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尔纳和特里斯坦离开后,浑身遍布细小伤痕的黑Saber走了过来。
“不愧是德国传说中知名度极高的大英雄,这个防御力就算是和红Lancer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一眼看破黑Saber情报的玛尔达对于黑Saber的高强的实力和强大的宝具表示了赞叹。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戈尔德转身面向玛尔达发出了邀请。
“ruler哟。那么,能请您随我们走一遭么?若是您接下来打算检查在图利法斯的战斗,来米雷尼亚城稍事停留岂不快哉————”
本来在来之前达尼克是考虑过让戈尔德试着将Ruler拉拢到自己这方,如果不能,也可以让Ruler来米雷尼亚城进行战斗监督,但因为黑方内部的一些原因,达尼克并没有下达这个命令,但是急于表现自己的戈尔德却自作主张的试着邀请了玛尔达。
“不用了,虽然我现在对于红方的感官很差,但我还是要尽到一个Ruler责任,而且我的感知范围很大,在图利法斯任何一个地方发生的战斗的逃不出我的感知,所以我们就不去了。”
理所当然的,玛尔达拒绝了戈尔德的邀请。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分为两方足足有十四骑从者的大规模战斗,在这种情况下,作为Ruler的玛尔达必须明确的做好自己应该做的,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哪怕现在红方已经对他出手也不行。
“走吧Saber。”
戈尔德的声音的压抑着明显的不快,再一次被拒绝的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蔑视,连续的失败让他十分气愤,自己的从者居然无法战胜受重伤的红Lancer这一点也让他觉得齐格飞十分没用。
戈尔德沉默的走向了不远处的轿车,他身后的齐格飞灵体化跟上了戈尔德,远处的阿尔托莉雅没有跟着戈尔德,而是看了一眼在玛尔达旁边的平松后,灵体化自己离开了这里。
红黑双方的从者都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待在原地面面相觑的平松和玛尔达。
“话说……我们需要处理这被破坏的地面嘛?”
“名字……我叫平松,你这么称呼我就可以了。”
说着,平松对玛尔达伸出了右手。
看着平松伸出了的右手,玛尔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现代的握手礼,急忙伸手握住了平松的手。
玛尔达的手很滑,很柔软——这是平松的感受——当然,力量也很大。
平松匆匆跟上玛尔达,他现在也有很多疑惑还没有解决呢。
……
在战争正式爆发之前,米雷尼亚城塞里master和servant们的闲暇时间十分有限,大家都随心所欲地过着那如同狭缝般的时间。
自从被召唤以来,为菲奥蕾推轮椅成了Lancer的日常工作。两人的关系十分特别,Lancer和菲奥蕾之间不仅是御主还从者的关系,也有着一些其他的复杂关系。Lancer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十分冷漠,只有在和菲奥蕾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稍稍有所改变。
在阿尔托莉雅回到城塞之后,她就自觉的担起了帮菲奥蕾推轮椅的任务。
“Lancer,你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多谢关心,我并没有受伤。”
阿尔托莉雅摇了摇头,解除了身上的盔甲。
Lancer寄托于圣杯的愿望。对于Servant来说这或许是最为重要的东西,菲奥蕾至今都还没有询问。当然,她一开始就有打算问过。但她用一句“愿望?我并没有足以拿来寄托到圣杯之上的愿望,我的使命就是破坏拦在我们前方的一切。”,把话题打发掉了。但是现在前哨战已经开启,说不定很快就将出现第一次大规模从者混战,现在的菲奥蕾,想要了解Lancer的愿望。
“我的愿望……Master,我能先询问你的愿望吗?”
听见菲奥蕾的问题,阿尔托莉雅沉默了一会儿,反而先询问起了菲奥蕾的愿望。
“哎,我的愿望吗?”菲奥蕾看起来有些惊讶。
“嗯,我想先听听Master你的愿望。”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我的愿望……应该很自私吧。因为我仅仅只是为了“治好双脚”而想使用圣杯,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说完,菲奥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不,这没什么自私的。”
阿尔托莉雅那平淡的声音在菲奥蕾耳边响起。
“哎,Lancer你是这么认为的嘛?”
菲奥蕾惊诧的抬起了头。
“嗯,这个愿望没什么不可说出口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事,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Master你不必感到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