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在一幢不起眼的公寓,一间出租屋内一片混乱,贴着各种各样的照片,有的是一个女孩;有的是一个女子;有的是两人合影,还有的多了一个男子。
而在沙发上,一个男子还在睡梦当中、他的表情是痛苦的,是做了什么噩梦?而一旁放着一把钢刀。
在他的梦境里是雨天,老套的阴暗天气衬托的悲伤。
一个小孩子在自己面前背对着自己,对着面前远去的车辆哭泣,小孩子的鞋子似乎已经磨破了,脸上也沾满泥土。
男子看到了,感觉非常同情,他走过去想抱住那个男孩。
但是,那个男孩突然转头。
“轰隆!”
伴随着雷声;男子看到愣了一下,这张脸自己见过,就是自己!他后退几步。
这时,又到了另一画面,是一个篮球队。
男子看到了一个少年,他有些怯弱地看着面前尽情挥洒自己的同学,嘴里咬着,心里的有着想上去的冲动。
男子看到了,心里默默地喊着:“去啊,快去啊!你快去啊!”
“一起来吧!”
一个手伸出来,男子和少年一起抬头,看到脸后一样是呆滞的表情,但心里活动却是不一样的。
“XX学长!”男子看到后心里感到怀念,心里也暖暖的。
少年则回答:“好的!”
少年在学长的带领下,在灼热的夏天尽情挥洒着。男子看了露出笑容,因为他的转折也是今天。后面报考学校什么变成照片闪过。男子最留念的就是毕业典礼了。
画面有一转,已经到了大学了,自己也是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希望的。自己一看到,就想和她过一辈子。
接着什么奇遇,在她面前支支吾吾,产生误会后她的生气;自己的手舞足蹈、口齿不清。男子摇摇头,当年这就是青春吧。
画面又转到教堂,黑色西服配白色婚纱,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她的脸,而自己之前的沉着都不见了,笨手笨脚地让人心急。而在一旁的男子也替当年的自己着急。
这是自己甜蜜的开始,接下来的生活是十分美好的。自己和她相识七年,这感情基础是无法撼动的。
虽然开始是住在一个很小的出租屋,很多家具并排一列,很占空间。但是也是在这里,让男子流泪的的一幕出现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
反反复复,两人似乎乐此不疲,男子看到了也露出了会心的一笑,心里也流出了甜蜜。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停了下来,男子看到这里也收起笑容,抿着嘴巴看起来很紧张。
“我……我、我回来了!”说完,当年的自己就哭了。
“欢迎……回来。”这句话也是他记住的最深刻的话了。
男子看到这里抬起手,他也触碰到自己脸颊上温热液体,“是不是有人在切洋葱?”男子自我安慰着。
妻子却一粉拳打过去说:“讨厌啦!”
工作几年后,升职和加薪接踵而来,男子看了看过去的自己和妻子搬到更加适合居住的公寓,等一切布置好后,“我回来了。”和“欢迎回来。”游戏再一次上演。
又过了几年,女儿出生了,自己是奔到医院握住妻子的手,迎接新的生命。也就是那时,自己沉浸在了做父亲的喜悦中。
接下来
“爸爸……”
男子看了感触良多,当时自己也惊讶啊,女儿一岁了,叫出了自己的称呼,虽然由于牙齿没有长齐,舌头不灵活等听上去有点类似于“葩葩”的声音,但是女儿糯糯的声音真的非常好。
而过去的自己,还是呆滞着,男子再一次有要打自己的想法。
“老、老婆,孩子,孩子她、她居然,居然叫我爸爸,叫我爸爸。”这时候,过去的自己才反应过来。
过去的自己越来越兴奋,手臂也在空中乱挥舞着,脸上除了兴奋之外也就只有兴奋了。
“笨蛋!”男子骂着过去的自己。
女子笑了笑,抬手抓住了过去的男子兴奋挥舞着的手臂,然后看着过去的男子说:“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升职了,今天特地庆祝一番。”
说完妻子微笑着展示餐厅的菜肴。
“哇,我都快饿死了。”
男子看到了也笑了。
过去的男子闭上眼睛闻着那飘过来的菜香,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但秉着家人没齐不吃饭的规矩,他也只好忍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早就已经紧紧的抓住了裤子了,甚至抓到皮肤感动啊疼,但是桌上的菜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就像几个会说话了小孩一样,仿佛在说:“快来吃我啊,快来吃我啊!快来吃我啊……”
“咕噜”
男子又了一口口,他已经沉浸在这食物无边的香气中去了,盐水鸭皮白肉嫩、肥肉不腻,具有香、酥、嫩的特点。这时他最爱的食物了,妻子为了他而准备了好久。
过去的男子双手互握,战战兢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他左边是一个婴儿做的椅子,上面坐着他的女儿,那个虎头虎脑的家伙正四处张望,嘴角似乎也有口水似的,作为刚出生孩子的她似乎不懂什么规矩,见到香气就想去拿,但是她实在是太小了,不论怎么努力都抓不到,而且牙长不齐的她又怎么吃呢?
“好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过来。
厨房里的女子手里端着刚刚熬好的骨头汤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当了餐桌后把骨头汤放在中间,然后坐在男子对面。
“恩?”女子眼睛一抬,她马上就看到了男子那张算得上清秀的脸上的肌肉战战兢兢地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哎呀。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吃饭啦,不然都要凉了?”语气里有几分不满的成分。
过去的男子这才拿起筷子,他夹起了一块盐水鸭放入嘴里,闭上眼睛慢慢嚼着,突然双眼睁大,嚼动速度点的快起来。
盐水鸭的火候刚刚好,首先入口时先有脆皮的酥脆口感,在做的时候配上了八角,姜,葱,香辛料,老卤是味道又了一个层次的提升。
女子:“好吃吧。”
“好吃,太好吃了……”过去的男子嘴里塞满了食物,嘴鼓鼓的说不清话,看起来还有你分傻里傻气。
“噗嗤!”
女子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平日里是工作狂的丈夫这般样子,连吃饭也忘看。在一旁坐着的婴儿虽然不懂怎么回事,但也妈妈一样跟着笑着。
看到这里,男子也终于流泪了,现在他还记得那个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这欢笑声的画面要持续这么久?明明自己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为什么还要放!
但是,这画面还在继续。
“爸爸……”
这是婴儿第二次叫自己了,依旧如闪电一样劈中了男子,男子和过去的自己同时流泪。女子见了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自己丈夫为什么哭泣。
这时,男子所有的心酸;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欢乐;所有的幸福在这一刻都化成了一句话,“谢谢你,让我有了一个家。”
看着自己的回忆,男子心中也无比感叹,这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