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坦数了一下,足足有五位从者包围了他们。
这时,特里斯坦敏锐的注意到了其中一位穿着狰狞的漆黑铠甲的骑士。
“不可能……那是……王?!”
看见这位骑士的瞬间,特里斯坦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特里斯坦的双手有些颤抖。
“特里斯坦卿,好久不见。”
平淡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听不出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
“王啊,我们现在是敌人了嘛?”
“嗯,现在我们是敌人,战场之上,我是不会留手的。”阿尔托莉雅骑马往前走了段距离,手中骑枪的枪尖对准了特里斯坦。
“亚……瑟!”
愤怒的吼声从一边传来,黑色的Berserker击退了身边的魔像,眼中红光大作,从胸口的中央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炉心,红色的血管一样的脉络从核心中漫延而出,遍布了他的全身,背后细长的条状物在魔力的吹动下飞舞。
“亚!!!!瑟!!!!!”
黑色骑士一手拿着刚刚从箱子里拔出的长剑,一手顺手拿起了一个魔像的骨架,黑色的魔力和红色的脉络漫延,把这个骨架变成了和他手中长剑一样的武器。他双手拿着武器,就一路从向了阿尔托莉雅。
看见黑色的Berserker,阿尔托莉雅一口就叫破了他的真名,虽然看起来她的动作疑迟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后,阿尔托莉雅就架马同样冲向了兰斯洛特。
砰!
骑枪和长剑碰撞,爆出一圈气浪吹风了地上的灰尘,兰斯洛特和阿尔托莉雅的筋力都是A等级,所以拼起来不相上下。
一只手的攻击被阻拦,兰斯洛特另一只手中被魔力改造的骨架刺向了阿尔托莉雅胯下的黑色骏马拉姆莱。
轰!
但兰斯洛特没有成功,阿尔托莉雅骑枪上的力量突然加强,直接一下子轰飞了兰斯洛特。
“犯错者需要受到制裁,兰斯洛特卿,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阿尔托莉雅架马缓缓走向了被轰飞的兰斯洛特。
弗拉德三世看到阿尔托莉雅的样子,也没有说让其他Servant前去帮忙,他和剩下的三位从者把目光放到了被包围着的迦尔纳和特里斯坦身上。
“唉,看来只能战斗了。”
特里斯坦的手指拉动了弓弦,迦尔纳身上开始燃烧金色的太阳之炎,战斗一触即发。
忽然,弗拉德三世三世眉头挑了一下,因为在城堡内的Caster向他传达了新的消息。
【大公,Assassin在外围遇见了红之Rider,判断他可能是前来支援的,只靠Assassin一个人拦不住他,我觉得应该派一位Servant前去支援。】
弗拉德三世权衡了一下场上的力量对比,对着黑之Rider下达了新的命令。
“唉?哦哦哦,没问题,交给我吧!”
黑之Rider愣了一下,伸手比了个大拇指,转身召唤出自己的坐骑——此世无存的幻马离开了这里。
看了一眼备战的迦尔纳和特里斯坦,弗拉德三世分配了任务“Saber,Archer,你们负责对付红之Lancer,红之Archer就让我来制裁。”
齐格飞对着弗拉德三世微微鞠身,然后抽出大剑对准了迦尔纳,而特斯拉只是撇了一眼弗拉德三世,冷哼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弗拉德三世也没有在意特斯拉的态度,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早就知道特斯拉是一个很高傲的从者,为此他和特斯拉还交过手。
“那么现在,就用你的鲜血来滋润我的喉咙吧。”
弗拉德三世对准特里斯坦张开了右手,特里斯坦从弗拉德三世的手中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脚下一蹬就离开了自己站着的地方。
特里斯坦反手一拉弓弦,几道音刃出现袭向弗拉德三世,不过都被弗拉德三世挥舞着乐器一样的长枪轻松劈开。
另一边,齐格飞和特斯拉也已经和迦尔纳交上了手,齐格飞靠着自己身上恶龙的血铠顶在前面,牵制迦尔纳的攻击,而特斯拉则悬浮在空中,用雷电不停攻击着地上的迦尔纳,并制止迦尔纳用火焰喷射飞起。
而在森林外围,伊斯坎达尔也已经和红之Assassin打了起来。
……
让时间回到伊斯坎达尔和韦伯,格蕾刚刚离开洞穴的时候。
“喂,韦伯,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一手拉着神牛的缰绳,伊斯坎达尔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正在沉思的韦伯,问起了韦伯刚刚想说的信息。
看着眼前表面豪爽,但其实内心谨慎的伊斯坎达尔,韦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应该也知道吗?那个鸽子应该就是Caster的使魔了,而Caster能让使魔把消息传递给我们,也就意味着,我们可能一直在他的监控之下,这对我们来说是很不利的。”
韦伯说出来自己的推测,“而根据我对那个Shirou神父的感觉,他监视我们绝不是只为了传递消息这个理由,他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没想到伊斯坎达尔听完韦伯的推测之后,不但没有思考天草他们的目的,反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韦伯的背后。
“小子,你说的很对,但是你忘了一点。”说到这里,伊斯坎达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现在还是双方大战期间,我们现在的阵营只要红方和黑方,而我们现在和那个神父都是红方,这就足够了。”
韦伯有些头疼,虽然伊斯坎达尔说的没错,可如果真等到大战结束在考虑那些事情,他们就会落入后手,到时候就麻烦了。
“小子,别考虑那么多了 看,前面有人来迎接我们了。”
伊斯坎达尔拍了一下韦伯的肩膀,然后伸手指向了前方突然出现的Servan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