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但却不见开门的人,童雅表情一肃,朝里面走去。
神殿里的场景依旧,古树和散着荧光的术式并存,当童雅刚走进神殿里时,大门突然‘咣当’一声紧紧闭住。
我是不是进错了片场,这尼玛灵异风啊!
童雅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一句,密室加有些阴森的环境,一开场就给了人心理压力。不过童雅可不怕,前世玩过众多18×游戏的她,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呵呵!”
冷笑声没有源头,仿佛从神殿各个角落传来。这是卡伊纳斯的声音,与他交过手的童雅再熟悉不过。
“我不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门了,真是自投罗网。”
“卡伊纳斯,如果这是你的遗言的话?我是该笑你无知呢?还是该笑你狂妄呢?”童雅毫不客气的回应过去。
“嘴硬!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感受一下吧!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
下一刻,一道道翠绿的术式覆盖了神殿。密密麻麻,充满魔力。
这些术式在出现后迅速变化,颜色有翠绿色变成了漆黑色,并飞速蔓延,将整个空间所笼罩。
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四周静悄悄的,静的可怕。
童雅眉头微微皱起。以前的战斗,都是正面刚过去的,卡伊纳斯的作战手段,她是第一次遇到。
“喂!”
童雅尝试性的大喊了一声,但却没有声音传入耳中。她又使出照明魔术,但没有一丝亮光亮起。
这个大型术式,以某种方式封印了视觉、听觉、嗅觉,但触觉还在,看来卡伊纳斯是相当一条毒蛇,耐心的蛰伏着,等待机会给我致命一击。
依托十戒蕴含的智慧,童雅很快就分析完局势。但由于卡伊纳斯是诞生于精灵回廊的神灵,魔法造诣无人能比,所以十戒蕴含的智慧不足以破解他的术式。
童雅谨慎的戒备着四周,卡伊纳斯静静的蛰伏着,时间就这么流逝,直到童雅露出了破绽。
没有任何征兆,或者说感受不到任何征兆。
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童雅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肚子被开了个大洞,鲜血正从中不断流出。
没有穿着防具,身上加持的防御术式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身受这道足以致命的伤口,一般人怕是只能等死了。但拥有阿瓦隆的童雅可不怕这些。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腹部的伤口就喷出一道白光,将伤口治愈。
“喂喂,卡伊纳斯,要是你的手段就这点的话,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吃了一次大亏,童雅并没有选择低头,而是用‘大失所望’的语气回应。
“我告诉你,快把你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吧!对付这种小把戏,我童雅作为社会人有一百种方法破解它。”
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童雅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的从虚数空间里取出弑神枪,一手捏住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漆黑的空间又恢复了寂静,森寒的杀意蛰伏在黑暗中。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一天,两天,直到第三天,仿若于空间融为一体的童雅终于动了。
她睁开了双眼,随后将头一偏。
炽热的劲风迎面吹过,烧的银发焦黑扭曲。这是来自卡伊纳斯的全力一击,他将庞大的魔力凝结成一点,力图一击泯灭童雅的脑袋。
不过这寄予巨大期望的一击,却被童雅躲了过去。
她怎么会躲过去的?我明明隐藏的很好啊!
卡伊纳斯大吃一惊,这一击可是他蓄谋已久的。
必杀的攻击,能屏蔽感知的环境,一切都对他有利,但却被童雅一个偏头就躲了过去。
巧合,这一定时巧合。
卡伊纳斯在心里安慰自己几句,随后再次对准童雅的头部发动攻击。
只见卡伊纳斯一抬手,绚丽而复杂的术式在他掌心凝结,翠绿色的纹路旋转起来,在转动中逐渐压缩,最后变成核桃般大小的点。
下一刻,光束发射。
在童雅看不到的空间中,翠绿色的激光穿透了空间,以光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热痕朝童雅射去。
然而,这次攻击和上次一样,又被童雅偏头躲了过去。但与上次不同的时,这次童雅躲得更加从容不迫,连头发也没有被烧焦。
“找到你了!”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紫罗兰般的瞳孔在这一刻露出充满杀意的凶光。
弑神枪在童雅手中一转,童雅做出投掷动作,将弑神枪朝空间里的一个角落狠狠掷去。
而后,惨叫声响起,原本漆黑的空间迅速褪去,被封闭了三天的感官终于有了感觉。
缓了片刻,重新适应了一下光明,童雅看向刚刚掷枪的方向。
在那里,卡伊纳斯正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右脸发出一声声哀嚎。
金色的神血从他双手指缝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弑神枪在童雅的刻意而为下,并没有直接将他杀死,而是削掉了他的右脸。
算上他之前被毁掉的左脸,卡伊纳斯算是彻底毁容了,而毁容对于他之中极度崇尚美的神灵来说,杀伤力不亚于极刑。
而这种结果,正是童雅想要的。
“卡伊纳斯,你知道吗?这三天以来我真的快疯了!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嗅觉,要是不我还能感受到疼痛,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声音宛如来自九幽的怨鬼,从中透出可怕的愤怒和怨念,在经受了三天折磨,童雅现在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你,为什么能发现我?这个术式,明明是没有破绽的啊!”
卡伊纳斯发出不甘的哀鸣,宛若被逼上绝路的野兽。
童雅冷笑一声,用手指着头上一根高高翘起的银发说道:“就让你死的明白点,你看这是什么?”
“……是头发吗?”
“错!这是呆毛!”
“……呆,呆毛!?”
卡伊纳斯一脸懵逼,他用仅剩的左眼盯着呆毛看了半天,想要分析出什么。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论他使出多高级的侦察术式,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根普通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