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起去吗?”肖酥看着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电视的郭晨明问道。
郭晨明看着电视连头都没转就说道:“你们母女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去了。”
是在刻意回避?肖酥觉得郭晨明和肖家之间应该有什么故事。
“让我自己去?万一穿帮了怎么办?”肖酥还是有些害怕。
“没事,你就表现的自然一点,她说什么你点头就好,不用太久的。”郭晨明说道。他好像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和时间。
“那,好吧,我去了。”肖酥只好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那位陌生的妈妈。
在肖酥踏出家门之后,郭晨明转头看向门口,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渐渐紧锁起来。
肖酥到了茶馆扫视一眼大厅,没有发现妈妈在哪,那么说她现在还没到?可是她刚才还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怎么不见人呢?
正在肖酥举措的时候,在一个角落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呼唤:“酥酥!这里。”
肖酥转头看过去,原来她在一个很偏僻的位置,于是走了过去。
“让您久等了。”肖酥问候道。但是这一声亲切的问候却让妈妈感到很意外,她迟疑的扫视一眼肖酥,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不像是自己的女儿。发现没有认错后她才接着说道:“酥酥,最近还好吗?”
不过是几天不见,怎么好像是几年不见一样?肖酥回道:“很好,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肖酥可以从妈妈的神态中看出她有话要讲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酥酥!”妈妈说着为肖酥倒了一杯茶,“妈妈知道你恨我,可是妈妈也没有办法,我是为了咱们家,为了爸爸,为了企业。你可以恨我,但他们是无辜的,你要救得人不是我,而是公司里的所有人,他们不能因为我们的过失而失去工作让生活陷入困境。”
“您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肖酥完全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因为她根本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酥酥,你怎么恨我都可以,但现在不是时候。他换掉了公司里大部分管理人员,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是郭晨明的爪牙,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公司,如果你再不管的话就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妈妈用恳切的目光盯着肖酥,希望她能够动容,可是肖酥脸上却是一脸迷茫:“我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肖酥从妈妈的话语中听出来好像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而且还和郭晨明有关,但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可是一点也不清楚。
“酥酥,算妈求你了。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公司给毁了吧。”妈妈说着眼睛里闪烁出一丝泪光。
“可是我真的不清楚您到底说的是什么。我这几天头有点晕总是忘记事情,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肖酥说着揉了揉太阳穴,她感到头疼,妈妈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因为自己根本不是本人。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去看过医生吗?”妈妈担心地问道。
肖酥摇头道:“没事,就是有点着凉。”
看她样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妈妈就不再多说直奔主题道:“酥酥,如果你真的忘了,妈妈就再说一次,郭晨明现在把控了公司,马上就要将整个公司变成他个人的私有企业,到那时恐怕就会有很多人因为运营调整而失去工作,你需要立刻阻止他。”
!!!震惊!肖酥怎么也不会想到郭晨明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想要吞掉整个公司?他也太大胆了吧!
“可是,他不就是个经理吗,你们把他换了不就好了?”肖酥不太相信妈妈的话,郭晨明会有那种能力把整个公司都吞掉。上面的董事呢?
听到肖酥这么问,妈妈严谨地回道:“因为他掌握着各个元老的账目董事会根本不敢动他。现在你是和他最亲近的人,妈妈相信你一定有能力会把那些账目拿回来的。酥酥,公司的生死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肖酥虽然还是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可是这突然的重任是怎么回事?如果按照妈妈所说,因为郭晨明掌握着各位元老的账目所以才使得他能在公司里为所欲为,无人制止。但公司是各位股东的命脉,他们怎么可能放手不管?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隐瞒着,或者说那些账目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他们对于财富的欲望。
肖酥非常不愿插手这件事,因为这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外人,或者说是外鬼。我已经死了,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妙。她在心底想着,对妈妈说道:“对不起,这种事情我无能为力。”她不想管也不愿管,倘若一旦插手,那么烦扰地事情就会不断袭来,她不想再被这个毫无留恋地尘世所纠缠、所束缚。
“酥酥!”妈妈恳切地目光让肖酥不忍直视。因为女性的身体变得感性而脆弱,很容易被外来的情绪所感染,一旦发生动摇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肖酥很想让妈妈知道真相,但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解释清楚的,就如同当初的郭晨明还以为自己是在演戏呢,根本没人会相信这种事情。
“酥酥!”妈妈哀求地眼神让肖酥不忍拒绝。
盯着妈妈的眼神满是恳求地目光肖酥心里开始动摇,正义善良地本性推翻了理智,“想让我帮您的话至少让我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现在真的什么都记不起了。”肖酥只好装失忆。
看到肖酥的态度有了转折,妈妈立刻握住她的右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需要尽快把账目给拿回来,阻止他继续掌控公司,明白吗酥酥?”
