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小窗上映射而入,我睁开双眼。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墙壁。身上没有盖着被褥,应该是熟睡的时候踢掉了。
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只记得兴奋后异常疲惫。
稍事整理,就去教室了。
“你昨天怎么没来?”课后,肖云丹溜达到我的桌前。
“发生了点事情。不方便。”我挠挠后脑勺。
肖云丹眼里打转,“‘万事屋’今天接到了一个不错的单子,要去试试看嘛?”(个别单子还没发出去,就会被我劫走,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以啊,你都这么说了!”对于这类事,我向来来者不拒。
“你们又有什么事情了吗?”郭倩雯插嘴一问。
“你要来吗?”我并不介意有人来帮我。
“不了不了,学生会还有事情要忙。”
“你又加学生会了啊~”
“什么叫又?我加学生会怎么了?”
“没没,那我们先走了。”
————城南荒郊————
“任务是在这吗?”我看着这地方冷森森的,不像是有人活动的地方。
“任务单上,说是城南的一个废弃酒馆。是去里面找遗失的物品。”
“城南还有酒馆?以前这地方热闹过?”
“不知道,任务上说是之前发布者来这里探险时遗失了宝贵的珍宝,希望我们找回。瞧。”肖云丹指了指前方那处建筑物,外观是石头砌成的建筑主体,有着三角形的屋顶和铁质的门扉。除了大,也没感觉什么其他的不同。“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我和肖云丹二人通过那个巨大的门扉,里面确实像是废弃的酒馆。
熏黑光泽的吧台,老旧的凳椅,不过值得夸赞的是这家酒馆比较干净。虽然墙角有些灰质污垢,墙上还有黑红色像血一般的污渍。但是还是明显被打扫过了。
我们穿过大厅,来到吧台,吧台上还有几处刀痕,填了几分肃杀萧条的感觉。
我赶路而来,看见吧台旁边有椅子,自然而然的坐下。感到椅子上还残留的余温,“谁?”我扫视四方。
“啪啪啪~”“不错嘛~”三个人从阴影中齐布而来,中间那个背负巨剑,身形魁梧的男人拍掌称赞,“居然能发现血族的遁法,”说着横刀立前,“看来已经获得了力量了吧!”
说着,侵身而来,一击重砍,狠狠的劈在了防备好的水术上。“我们无冤无仇吧!”【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算太可怕,但是他身旁的那两个人,透出的气息不好惹。】
那男子左边的是一个衣着暴露,穿着兔女郎打扮的男性(?)。也是兴趣勃勃的“打量”着沈九。那男子的右边是一个身穿浅黄皮甲,气定神闲的青年。他悠闲自若,彷佛并不在意眼前的打斗。
“是啊!我们无冤无仇,”抽刀再斩,水盾波澜起伏,“但是啊,你们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
“你们的东西?”
“是的。我们的东西!”那男子张口咧嘴,两颗尖利的、象征性的獠牙,腥臭的血腥味,我脑里浮现出了吸血鬼。
我已经知道多半大事不好,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在我们这。”
起初我以为是远在欧罗巴大陆过来的吸血鬼,但是没想到。
“这么浓稠的香味,可没有哪个血族会闻不到的哈~”男子用刀指着我腰间的十字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十字架会有这么浓稠的香味,但是,”又是TM的一刀,【你有完没完】,水盾破裂,我急忙躲开。“如果献给主人,那我哈哈~”
“这东西是我先发现的,功劳应该是我最大。”右边的皮甲男傲慢但不想失去奖励。
“没事,东西都是你们的,人给我吧!!”兔男郎盯着我。
【还没开始打,就分配战利品,不好吧。】
“沈九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肖云丹私底下都叫我沈九哥了。)
“什么怎么办,打啊!”【我可是成长了好多的!!!】掏出十字架,上吧,温莎。
十字架四射光芒,化身出一枚美少女。
“沈九哥,这是?”肖云丹不敢相信眼前的变化。
“这是我的器灵哦!厉害吧,只要你把感情寄托在事物立,就有可能出现哦!”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哇!好厉害。”肖云丹崇拜看着我。
经过这几天的沉浸,温莎已经境界稳固在玄下飞鱼境界,对面那三个小吸血鬼顶天也就龙首、不周这黄上黄中境界。
对面三人一起出手,但是却经不住温莎的一拍,掌上生风,风里带红,红光暗劲,那三日被击飞数米,印在了墙里面,扣都扣不出来。
“噗~”多话男子嘴角流血,勉勉强强抬起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多话男子被温莎惊人的力量震惊到了。
“你还不配知道本王!”温莎拍拍手上的灰。刚想重新化为十字架准备休息,天上下起了红色的雨。困意乏身,身体软绵绵的,身旁的肖云丹已经倒下,墙上的三人深深睡去。我感觉我快停不住了,丞相突然给我传来一股清流的劲,满身舒畅。
天上多了一个女子,白发细腰,黑羽流沙,“他们确实不配知道你,亲爱的第四真祖,没想到你居然活着回来了。”那女子虽然弯腰鞠躬,但是却感受不到一丝尊敬,眼里透着慢慢的侵略。
“知道还不退开,本王要休息了。”温莎直面那白发女子。
“我听说了一个消息,三百年前,第四真租被封印了力量,现在很是虚弱。”
“怎么了,你要试试?”温莎捏紧拳头,想捍卫她王的尊严。
“我可是很向往王的力量啊!”说着,瞬身便是出手。
我看不清空中的战斗,呼呼的风声,撞击的波浪,告诉我这是我无法参与或者说是连看清的资格都没有的战争。
片刻便是五百回合,白发女子胜温莎半招,“王,你的力量下降很多啊!”虽然白发女子表面轻松,但是她知道,她这种层次的战斗很容易被这个城市的守护者发现,必须得速战速决。
白衣女子发现了窝缩在地上的我,“王,听说你藏身在一个学生身上?”
“你想干什么!”温莎怒目。
“我,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间,感觉身体好沉,好像躺下,躺下然后不再起来。原来,原来~
我看着胸前被洞穿的大洞,走马观花,眼前浮现了好多。放不下的好多,但是,没了。
我扑腾倒地,之后温莎便是发了狂一般朝白发女子一顿猛打。
温莎不知道为什么好痛,左胸口在疼痛,剧烈的疼痛,彷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明明没有受到伤害,但是,真的好疼。
“你死定了~”
悲剧,就是把最美好的事物当着你的面撕毁。
人被称之为人,是因为喜,是因为悲。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是不是让你忘记喜,让你忘记悲,而是想你铭刻喜和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