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我脑袋为什么这么痛啊” 芽衣捂着脑袋从略显僵硬的医院病床上醒来了,入眼是雪白的床单,还有分明是大白天却仍然亮着的顶灯,自己身上正穿着条纹状的病号服,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芽衣,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送到了医院里。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她自言自语道,似乎已经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了,并没有过多大惊小怪——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莫名其妙在医院醒来了,进医院对芽衣来说就像回家一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