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强烈的求生欲让森乃痛手连忙矢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废话,这要承认自己是木叶叛忍,眼前的小矬子怕不是要当场跳起来捅自己一刀,毕竟不管是哪个时代哪个世界,叛徒永远都是最招恨的。“你看我什么时候主动做出过对村子不利的事情了?”
偷剑也好偷书也罢,都是森乃痛手被人忽悠了去做的,就他个人的主观意识而言,中忍考试被亲哥哥刁难没通过,还被人忽悠去做坏事导致有家不能回的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况且文化人的事那能叫偷吗?
“哼~”一脸怪笑的横了一眼慌张的森乃痛手,鸣人“就当是这样好了”一般耸了耸肩,“算了,反正我又不是暗部的人,事到如今和你算这些旧账也没什么意思,总之咱们走吧。”
“走?去哪儿?”森乃痛手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前脚还在讨论是不是叛徒,后脚就说两个人一起去个僻静地方,你真的不是想要找个弃尸的地方吗?“不用等你的队友吗?”
然而森乃痛手下意识的问话却只得到了鸣人的一记白眼,“你以为我和你聊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佐助是不可能翻车的,不如说如果这点小场面就能让他翻车,那鸣人也不用把“如何干翻佐助”当成目前最大的课题了。和之前遇到的那些上忍比起来,佐助或许硬实力稍有不济,可因为没什么弱点所以棘手程度犹在他们之上。
写轮眼加上全方面发展的培养模式对于佐助这样的天才选手来说简直如鱼得水,没有短板的佐助就像个刺猬一样让喜欢投机取巧针对对手弱点的鸣人根本无从下手,最后只能得出“想战胜佐助只能从硬实力上碾压他”这样的可悲结论。
而想要拥有压倒性的硬实力对鸣人来说似乎只有借用九尾的力量这一个办法。这近乎等于“你不开挂就赢不了他”的答案让鸣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窝火。
“总之佐助那家伙被拖住这么久大概是对手依仗着大海作为主场将战斗拖入了持久战。大概是发现打无法取胜,所以想要拖住佐助减少对面带队上忍的压力吧。”鸣人一脸平静的分析道,“至于到底会被拖多久我们不在现场也不好计算,这样一来最高效的选择就是麻烦小樱接应一下以防意外,我们俩继续前进。”
而且小樱之前中的毒针即使服用了纲手的特效药也需要时间来缓和一下。
后半句话虽然没说,不过这种程度的默契对第七班的成员来说也不需要多言。
“我们这边倒是没问题,反而是鸣人你现在已经暴露了行踪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我一个人和上忍级别的对手单挑的话肯定有问题。”鸣人很实诚的答道,当然要是使用九尾这种论外级的外挂显然要另算,“不过如果只是拖住对手的话我应该能做到,到时候趁我缠住对面上忍的时候让森乃痛手趁机溜走,然后等你和佐助赶上来之后一起解决掉对面上忍,这计划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一试。”小樱摸了摸下巴盘算了一下,要说续航能力,自带核能充电宝的鸣人足以傲视群雄,考虑到之前对手的影分身在看到鸣人的分身海之后避战的选择来看,对手似乎并没有能够快速清理掉影分身的方法,怎么想鸣人的优势都大的很。“不过要是真遇到危险我觉得你还是放下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坚持,还是那句老生常谈的话,活着才有希望。”
“放心好了,我才没那么死板,我打牌可是从来都不会出现把底牌捏的太死结果被憋死的情况。”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如同戏台上的老将军一样背后插满了旗子的鸣人就这样从小樱手里接过了接力棒继续前进。得益于痛手优秀的脚力,两人取走龙虎之印的时间比起对手只晚了一个小时不到。或许吾裸子家的选手在普通人中也是个长跑健将,可要和在忍者中脚力也是名列前茅的森乃痛手比那就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所以接下来唯一会对我们造成问题的东西又绕了回来——那就是对手的上忍。”一边跑着,鸣人一边和森乃痛手解释着现状,“只要开战你肯定是他的第一目标,丑话我就说在前面了,如果对面上忍铁了心要杀你,你若是傻站在那我可保不住你。”
“那要我做什么?事先声明,我从忍者村出来以后就没打过一次架,手上功夫早就还给老师了。”
“不……其实我也没指着你能对上忍造成什么伤害,你要做的就是跑就行了。只要在对手对你造成伤害之前教给他‘不先杀掉我就没有办法杀掉你’的道理我们就赢了。”说到这里,鸣人侧过脸带着几分戏谑看着忧心忡忡的森乃痛手,“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也没办法就这么简单的相信我吧。”
“看出来了?”
“当然,毕竟你现在的脸上写满了‘眼前这家伙的实力到底行不行?’‘这家伙该不会到时候抛下我跑了吧?’以及‘这家伙该不会把我卖了换赏钱吧?’这样的顾虑。”耸了耸肩,鸣人说起了完全不相关的其他事情,“你听说过猜疑链吗?”
“那是啥?”
“确实……”
“然而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看起来很可怕的问题其实早就被人们所解决了,方法我们在忍者学校里都学过——将密函的内容通过一定的手法进行加密,再将得到的答案写在对应位置上,如果乙通过同样加密的方式能够得到同样的校验码,那就可以认为这封密函是真的。”
说着,鸣人竖起了一根食指指向了身后大约是海滩的位置,“再举个实际的例子,比如我和刚刚那个粉毛,其实我和她的初遇大概不能再糟糕一些。我们在相互勾心斗角的猜疑与忌惮之中一起共处了不少事,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能够接受那家伙犯的蠢,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的默契。”
“就算她随时盘算着抄起一根木棍爆了你的脑袋?”
“……当然”
“可是你的表情好像很勉强诶?”
这大概是个病句。
不过那痛苦的表情太过真实让森乃痛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吐槽。
“所以信赖这种东西说是很难其实也很简单,同样内容的信件加上了校验就能够被信任,反过来人也是一样——我不觉得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获得你的信任,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能够信任小樱,毕竟她曾经舍身为你挡过飞针。所以我希望你能相信她所相信的我。”
“况且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放过一个伤害了我队友的人。”
森乃痛手沉默了良久,最后自暴自弃般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