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神田似乎依旧在期待着疯/狂的事情。
她已经是一滩水般的在我身/下,扣/子在我的手中很容易的扯/开,衣/服也被她/褪/了下去。
神田像是突然变成狂暴的野兽,她扯着我的肩膀,我痛得只能呲牙咧嘴。她的牙齿狠命的咬在上面,疼的我清醒过来。
“神田。”我朝她吼。
“抱歉,唯独现在,请别拒绝我。”
神田依旧用/力/的拢/抱着我,双/腿/不断的朝着我的腰/上/盘/过来。
我抱着她走下/床/去,打开靠着东南的窗户,两人身上的汗水一下子被冷风浸/透。
就在不久之前还是野兽的小怪物,也被冷风刺/激的像是驯服的宠物般恢复安静,身子绳子一般捆在我的身上趴着不动。
吹着冷风,我差不多有了豁出去的想法,两个人莫名其妙到了这个地步,再怎么撕破脸皮都是一样,已经是无所顾忌的关系,我实在是想问问神田这么做,抑或是选择我的原因。
“为什么拒绝我?”不堪却是神田先开的口。
“有些为难。”
“总该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为难吧?”
“大概知道吧。”
我的眼前再度浮现出来神田白羊般的身体,她用手撑着我的身子挺直了腰,腿部却依旧保持缠绕的身姿五花大绑在我的身上。
“能同我讲讲?”
“就像是狗啃骨头。”我说。
“骨头?”
“肉,馒头,玉子烧,苹果糖,狗吃什么东西都好,重要的是吃东西的态度。”
“狗在饭前也要合上四只脚,嘴里喊‘汪汪汪汪’吗?”
“那是什么?”
“‘我开动了’翻译成的狗的语言。”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我倚着床边沿台坐下,神田被我转过身子拢在怀里,像只被拔了毛的刺猬一样一动不动。好久才转过来看着我的肩膀,用舌头触碰着那上面的咬痕。
“一、二、三……”五个。她说。“有五个印记。”
“我可是痛的要命。”我说。
“不要讲这些,想继续听你讲狗吃骨头。”
“狗吃骨头。”
“对,狗吃骨头怎么了。”
“你可养过狗?”
“以前家里有一只,不过都是母亲负责照料,后面就送人了。”
“那只狗喜欢什么样的骨头?”
“骨头可还有不同?”神田问。“要按骨头的种类还是位置区分?”
“无论怎么区分是一回事,骨头的区别又是另一回事。”我盯着窗外还有货车过去的柏油路,抱着神田从她的床上拿了毯子过来,把两个人裹在里面,继续坐在刚才的位置上面。
“不理解。”走动中她从我的怀里有些滑下去,又像树懒一样自个儿攀着肩膀爬了上来。
床边的冷风突然变成一股强风冲进来又散去,神田被冻得把毯子盖过头顶,像包裹保鲜膜一样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想一下狗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吃骨头。”
“骨头上面有肉吧。”
“那直接给吃肉不是更好?”
“的确。”神田终于安分下来,把头从毯子里面冒出来,呢喃的说。
“或许只是单纯的想找来东西磨牙,像咬大衣柜子的老鼠一样。”
“说不定。”我说。
“说不定?”神田看着我静默下来,然后朝着我的胸口呼气说,“是说你也不知道?”
“我又不是动物心里学家。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的缘由。”
“那还说……”
“起码狗喜欢吃骨头这条定论是存在的。”我说,“不同的狗喜欢吃不同的骨头,牛肉味道的,猪肉味道的,火鸡味道的,加盐,加酱油,烤制,卤煮,煎炸,是脊骨还是胸腔,脆骨还是硬骨,大块腿骨还是小条肋骨。都有狗喜欢。”
“你喜欢其他样子的骨头?”
“我比较怪吧。”我说,“并不是那种见到骨头就想吃,非得有人陪我腌渍好,然后加香油大火炒,骨头上的肉皮脆裂开来后再撒盐,酱油,出锅前稍微添小半勺料酒,都得是亲手处理过去才放心,这样的骨头才能入口,吃一次连渣都剩不下。”
“我没撒盐,撒酱油,加料酒?”神田问。
“不是。相反,不仅加了我所要求的东西,还加了提香的孜然,放了山花椒进去,骨头是更加有滋味。”
“那为什么……?”她转着头,朝向外边的夜空低声说。
“因为我的原因。”
“做不来的事情就是做不来?”她问。
“不是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实在是难以下咽。”
我像是只是说着吃骨头的事情一样的口气,潜藏中透露出来自己精神恍惚的侧面。
“像是精神洁/癖?”
“神经/性/衰弱患者的通病,会在病后留下这样那样的精神规则,然后像囚牢一样将自己死死的限制在脑中的三寸之地不得动弹,不过本人倒是乐在其中。”
“你也乐在其中。”
“现在是苦在其中,浑身痛苦的要命。”
和神田的故事总是带着所有的突/发与不确定性,仿佛河中流水下一刻会遇到断崖或是巨石。
一开始相识,便是抱着“蚂蚁”的青/春打工学/生/妹,而后在实验室中又展现出来以身相许的强烈姿态,尽管心中有所抗拒,但说到底,没在实验室那一夜沉/沦已经是我极大的努力。
醉酒糊涂的女孩子躺/在怀/中的酒疯可是天然的xing/欲催化剂,即使不去越过那道深谷,之后的梦中总会在杂草丛生的莽莽荒地遇见叫做神田的女孩子,整夜中都会神情亢/奋的以为这世上一无所惧。
但最怕的事情莫过于两人贪/享快乐,以为正徜/徉在极/乐花海里时,四周却都是空假皮囊,灵魂之中的激/情被身体的本能欲/望所掩盖,留下彼此都有所觉悟的不采过往,在之后中连相处的空间都筑建不起来。
当然在这事情之前必有与之相关的缘由发生,才让一切都处于千斤累于一发的边缘而不绝。两人都克制的住自己,我的原因自不必说,那么神田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的意义,当然不会简单的是性/关系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