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公交提醒你,前方到站光明医院,请前门上车后门下车扶好扶手,下一站拱瑞驾校!”
光明医院就是给“万事屋”发布任务的医院了。这家私立医院不小,四个独立大楼,环绕中心花园建立。最高的楼是住院部十八层,最矮的也有十层,出事的地方就是这层诊楼底下的太平间了。
我们跟楼层安排说明身份,和发布任务的院长确认过信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地中海男人笑呵呵的过来,“两位就是扬州大学的同学吧,果然一表人才,可惜我儿子不中用,不然我逼也得逼着他考上你们学校!”
一方客套后,我和肖云丹就前往楼底下的太平间了。
给我们带路的大爷说,“现在这太平间可一点都不太平。本来还有一个老头和我一起在下面看看大门巡逻的,那个老头上次见鬼,死活不来了,我和院长反应了后,现在这太平间平时都锁门。”
我们从楼梯下去,大门刚打开,一条空荡荡的走廊上,对面就是太平间,就是一股凉飕飕的邪风,明明是面前吹来,背后却是凉凉。
“老头我就送到这了,”这大爷掏出一把钥匙,“哝,这是太平间的钥匙,你们保重,老头我就先走了。”
————推门而入————
“你怎么看?”我反正是看不懂的,当然问的不只是肖云丹,还有丞相。
丞相冒泡,“你们应该没问题的。”
肖云丹想了想,顿了顿,“阴地聚阴,失去了阴阳平衡,所以导致这里煞气很重,不过还没产生鬼物,应该还算好解决的。”
“那该怎么做呢?”
“之前建设此地的人应该没想到这里会堆积这么多煞气,所以采用了‘堵’这个方法,但是现在既然我们发现了,俗话说堵不如疏,我想放点阴气出去。”肖云丹小心翼翼的说,生怕自己说错,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嘛,我还等着丞相的话。转述中,“若是阴气散入医院,被那些垂危的病人吸入体内又当如何?”
“这。”肖云丹应该意识到了自己的考虑不周,“那该怎么办?”
“魔道祖师听过没?”【那是啥,我也没听过】
“那个敢驱率天地鬼物的魔道祖师?”
“没错,但凡是入了黄土的都得听他号令。这世间元素能量终归是一个道理。眼前的煞气虽然是煞气,能孕育妖魔,但却也是世间的一股能量。所以。接下来,就交给你思考了呗!”
【怎么感觉像是丞相对我说的】
肖云丹苦思冥想,最后灰溜溜的过来,当然我也在想,我能不能去化用这煞气。“我想不到~”
————脑中对答————
我突然想到了腰间温莎,“丞相,温莎能吸收这股煞气吗?”
“当然能。她要是连这煞气都不能吞下,那怕得是假的第四真祖了!”
“哦呼,那怎么让温莎吸收?”(#`O′)
“你丢~就行?”
“我丢?”(°ー°〃)
“是的,你丢。”(○` 3′○)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好好看,好好学。”我抓起十字架,“我丢~”o(*≧▽≦)ツ十
空中顿时就是一股灵气漩涡,四周的灵气疯狂朝着十字架汇聚。风力极强,我抱着墙柱,肖云丹抱着我。这灵气漩涡吹了五分钟,我能明显听见十字架传来的一声饱嗝。灵气漩涡结束后,我们能明显感受到本来阴冷的太平间明显“阳光”了很多。【估摸是阴气都快被吃没了】
“这这?”肖云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的十字架器灵在吸收这股煞气,饱嗝是吃饱了。”忽悠,我接着忽悠。
“好厉害!爷爷果然说的没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次下山太好了!”眼里冒着金星的肖云丹崇拜的看着我。
我挠挠头,稍微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
事后,我们向那位院长提议要点新鲜血液,院长见我们完美完成,也没多问,领我们去了血库。
“要什么血型的,大概要多少?”院长拍拍大肚皮,他不愁闹我们要多少血液,毕竟这次我们只收了一点任务赏金。
“我也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拿?”院长开始奇怪起我们的要求了。
“等等,”我掏出了十字架,“是这十字架帮你们医院化解了太平间的鬼物,要拿多少血,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我们随便扔进一个血库试试?”
院长看见是十字架道具,这十字架在西方光明教是神圣的道具,也就打消了心里刚升起的怀疑。
“我再丢~”o(*≧▽≦)ツ十
“咕噜咕噜~”血库冒着小泡,血库肉眼可见下降血线,本来两人高的高度,现在也就到那院长的头顶了。
————我丢下哭泣的院长和肖云丹开开心心溜了————
车上,这回去的路上有座位做,肖云丹就更有力气说话了。
肖云丹打趣,“沈九,你好坏啊,明明十字架是之前对抗赛消耗的能量,刚刚还吸收了那么多的煞气,还向院长要那么多的血液,他在我们走的时候都快哭死了。”
“嘘~”我还是有点忍不住笑,食指竖在嘴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肖云丹明明在人多的时候安静的像个兔子,现在话匣子不知道怎么打开了。我不是很想在公交这种公共场合说这些,右手按着肖云丹的右肩膀,左手捂在她嘴前,并没有用力。好巧不巧,这司机绝对是藤原拓海,专业秋名山车神,每次刹车总有意外。
右手从右肩滑下腰,很柔很滑的手感,左手就是与少女小白兔的亲密接触了,藤原拓海又开起了车,前方正好有减速带,公交的减速是很明显的,车上下抖动,还带动了我的手和小白兔。
那时,我想起了那个哲学,“不知道是风动心动,还是心动风动。”
我看着脸上已经红透的肖云丹,感受左手上属于肖云丹的跳动。咽了口口水。
“能放下去了吗?”
“嗯嗯!”
之后到下站后,我和肖云丹在车上没有说一句话。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安然知,郭倩雯知。
公交外飞着一只摇摇晃晃的猎鹰,学校里,安然手快被郭倩雯掐紫了。
心动心动,抛一枚硬币。
如意如意,随姑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