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同学,等下请来一趟办公室。”
下课的时候,外表看起来跟幼女没有差别的化学老师拿着白纸,对着那趴在桌子上的某人喊了一句。
已经进入梦乡中的某人,自然是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叫醒的,所以化学老师又喊了一个名字。
“辰季,去把云墨叫醒,然后送到我办公室里来。”
“诶,为什么要我做啊。”
名为真田辰季的学生不满的问道:“幼女老师你自己来叫他不就好了吗。”
“我接下来要去准备一下自修课的课程,就麻烦你了。”
一边说着,幼女老师便拿着自己的书本离开了讲课:“哦,对了,如果十分钟后我还没有看到你带他过来,那么这周的猫咪咖啡厅你就别想去了。”
“诶?诶?!!!”
听到这话,真田辰季发出了惊咦声,然而幼女老师已经离开了教室。
“真是可怜啊,阿辰。”
一只修长的小手搭在了真田辰季肩膀上,后鸟羽空良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
“为什么我会遇上这种事情,就因为我在他旁边?”真田辰季看着那还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某人,顿时有种莫名的火气。
“好了好了,反正就是把他叫醒而已,很简单了。”
这么说着,后鸟羽空良走到云墨的后面,然后双手抓住了椅子,接着往后一拉。
砰!
“好痛!”
还在梦乡中,结果突然间摔倒在地上,让云墨瞬间醒了过来,接着发出了惨叫声。
“你干什么啊,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忍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痛楚,云墨转过头看着那拿着自己椅子的少女,一脸怒气的说道。
本来昨天熬夜写小说,就已经让他很累了,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好觉,结果居然被人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空良,你做的有点过分了啊。”真田辰季也没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马居然会这么做,虽然他刚才的确是有点生气,但也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过分吗?但我觉得这样做才是最快叫醒他的办法啊。”
后鸟羽空良直接无视了云墨,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而且阿辰啊,你也不想因为他而无法去猫咪咖啡厅吧。”
“嗯,这个倒也是。”
真田辰季点了点头,在他的心里,能去猫咪咖啡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喂喂喂,从刚才可是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两人无视自己开始了聊天,云墨顿时不爽了,他先抢回自己的椅子,接着看着面前一男一女,开口问道:“还有你们两个又是谁?为什么要吵我睡觉?”
“什么?”
这话一出,真田辰季和后鸟羽空良顿时蒙了,这都已经过去半个学期,云墨居然不认识他们这两个同班同学?
“我叫真田辰季,是你的同班同学啊,而且还坐在你隔壁啊!”真田辰季一脸吃惊的说道,他是真的没想到云墨居然会不认识自己,要知道从开学他就是坐在云墨的旁边啊!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
这时,云墨才想起来真田辰季,不过也仅仅是想起来他是坐在自己旁边而已,至于名字嘛,现在才知道。
“那么,你又是谁?该不会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吧?”
视线转移到后鸟羽空良身上,云墨再次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也是你的同班同学了!我的天啊,你这家伙难道来学校就是睡觉的吗!”后鸟羽空良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劲的吐槽着,然而她在看到云墨点头后,顿时感到无力。
“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谢谢。”
无视了后鸟羽空良的吐槽,云墨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等放学后才有精神回去继续创造属于自己的小说,自从在那天下定这个决心后,云墨就一直维持这样的生活。
也幸好这个学校对一般学生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上的不是自修课,那么哪怕是在课堂上睡觉也是被允许的。
“喂,你可不能再睡啊,再睡我就惨了。”
真田辰季立刻阻止了云墨,他可不敢再让云墨睡下去了,不然这个星期他就别想去猫咪咖啡厅里,这对于他这个兽控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幼女老师让你现在去一趟办公室找她。”
“幼女老师?”
听到这话,云墨眉头微皱,有那个老师是叫这个名字的吗,等等,貌似在开学的时候……
“你说的是那个外表像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但实际上年龄却不祥,自称自己是幼女的化学老师?”
“对,就是她。”真田辰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她让我带你现在去一趟办公室,我们快点走吧。”
“这样啊,哎,真是麻烦。”
叹了口气,云墨也没有再想睡的念头了,毕竟这是老师要找自己,如果不去的话,说不定又会被坑到某个委员会里,当然去了也说不定会被坑,但至少比起继续待在这里作死的要好。
“我们走吧。”
真田辰季带着云墨离开了教室,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起,一同跟着的还有后鸟羽空良。
“空良,你也要一起去?”
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青梅竹马,真田辰季问道。
“当然了,不然我跟着你们干啥?”
后鸟羽空良理所当然的问道。
“有可能你跟我一样,是被幼女老师叫过去的。”云墨对于之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因此直接怼了她一句。
“这个也是,空良你上次的化学考试太糟糕了,现在跟过来说不定会被留下来。”
还不等后鸟羽空良怼回去,真田辰季一脸认真的说道。
“诶?”后鸟羽空良楞了一下,接着她才想起来还有化学考试这一件事,顿时做出了新的决定:“那个,你们先走吧,我有事先会教室了,就这样,白白!”
说完,后鸟羽空良就像兔子一样飞快的离开了。
“化学考试?我们与考过化学考试吗?”
看着离开的后鸟羽空良,云墨转过头来问道,对于考试,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有了,就在上个星期,成绩在刚才的课上就已经放下来。”真田辰季说道:“幼女老师这次找你过来,说不定是因为考试的关系,毕竟你已经连续好几次拿零分了。”
“……这下完蛋了。”
真田辰季的这一番话,让云墨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命运,一身灰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