹的蝴蝶领结。 他看了尼禄一眼,脸色很差,很不情愿地丢下正在擦拭的玻璃杯,为尼禄斟上一杯麒麟生啤。 “这位客人,夜深了,喝完这杯就早点回去吧。” 酒保的手微微颤抖着,杯中的啤酒不少洒到了桌面上。 尼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恐惧,但不是对他的恐惧,而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