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轶如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整理着装,吃个饭,之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跑到公园里开始晨练。
看到他的老人们都亲切的向他打招呼,偶尔还有人驻足观看一会。
冯轶的动作都很朴素,直来直往,不快不慢,但他的身子十分的强壮,肌肉呈流线型,看着十分美感与安全,没有一丝赘肉。
这些老人很喜欢这个天天来这里晨练,待人温和有礼的少年,少年身上洋溢的青春气息让他们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晨练完毕后,冯轶与周围的老人道别,回家冲个澡,收拾一下,背着书包向学校跑去,虽然他起的很早,但早自习的时间也非常的早,晨练的时间有限,赶去上学的时间更有限!
一路小跑的来到学校,缓口气,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向对他打招呼的同学回礼,拿出教科书与练习题,准备学习。
“冯轶,数学作业借我!”后座的赵挚看到冯轶后急忙说道。
冯轶熟练地把数学作业扔给后座,赵挚嘿嘿笑了两声,急忙地开始赶工,随后天南海北的传来向他借作业的声音,他都不用仔细分析,随手就把作业扔了过去,精准无误地送到了他们手中,这些人都是惯犯了。
“班主任来了。”门旁的同学喊了一声,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寂静,只留下刷刷的翻书与写字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的书本,原本的手机,mp3在短短几秒钟内藏了起来。
班主任是位很负责的老师,威严满满,没人敢触她霉头。
班主任到门口只是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在学,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老师的存在感犹如压在胸口上的一颗石头,让人呼吸不畅。
虽然松口气了,但也没人再玩手机,说闲话了,都开始学习了,偶尔小声的交流也是题和知识的交流,嗯...如果补抄作业也算学习的话。
“这次又是麻烦你了。”下课后,赵挚拍着他的肩膀,递过来两个作业本以及一块口香糖。
“没事,又不算什么。”冯轶倒也没客气,直接把口香糖扔进嘴里,把作业本收起来,他是数学课代表,收作业是他的活。
摆了摆手,开始按桌收作业,走了两圈,等几个动作慢的一会,抱着作业跑去数学办公室。
“自从你当课代表后,作业没有不交的,真是个奇迹。”数学老师那苍老的面孔上浮现温和的笑容。
“以前有不交的啊?”
“唔...虽然大多数都交,但总有几个不交的,高中任务那么重,很正常,这么多年了头一次看到这么整齐的时候。”老爷子慢悠悠的说道。
预备铃响了。
“我得走了。”冯轶向老爷子告别。
“走吧走吧,别耽误上课。”
冯轶一溜烟的跑向教室,在正式铃响的时候冲回了原本的座位。
“真的忙啊,我们的大数学课代表。”同桌刚刚从桌子上爬起来,看着刚刚跑回来的冯轶调侃道。
“哪里哪里,其他课代表也这样。”冯轶指着慢了几分钟回来的其他科课代表。
“啧。”同桌甩了甩马尾辫,伸了个懒腰。“打算玩玩数竟吗?”看到老师进来后,同桌压低声音问道。
“嗯,有空的话,玩玩也不错。”冯轶同样小声的回答道。同桌点了点头,拿出一本数竟题扔到了他桌上,“有几道题不会,你既然这样说了,一定预习了不少了吧,下课帮我看看。”随后就开始听课了。
冯轶无奈的摇了摇头,谁叫这丫头是他青梅竹马呢,只好收起来,准备到时候看看。
到了中午,冯轶才把同桌的问题解决完,下午偶尔帮助同学解题,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晚上,他就离开学校,背着书包回家了,晚自习他们是自愿参加的,晚自习一般只有一半的人留下,这些留下的大多数都是住宿生。
回到家里,书包一扔,之后出去活动活动,作业在学校的闲暇时间中就解决了,对于提前干掉整个高中知识和部分大学知识的他来说,现在学的还是太简单。
来到只有他知道的教堂之中,看着沉睡的少女,虔诚的拜了拜,之后对着墙角的木桩开始练拳。
练完拳后,抱着书在棺材旁开始学习,他在这个教堂中存放了大量书籍与习题,还有不少工具与其他杂物,每周都会进行一次大扫除,这里是他的圣地。
当教堂的钟声连续响了九下时,他放下手中的书,对着少女道别。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能看到一些灵异的东西,还能感受到什么人快要死了,虽然一开始他被吓的有些神经过敏,但这么多年了,也就习惯了。
“咦?冯轶?你在这干嘛?”冯轶的同桌拎着一袋新买的服装惊讶地看着他。
“我天天都这个点在这闲逛,从小养成的习惯。”冯轶已经懒得说教堂的事了,说了也没人信,就算拉着过去也看不到,碰不到,就算冯轶在他们面前进去,也会变的他们看不到冯轶并且根本没有注意到冯轶的消失有什么不对。
“哦。”同桌点了点头。
“去逛街了?项链换了?”冯轶看着对方头顶飘着一个做鬼脸的幽灵,而这个幽灵“尾巴”缠在她的项链上,白天没有看见过这家伙,这个项链应该是换了。
同桌注意到冯轶的视线放到了她的脖子上,“emmmmmm,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注意到这个。”
她将项链拎起来,晃了晃,血红的晶石泛着温和的光,“很神奇吧,不过卖的很便宜,卖家说这不是钻石也不是塑料玻璃。”
“嗯,挺神奇的。”冯轶点头,【大概是血晶吧,掺杂了超自然力量。】
“对吧。”同桌笑嘻嘻的,看来她很中意这个项链。
“你现在回家?”
“嗯。怎么,难道想要跟我约会吗?”同桌把袋子拎起来挡住了大半张脸,一副娇羞的姿态,扭扭捏捏的。
“约会就算了把,天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冯轶轻笑道。
“噫~~,一看你就没安好心。”同桌看了看冯轶的脸,忽然叹了口气,“无~聊~~~~,你啊,就不能不这么正直吗?运动好,学习好,长得还好,给你一身女装怕不是比我还漂亮,性格又这么温和,要不你干脆嫁给我吧,我养你。”
同桌撒娇似得原地打转。
冯轶伸手将她手里的东西夺了下来,“走吧,挺晚了,该回家了。”
同桌看了看空了的双手,“嗨嗨~模范标兵同学。”耸了耸肩,迈着步伐向着冯轶家的方向走去。
“是你家不是我家。”冯轶将她行走的方向纠正过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