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后,昊仁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手掌微动唤出一把银白色巨剑就横向劈杀向黑熊的左臂,巨剑厉风呼啸中砸中黑熊妖兽左手臂,当场就把黑熊的手臂给搅得粉碎。
黑熊妖兽惊悚,仅有的神智让它对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如魔神般的人产生一种极度的恐惧,戳进昊仁手臂中的左脚利爪想收回来,却被昊仁凝聚的念力铠甲死死地卡住了,一时竟然无法挣脱。
昊仁的第二剑呼啸而至,再搅碎黑熊妖兽的一臂,这时的黑熊妖兽早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因为他的主要攻击武器——两只利爪,已经被昊仁齐根切去。
黑熊妖兽吃痛嘶叫,身子不停地往后缩,唯一能活动的右脚胡乱摆动,想把眼前的男子踢走,但却只能在魔王铠甲上留下一排排的痕迹并带给昊仁一丝微弱的痛感而已。
这诡异场面看的秦自在又安心又想笑的,安心的是这昊仁应该能打的赢这黑熊,那自己也就不会死了。
想笑的是这场景就像生前那个世界里的老毛子徒手抓熊似的,黑熊庞大的身躯在昊仁瘦弱的身躯下瑟瑟发抖。
看着黑熊生无可恋的眼神,秦自在完全能想象的出黑熊这时想要表达的意思,那肯定是在大吼:“你不要过来啊!”
微弱的疼痛让昊仁越来越兴奋,浑身仿佛涌出了使不完的力气,他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用双剑排山倒海般朝黑熊身上砍去,剑越打越重,越挥越快,黑熊妖兽身上被疯狂切割,鲜红色的肉块飞散四溅。
凄厉的吼叫声不断传出,但随着昊仁砍在它身上的剑痕越来越多,黑熊也逐渐停止了挣扎,最终丧命在昊仁的巨剑之下。
昊仁见到黑熊妖兽已死,只是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并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似乎是觉得不太过瘾。
良久,昊仁才慢慢的将黑熊**自己手臂上的左脚利爪给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
而一直龟缩在昊仁身体内的秦自在看到这血腥暴力的场景却并没有被吓到,反而神经兮兮的觉得自己有了一个靠山,以后终于可以放心浪了,这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文明社会的人类来说简直就是异类。
”哈哈,这哥们牛逼啊,绝对是个大腿,以后咱家可得跟紧他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从心底就认为男子的做法非常的正确,因为如果他有力量的话也会这样做,虽然过程有点血腥,但是对事不对人,这事男子做的就没错。
昊仁没时间去查看自己的伤势就把秦自在给唤了出来,自己则钻回身体养伤,而秦自在出来后则急匆匆将躺在地上的小男孩抱了起来就冲了出去。
而这时小男孩的父亲也终于有了一点力气正慢慢的颤颤巍巍的爬着进来准备做最后的冲击,他完全不认为秦自在能成功,刚才心慌之下竟然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进去,他现在可是后悔的要死,此次进来也是抱着死志进来的。
正朝这边移动着,却见到秦自在浑身浴血的抱着自己儿子跑了出来,于是连忙问道:“我儿子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而已,没什么大碍,但是还是得赶快找人医治。”秦自在答了一声。
听到秦自在的回答,猎户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铁一般的汉子嚎啕大哭起来:“幸亏没事,幸亏没事……”
说完之后,猛地又想起来眼前这个恩公看起来也受伤不轻,担忧道:“恩公你要不要处理下自己的伤势。”
秦自在不好意思的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其实他压根就没有受伤,只是被那黑熊扑的摔了一跤沾上了地上原本就存在的血肉罢了,而且刚才的他可什么都没干,要谢也不应该谢他。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受得了?”猎户震惊地望着他。
