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潘德拉贡和一方通行再次开始了对峙。
就算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导致目前占据着优势,但是这也毫无意义。
如果要击杀一方通行的话,那么她早就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然而她现在可做不到无缘无故杀死一个人,即使他在杀人。
真是无谓的慈悲心——要是不杀他,就有可能有更多人被杀哦?
想法窜过脑海,潘德拉贡最后还是犹豫着看了女孩一眼。血迹迸溅在肮脏的水泥墙上,很难想象这样高科技化的城市里还有这种地方,刚刚还尽力试图起来的少女,如今也只是安静靠在墙壁上,血迹已经在她穿着的衣服上凝固。
沉默着撤去了风王结界,飞舞的风卷起了烟尘的同时,也再次掩盖了那佩剑的真面目。
从鼻子里挤出冷哼,一方通行眼睛微眯,烟尘又被吹散,而倒在地上的少女和刚才与她对峙着的骑士都失去了踪迹。
“啧……跑了吗?”一方通行啐了一口,“反正最近的医院跑过去也要二十分钟,那个人偶撑不了那么久的……”
而潘德拉贡则是在房顶上飞奔着。
将少女背在自己的身后,潘德拉贡微微曲腿,又再次越过了两个屋顶之前的空隙。
尽管刚才在接触少女的时候感觉有股违和感了,但是潘德拉贡也顾不得什么了,尽力催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医院跑去。
少女流出的血把背上的衣料染红。
早在之前背起御坂妹妹的时候,潘德拉贡就已经散去铠甲,防止伤害到背上的少女。
明明是在少女生与死的紧迫时候,但潘德拉贡脑海里居然还是闪过“天哪我又要去买衣服了QAQ”的念头。
把少女送进了医院,小心翼翼的抱着她,把她放在了医生推着的病床上。
“双腿严重骨折,可能会丧失行动能力,不过在学院都市只要有时间就能恢复。”医生简单观察了一下伤势,“腹部的伤口确实是严重,我要去进行手术准备。”
看着医生匆匆推着少女远去的潘德拉贡如释重负的靠在了医院自备的椅子上。背后的粘稠感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是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尤其是有的时候,你必须还要把衣物从受伤、已经凝固的伤口上撕下来——如果是那个恶趣味的女人,会一边在自己耳边吹着热气,一边缓慢的撕下它。
无意识的摸着那时候伤口的位置,啊啊,我现在居然连那伤痛都这么怀念吗?
“你是病人的亲属吗?”护士拿着本子走了过来。
“不是,只是在巷子里遇到了她。”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嗯,我知道了。”尽管这种事在学院都市外不是很常见,但是学院都市里这种事很常见,所以护士也就是让潘德拉贡代为签字。
既然手术单已经签好,那么她也就只好等她完成手术了。反正学院都市的医院是会对这些能力者打折的。
“以及——一方通行,”潘德拉贡面色变得严肃了一些,“我好像是被卷进去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