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年5月1日,伦敦。
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人类,我的大脑是有一个名叫极限的节点存在的,经过一天零7个小时又20分钟的计算,我的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
“也许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有些恍惚的自言自语道。
咚咚咚。这该死的敲门声正好在我躺下身之前响起,是谁想让我精神过度疲劳而猝死?
“莫里亚蒂教授,您嘱托我的东西我给您带来了。”
我记起来了,昨天上午我有嘱托过我的学生给我带只可卡因来着。不过已经不需要了,我成功地计算出了毁灭地球所需要的所有能量以及所有可能发生的变量。想到这里我不禁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疯子又在发什么神经。”门外的学生愤愤不平的抱怨了一句,接着便传来了一阵物体落地的声音和脚步声。
虽然他抱怨的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看来下次得找人换扇隔音效果好的门了。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要是这玩意被其他人看见了就不好了。”说着我便打开了门,门外还是那条冷清的走廊,不过地上多了个不起眼的小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扶着墙蹲下捡起了那张纸条,上面什么只有短短的一行字【5月4日,莱辛巴赫】
仅仅几个单词竟让我有了血液沸腾的感觉,我打开盒子,想也没想就把其中的针筒扎进了我的静脉。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而是决胜前夜!
1891年5月4日,瑞士。
不得不承认福尔摩斯确实很值得尊敬,嘛,也是,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认可他成为我的对手。互相揭开的最后一张手牌中,他还能再藏一道底牌。虽然很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他稍稍胜了一筹。
世界的颜色从眼角开始缓慢地逝去。黑暗的面纱悄然来临。最后一刻的视野中清晰地映照着福尔摩斯挺拔的身型,以及左胸处的血洞。
死亡,我本以为这个词离我还远,却没想到它来的如此之快。漆黑的潮水扑面而来,有点冷,却很令人安心。说起来我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呢,非要说有的话也就是未能将三天前的那个数字实践到现实之中了,算了,毁灭地球这种事以我现在的力量和条件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么,这就是你的愿望吗?”我已经快停止脑活动了吗,居然会做出问自己这种蠢事。
等等,那个声音不是什么濒死之人的生前愿望清单,而是确确实实的客观存在。仿佛是应证我的思绪一般,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了: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是啊,你能实现它?”我死死盯住黑暗之中浮现出来的一个身影。一身白色长袍加上白色高冠的女子轻声说道:
“我会提供一个机会,实现与否得靠你自己。”
“那么,你愿意响应我的召唤吗,真名为莫里亚蒂的灵体。”
我的嘴角不可察觉得上扬了一下
“当然,我的女士。”
或者说,那根巨大的满是眼睛的不明生物。
“坐标AD.2000,知识导入开始,知识导入完成。检测到不明灵基体,传输开始。”
下一刻,我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像我这种头脑型罪犯也要轮起东西砸人吗。体验新的方式或许也不错。
一个明亮的通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慢慢地抬起了脚,仿佛新生的婴儿一般,蹒跚地向通道的尽头走去
主演已就位,让我看看这个舞台能否经得住我掀起的风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