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早。”
四宫菖蒲在学校的时候,表现的很冷淡,属于那种不想和谁说话的类型。
坐在后排的日暮静香在神原银次坐下后就也打了招呼,“早上好,神原同学,你昨天是去医院了吗?”
“是的,高年级的一个前辈晚上爬楼梯的时候摔骨折了,我去医院帮他治疗了一下,也顺便卖了一些药。”
不过这态度更多的敷衍和无趣,银次在说话的时候就把书箱里的书籍拿出来, 准备上课了。
不同于其余那些会带书包回家的人,银次没有那种带着书籍回家的习惯。
又不写作业,回家也不看书, 背书包回家作甚呢?
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在书箱里,银次倒是不怕有人偷。
有人偷的话,那就是给银次送乐子了。
第一节课是日本史,负责的老师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好像是很有学问的样子。
D班的班主任是负责化学的老师,正好今天没课。
由于是靠窗户第二排的关系,神原银次也没有玩手机和聊天,安安静静的做了一上午的乖学生。
也或许是之前打了神宫寺辉夜的关系,班里的人都是躲着神原银次,也没有过来和神原银次打招呼的想法。
这一点是神原银次乐意看到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一些有钱人的孩子,自身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家长的约束。
其中很多一些人都是在神宫寺集团的产业里谋生,这些人当然会好好的告诉自家孩子,不要得罪谁之类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银次和菖蒲去了食堂的二楼,两人都没有带便当和吃冷食的习惯。
“我打算今天去地里看看,订购的锄头和工具之类的也能用一些,你放学之后有事情吗?”
银次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阳光女孩,菖蒲在外貌上和姐姐并不像。
不仅是样貌,还有气质。
姐姐麻知是那种真正的淡漠和安静的人,而菖蒲的安静更多是因为烦闷。
菖蒲皱起了眉头,淡淡的说道:“因为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决定加入风纪委员会了,不过只是早上和课间会忙一些,放学后的社团活动不会太耽误。”
不会太耽误,也就是说还是会耽误。
银次没有因为这种事情生气,而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菖蒲,我若是说这一切都是我计划的,你在皱眉头看我之前,脑子里的第一想法是什么?”
菖蒲放下了筷子,在低头的同时用左手的两根手指按住了自己的两边眉头,在安静了一会儿后就看着银次摇了摇头。
“还没有来得及想。”
银次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要生气,其实我并不喜欢做这种事情。认真的问一下,你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吗?”
菖蒲看着银次那安静下来的认真脸庞,也安静认真的摇了摇头,“并不讨厌,我还是分得清楚好坏的,只是有些奇怪,你会这么细心的做事。”
银次将目光从菖蒲身上移开,在随意的看了一下四周那些各班级的班长之后就再次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餐盘上。
“神宫寺是一个聪明且懂得保护自己的人,我也清楚你和她的关系,还有这个学园的大致情况,只是我不站在台前的话,会少了很多乐趣。”
菖蒲也继续享用自己的午餐,在优雅的咽下一口蔬菜后,就小声的说道:“你是没有把握应付全部事情,所以才将我从你身边推开?还是说,有别的想法?”
菖蒲很在意这个事情,如果是故意的话,那么就说明对方是故意和自己保持距离了。
就算是没有麻生龙,也会有麻生熊、麻生鹿之类的人出现。
神原银次要做的事情不会改变,最终目的就是现在这种相对稳定的局面。
不管中途出现什么意外,也不管神宫寺和麻生龙的表现,神原银次都会想法设法的把神宫寺给牵连进来,同时找个人立威!
与神宫寺的关系保持在好和坏之间,让周围人摸不清楚头脑。
和学生会的关系保持在警惕和可拉拢之间,让学生会的人不会贸然采取行动。
和高年级的关系保持在敌对和友善之间,让这些人看他不爽,但又因为银次救助了麻生龙的关系,无法闹大。
这些事情,菖蒲已经想明白了,但是她不在意这个。
银次解释道:“你懂得,我的性格就是安分不下来的性格,我打算找几个学姐来帮我,你在我身边的话会很碍事的啊。”
菖蒲哼了一下,心情好了很多。
只要不是故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就可以了。
一个是认为自己碍事,躲着自己。
一个是认为不应该和自己这么近,而故意保持距离。
对菖蒲来说,前者是无所谓的事情,就像是男生躲着女友玩游戏一样。
后者,那就是摆明了想要分手了。
“放心,我不会影响你,不过你还是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行为,我可不想以风纪委员的身份给你处分。”
叮咚!
恶霸行为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