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我再问平冢小姐一个问题,我就和你一起回去……我在网球场那边也有事情要做来着。”
听到雪之下雪乃这么说,林净川连忙拦住了她。
“你在网球场那边有什么事?”
雪之下十分怀疑地看着他。
“如果你所说的‘事情’是指‘睡觉’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回去了,静老师选择这个天台当午休场所,就足以证明,这里是全总武高最适合睡觉的地方。”
“嘿……雪之下,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啊……什么叫我选来当午休场所的地方,就是总武高最适合睡觉的地方?说得就像,就像我是一只吃饱饭就只想着找个舒服的地方睡觉的懒猫?”
平冢静十分不满地插言道。
“再说了,谁告诉你全用最好最适合睡觉的地方是这个天台的?明明是校长室里的真皮大沙发!”
“猫……”
雪之下一听到“懒猫”二字,就陷入了一种精神恍惚、眼神空洞的状态,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平冢静的后半句话。
但林净川却听见了,他还因为这句话中蕴藏的“巨量信息”给激得连声咳嗽。
“……林先生,你这莫非是感冒了吗?啧,这在超级英雄中可不多见呢。”
平冢静很意外地说道。
“刚才只是嘴里飘进来一只小飞虫而已……”
林净川转了转眼珠,糊弄道。
雪之下这时回过神来,再次问林净川。
“你还没说你在网球场那边有什么事呢。”
“我要做的事,和你还有点关系呢……”
林净川说。
“和我有点关系?”
“嗯,刚刚你们静老师不是,你们侍奉部接受了一个名叫户冢的同学的委托了吗?我也接受了这位户冢同学的委托,答应帮助他提高他打网球的水平。”
“哦,你也是来帮户冢同学提高网球水平的?这么说……”
雪之下微微皱眉,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锐利。
“咱们就是竞争对手了?”
“……”
林净川呆了一呆,而后面露一丝苦笑。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雪之下同学,你这竞争心未免也太强了点吧。”
“啪啪啪。”
雪之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就见一旁的平冢静突然拍起手来。
“年轻人有竞争心可是一件好事啊,怎么样?雪之下,要不要和这位林净川先生,来一场比赛呢?就以谁能更快更好地提升户冢的网球水平为评判胜负的标准。”
“就算静老师你不这么说,我也已经有这个意思了。”
雪之下看着林净川,明亮的眸子里燃烧起激烈的挑战欲。
“等等,两位,你们还没征求过我的意见呢。”
比赛这么麻烦的事,林净川实在是一点参与的兴趣都没有。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传授给户冢彩加几招内功和几招轻功,以此大幅提升户冢彩加的综合运动能力。
只要综合运动能力提升了,那就算他的网球技术本身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实际表现出来的网球水平也会有一个跨越性的增长。
到那时,林净川也就算成功地报答了户冢彩加的一饭之恩。
但如果要和雪之下雪乃今行比赛的话,这件事就会被复杂化,就雪之下雪乃这过度认真又过度好胜的性格,最少得把比赛的时间延长到三天以上。
“这叫什么话?!”
平冢静微微皱眉,显然对林净川明显是要打退堂鼓的发言十分不满。
“林先生啊,你可是一个超级英雄,难道还想在普通人的挑战状面前打退堂鼓呢?!”
“就算你这么说……”
林净川有些汗颜,但为了尽可能地远离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得继续给自己找理由。
“但在作为一名超级英雄之前,我首先是一名流浪汉,流浪汉面对别人的挑战会选择逃避,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实际上,流浪汉中很大的一部分,都是这种类型,人过中年却丢了工作,不敢回去将这和噩耗告诉自己的家人,索性逃避现实,加入流浪汉的行列。
而且这个类型的流浪汉随着日本近几年愈发不景气的经济,在流浪汉这一群体中占得比例也呈迅速升高之势。
因为有很有力的现实依据作为支持,所以林净川这句话一说出来,平冢静就偃旗息鼓地把嘴巴给闭上了。
但同时,她又“咯吱咯吱”地捏响了手指。
“平冢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莫非,还想和我接着打?”
“我最讨厌看到的就是你这种没有志气和热血的年轻人了!年轻人没有志气,没有热血,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你你!亏我刚才还夸你‘很上道’呢!没想到你原来这么不长进!”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连工作的权力都放弃掉的人多么长进吧。”
“废话少说!就用你那被懒虫蛀烂的脑袋,尝尝我的平冢流拳术的厉害吧!”
“又要打?”
平冢静完全不给林净川反应的时间,拳头像不要钱似的朝他的脑袋上挥舞过来,因为出拳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在空中留下了大家牛的残影,看上去相当壮观。
林净川是不害怕打架的。
虽然平冢静的拳头力量超群,远胜于他,但他从丐帮传承中获得的大量的战斗经验,却让他能够在面对实力高于自己的强者时,仍然拥有取胜之机。
他这回,绝不像方才那样与平冢静硬拼,而是使出了使力偏向柔劲、动作缥缈轻灵的“回风拂柳拳”。
林净川的四肢变得像柳条一样柔软,任凭平冢静的拳头怎样刚猛有力,顶多也就是将他的四肢荡开,完全产生不了任何伤害。
而林净川的拳头却如鞭子一般,抽冷子就往平冢静的手腕和手肘的位置抽打一下,虽然每一拳打得都不算重,但造成的伤害却好似能够进行叠加一般,不一会儿的功夫,平冢静的手腕和手肘便产生了一点发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