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一棵巨树前,范马剃正闭目养神般站着一个混元桩,身体以极小的幅度微微动着在毫微间调整着劲力,似在酝酿着些什么。
她原本的既定目标已经提前一周实现了,再想冲的更高她的身体强度和劲力强度都不允许,而现在她又为自己定了一个新的目标,她要在不冲刺的情况下单纯运用劲力和短时间的半真空状态实现在树上行走!没有了冲刺的惯性,想实现这如同违反万有引力一般的动作控制难度简直是几何倍的提升,目前为止,她只能走上一步,然后肯定会掉下来。
依旧赤裸的小脚压在了树上,作出了一个好似真空吸盘排出空气似的动作,脚底的劲力开始了复杂的运作,类似吸力一般些微的螺旋,两相结合将她的脚吸附在了树皮上,然后腰腹用力范马剃的身体与树干成了直角,就这样一步迈出。就在她想要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劲力控制不住了,她又一次失败了,掉了下来。
“看来还是太心急了,也许应该试试从平整的墙壁开始。”虽然早有所料但是范马剃多少还是有些失望。打扫一下身上粘上的泥土树叶,范马剃穿好鞋准备回到木屋,今天就是他们一家回家的时候。
结果等她回到木屋时,却发现她父亲已经离开了。貌似是已经憋了一个多月,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厮杀战斗的欲望了,所以直接用卫星电话联系自己的朋友直接开着武装直升机带他离开直奔某艘军舰而去,貌似目的地是一个正在动乱的小国。
木屋处,母亲朱沢江珠正一脸黯然,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狂热的有些病态的眼神看着她的儿子范马刃牙。范马剃的哥哥范马刃牙看到母亲的脸色则是一脸的不甘,拳头握的嘎吱直响,随后又把不甘化为了火热的动力。二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倒是显得神态正常的范马剃有些不正常了。回到家中,晚餐也是不欢而散,范马刃牙十分少见的发了小孩子脾气,母亲也是神思不定的近乎无视了自己那气成了包子样的儿子,范马剃也只得吃了几口后就匆匆离开了。
范马勇次郎这一去就是多年,朱沢江珠这些年对范马刃牙的训练更加极端和狂热,几乎完全不管范马剃了,特别是范马剃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几名家庭教师的底子掏光了以至于虽然只有八岁但是学识几乎可以东大毕业了之后,朱沢江珠更是连教育上也不上心了,只是给她报了一所贵族学校就几乎不怎么管了。
神奈川县菲利斯女学院附属中学,范马剃越级以一名天才的名头越级转学到了这里,现在单论学级上倒是比她哥哥十一岁的哥哥高了。这所学校可谓rb十分有名的女子贵族学校,是贵女名媛集中地。
作为一座教会式贵族女子学院(百合漫里最常见的那种),对里面学生的行为作息都有着十分严格的控制,行为也有相应的要求。不过嘛,这些其实对范马剃的训练影响还真不大,她今年八岁,可以说是整个学院里最年幼的学生,可是她敢说整个学院学生和老师的战斗力加在一起都没她高。三年前,她完成了自己的第二个修行目标,一步步的走上了巨树的顶端,这也意味着大部分地方都她可以如履平地,只要她想,躲开监控摄像头和安保人员进行训练简直不要太简单。
现在的她劲力爆发出来足以如电钻一般轻易在水泥墙上钻出窟窿,全身劲力好似旋风防御力足以顶住大锤的砸击,一拳打出去带着类似陀螺高速旋转一样的声音(广场上用鞭子抽击的那种),声势极为惊人。单论力量的话,她也已经是一般成年男性的两倍以上了,只是因为修行的方法独特肌肉没有如她父亲或哥哥(范马刃牙在这个年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肌肉组成的矮子)那样夸张而是带着女性柔和的健美体态。至于武技,她一直在学习脑海中那神魔的武技并且势图实现破招与反制,虽然目前连一招没能成功破解反制,但是她现在看大多数格斗者、武道家的身形和行走就能推演出他们的作战方式并且找出其全身破绽。
学校里有各种社团,其中有关武道的社团不在少数,最受欢迎的自然是剑道社团和空手道社团。剑道社团里面听说有一位足以和老一辈相提并论的获得过全rb初中组别剑道大赛冠军的人物,空手道社团里的教练则是退役的前空手道全国大赛的冠军。范马剃去看过二人的成色,最后却失望而归。用现在这个世界的话来讲,二人终归不过是被规则束缚的运动员,根本不是真正的战斗者格斗家。她们在遇到一只野熊的时候说不定都会对付不了,而范马剃已经能做到徒手杀熊。
最终,范马剃选择了合气道社团加入,以刷劲、借力为主要手段的合气道对于她磨练自身劲力还是有些作用的。
但是在待了一个学期后,她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这所学校已经给不了她任何提升了,连游戏的乐趣都几乎没有了。该说是物极必反吗,前世追求平稳的她今生却十分要尖再加上她现在强大的智力和分析能力,她几乎可以说是将女子学院这个游戏场通关了。论人脉,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功成为了学生会长全校同学见到她都带一个“大人”的尊称,论学业她现在无论哪一个科目都足以给人当老师,论综合能力她将各个社团从她们最擅长最得意的地方折服……
所以,范马剃在处理好学校这边的业务交接安抚好自己的一众迷妹后,就去看望了一下自己那现在搬出去独居每天找小混混麻烦打群架的哥哥,然后告知了母亲自己要休学去出去游历。对她在学校的表现有所知晓的母亲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不过却派来了几名保镖要跟着她。可惜一般保镖根本拿她没办法,她甩掉他们后就带着一笔钱和足够的生存物资决定出发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