“不知道。”秦自在赶紧站起身子蹦蹦跳跳,“也不知为啥,感觉良好。”
而就在昊仁刚刚完全释放力量的瞬间,离这山洞较远的一处高耸悬崖边。
悬崖的背风崖上长着许多迎着山巅之雪傲立生长的血红色梅树,树上的花朵白里透红,花瓣润滑透明,像琥铂或碧玉雕成,有点冰清玉洁的雅致,有的艳如朝霞,有的白似瑞雪,非常奇异。
但更加奇异的是,如果仔细观察高耸悬崖的背崖面时,就会发现崖边竟然有几条粗厚的锁链连通着悬崖下一处深不见底的山谷,而山谷则完全被悬崖所包围。
山谷中,一排排紧致的木屋成成叠叠的堆积在一处,木屋外则有成群结队的儿童互相玩耍着,而在山谷内一片农田里则有许多穿着简朴的人们正挥洒的汗水,努力的耕耘着,此情此景,就如古书上描绘的世外桃源一般。
但是如果有人能仔细观察却会发现这个就像世外桃源的村庄有很多不同寻常而且诡异的地方。
先讲山谷里的人吧,这块山谷中的每个人都有一个非常显眼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额头处都印有一个大大的血红色”罪”字,而他们的身体则一直都被一种赤红色的代表着怨恨以及狂暴的念力所包围,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里的人们年龄越高则赤红色越深。
其次,山谷中的很多建筑也非常诡异,比如在这山谷的边缘有六座看起来异常狰狞的七菱赤血塔矗立,每个塔的顶端各有一根粗厚的锁链链接各个悬崖的侧面,而山谷正中央的庞大古塔则是整个村庄的中心。
到了每天中午的时候,这诡异的六座古塔的影子就会交叉形成一个遮天蔽日的“杀”字,看起来异常的阴森恐怖。
中央的庞大古塔是一个古代的祠堂,里面有许多祭祀摆的的灵桌,灵桌上面则堆积了密密麻麻的以”芈”字打头的姓氏灵牌,但位于灵牌顶端的族长灵牌却是一个刻着公孙起字样的灵牌。
正午时分,这时的古塔内正有数十个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老年人,十几个消瘦的中年人和几个看起来桀骜不堪的年轻人跪在这座塔内祭祀拜祖。
古塔内的大厅中央,一座宏伟的巨型雕像就在这里静静的矗立着。
从塔内看去,就会发现雕像刻画的是一个拿着白色巨剑的青年。
青年头角狰狞,意气风发,眼神中不时闪出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一头白色的长发洒脱的飘在他的背后,则给他平添了一份英气。
他全身披着一件赤红色的金属铠甲,铠甲的正中央一朵鲜红的梅花被印刻其上。
青年雕像的脚下正是山谷的最低处,如果有念力强者往这山谷底下窥伺的话,就会发现山谷之下,万千怨魂聚集于雕像的脚下,怨魂嘶吼着,大骂着,但却依然被青年轻松的踩于脚下,永世不得挣脱。
这时,原本一直岿然不动的白色巨剑突然迅速变幻并斩出了充满血光的一剑,无数冤魂瞬间灰飞烟灭!
而那些没有被消灭的冤魂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们眼睛开始发红,行为也变得愈加疯狂,他们嘶吼着,咆哮着对着南方,那是昊仁刚刚呆过的位置……
怨魂的异状当然引起了古塔内几位老年的注意,原本慈祥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锐利,相视一眼,这群老人突然开始发出疯魔般的狂笑,笑着笑着很多老人又突然流下了泪水。
塔内少数不多的年轻人则面面相觑,完全不理解这些老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激动。
“主公!末将总算等到你的传承后人了,这次末将必将会拼死守护好少主公,千刀万剐,在所不惜!”一个躲在古塔阴暗处的守塔人双目无神看着此情此景,突然低声喃喃道。
而在另一处丛山峻岭中,这里有翠绿的竹子长满了整片区域。
原先一直懒洋洋趴着此处的生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朝天大吼一声:“孩儿们,吾主的传人出现了,随我一起前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