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明白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吗?」
「喂喂喂,闪开啊,让我也说几句啊!」
「喂,老婆,我的宝贝女儿康复啦?真是太好了,她说她突然感受不到背后的替身了?无所谓啊,只要人没事就好,可以让她自己来听电话吗?」
「老婆你是不知道啊,自从宝贝女儿被这个该死的替身弄得半死不活以后,我那是茶饭不思啊,整天就想着要干掉迪奥解除这个诅咒,你不知道啊,我们发现迪奥的老巢人去楼空以后,我是多么焦急,我原本以为荷莉没救了,呜呜呜呜……」
「……」
噪杂的声音在花京院耳边响起,清醒之后,脖子上的掐伤带动着身上的其他伤口,又开始痛了起来。
荷莉……承太郎的母亲吗,她不药而愈了吗,真是太好了……迪奥的老巢人去楼空了吗,唔……
花京院睁开眼,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看样子自己已经安全了,自己后来是怎么脱离【死神13】的,那个白痴居然没把自己坑死?
「醒了?」
不再去管哭得稀里哗啦的丢人的外公,承太郎坐到花京院身边。
「感觉怎么样,你可是昏迷了好一段时间呢,好在医生说是问题不大,醒来后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不会留下什么隐患的。」
「啊,谢谢你的关心,我感觉还不错……最起码还活着不是吗?波鲁那雷夫呢,没看到他。」
花京院苦笑,这一次简直惊险,这个脑子进水的同伴要死要活的赶着去送人头,自己挡都挡不住,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神明保佑。
“砰咚!”
门被一脚踹开了,波鲁那雷夫怀里抱着一大袋的东西,水果、面包、各类方便食品、罐头的食品,一些看上去似乎是庆祝用的烟花、彩球,还有一大簇鲜花,跟一只螃蟹似的横着身子挪进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帅,是你吗,典明!」
啊,好恶心,可以请你别叫的那么亲切好吗,我差一点就被你坑死了诶,你笑这么谄媚是想减轻你的负罪感吗。
「这次的战斗中,波鲁那雷夫的观察力确实有待提高,不过花京院,其实你能够活下来,某种程度上真的要感谢他呢。」
我感谢他个鬼。
如果他当时能够听自己一句劝,两个人一起对付这个【死神13】,哪怕是没有替身的帮助,也至少不会那么狼狈了。
「所以波波你后来是怎么发现的,那个梦境不是由咲夜编织的?」
「其实我根本没有发现,在我看来,咲夜也好【死神13】也好,都是梦的替身嘛,我哪里看得出来区别,我只是不喜欢我的同伴被一个恶心吧唧的怪人殴打而已,就本能的召唤出替身给他一顿暴打啊,没想到就醒了,然后就看到你满身疮痍的趴下了……」
「……」
花京院扶额,这算是傻人有傻福吗,那天晚上是波波守夜,所以阴差阳错地在维持着【银色战车】释放的状态下被拉进梦里,所以成功的破解了敌人的攻击?
不过,只要结局是好的,不就行了?
「哈哈哈,好,很好,也谢谢你,波鲁那雷夫。」
波波放下手里的大堆采购物,摆摆手,表示这不算什么。
「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你生日?」
「不,乔斯达先生的女儿……承太郎的母亲恢复了,看起来我们不需要去干掉迪奥了,而且迪奥好像是怕了我们,逃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几个一合计,既然预订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也就不急着追踪迪奥了,先返程看望承太郎的母亲。」
「不过在此之前,不如我们先小小的庆祝一下,你不觉得是个好主意吗。」
承太郎夺过波波手里的烟花棒和彩球,很是嫌弃的丢到一旁。
「没人要你买这些东西,这里还有个病人躺着呢,你买烟花?我们也没人想庆祝什么,都是你自说自话。」
「诶,别说那么毁气氛的话嘛,乔斯达先生你也来说几句啊……呃。」
波波回头一看,乔瑟夫正抱着部电话机哭得似泪人一样,看起来也是对这个庆祝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那就算了吧。
「我外公会先离开埃及,去日本看我母亲,我就不去了,虽然不清楚迪奥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连带着被他血脉影响到的我的母亲的替身,都停止了共鸣,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还有替身使者的刺客的话,我还是留在这里等你吧,你伤好了以后我们一起离开。」
「啊,我也是,我要回法国了,杰•卡尔死了,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是妹妹的仇也算是报了,我也能放下一件心事了,可以安心地回家了。」
「……」
旅行结束了。
花京院想,虽然并不圆满,不过结果还是皆大欢喜的。
乔瑟夫•乔斯达在跟电话的那一头絮叨着什么,承太郎和波波聊着从迪奥老巢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里搜出的珠宝,这也算是多少补偿了这一趟的路费吧,阿布德尔那次已经被他们安顿好了,以他的体格,那种伤恐怕也快痊愈了吧……
花京院看向窗外,是埃及的正午,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明暗分明。
结束了啊,一路来自己也结交了真正的朋友呢,和自己一样的替身使者的朋友,呵呵,想来还真是荣幸啊。
说起来,自己这次出来好像并没有通知家人呢,现在家族里应该乱成一团了吧……自己可是花京院家的长男呢……
想到这,花京院用有些酸痛的喉咙向承太郎发出请求:
「还有多的电话吗,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