我不明白。肖酥摇了摇头。
“这件事有点复杂,等以后我慢慢给你解释,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拿回账目,酥酥,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妈妈语重心长地抚摸着肖酥的手背。
肖酥非常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内心对这件事存在怀疑,妈妈是有意隐瞒什么吗?
知道肖酥这是答应了,妈妈的脸上重新显露出笑容,“就是一份简单的电子账目,上面记录了各种资金流向,你在他的电脑里找一找。他也有可能会把账目打印出来,你一定要它们全部都拿回来,不能遗漏任何一份,这关系到公司的命运,酥酥!”
究竟是什么样的账目有着这么大的力量连董事会的人都不敢轻易动摇郭晨明?而他又是怎么的一个人呢?
肖酥现在有点分不清郭晨明是好是坏,但她感觉那个男人的城府确实太深,而妈妈哀求地眼神又不断袭来,她勉强的点了点头。亲妈应该不会坑害自己的女儿吧,她相信妈妈的话。如果郭晨明真的是个坏人,那么自己这么做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从茶馆回到家中,肖酥看到郭晨明还坐在那里看电视。盯着他的背影肖酥心想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看着他的样子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邪气?反而因为他伟岸的背影给人一种正直安全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他隐藏的太深吗?
人们总是常说越是危险地恶人越是演得善良本分,他也是如此吗?肖酥不知道。
这时,郭晨明感到后面有人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肖酥已经回来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回来了!”郭晨明问候道,与她对视的时候肖酥刻意避开了视线。
肖酥现在很紧张,她分不清郭晨明是好是坏。如果真的按照妈妈所说郭晨明是个野心勃勃地恶人,那么自己就要小心。
“嗯!”肖酥回道,然后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看着郭晨明。
他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也不问问自己的情况,不怕露馅吗?他怎么还是那么淡定,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和妈妈两人的对话?还是说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肖酥在心里不断想着。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水族馆吧。”郭晨明说着站起身来看向肖酥。
什么?!他还有心思去水族馆?一点也不担心、好奇两个人这次的见面吗?
见肖酥还楞在那里,郭晨明问道:“你怎么了?”
肖酥非常搞不懂郭晨明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嗯,好啊!”于是两人便去了水族馆。
……
当音乐停止,一切都归于平静。承鉴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空寂无人的房间,然而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却是躁动不安、游离不定的。
意识如同脱缰地野马游走于身体之外,它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它开始惶恐不安陷入癫狂,它想要冲出来飞到她身边去。
“我这是怎么了?”承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自己,然而根本没有答案。
内心像是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感到无比压抑,身体的血液变得沸腾燥热难耐,他已经快要无法忍受这样的感觉,很难受,很痛苦,恨不得扒开自己的胸膛掏出心脏冷却一下。“我快要疯了!”承鉴已经到达崩溃边缘。
拳击,游泳,长跑,想用不断地忙碌和高强度地运动让自己“清醒”片刻,但都无法做到。
现在那个女人的影子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时刻缠绕在自己心头。
“我快受不了了!”承鉴猛击面前地镜子把它打得粉碎,破碎地镜片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的内心没有一处可以安放之地,这样的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和工作。只要一天没有见到肖酥,它就开始慌乱起来,已经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
“这样不行,我要冷静,冷静。”承鉴明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就是无法做不到。
……
半个小时后,承鉴开车来到了郭晨明家门前,他望着那个静悄悄地院子,希望那个房门可以打开,肖酥从里面走出来。只看一眼,一眼,我别无他求。承鉴奢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