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正在解放二段归刃的乌鲁蒂雅,身体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了,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出现马赛克了,而这些都有蔓延的趋势。
正当她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时,一道蓝光出现在她身边,然后由虚转实,正是观察已久的阿尔泰尔,
“乌鲁蒂雅,御柱已经到达极限了,所以目前你无法释放出更为强大的力量,如果强行使用的话很可能会被逐出这个神代之地,因此现在还是先进行战略性撤退吧。”
看着赫丽贝尔似乎没有攻击的意图,于是乌鲁蒂雅转头向阿尔泰尔问道:“既然御柱无法承受吾真正的力量,那为什么赫丽贝尔大人却没有丝毫影响?”
闻言阿尔泰尔瞬间看向赫丽贝尔,她方形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散发着沉重灵压的赫丽贝尔,下意识的说道:“不可能!这种程度的力量应该已经超出了御柱所能容纳的极限才对......”
半晌,阿尔泰尔才回过神来,不在关注沉默着的赫丽贝尔,她一只手搭在乌鲁蒂雅身上,然后二人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紧接着便消失在空中,只剩下阿尔泰尔的话语留在原地:
“看来,余对于这神代之地还没有完全理解呢......”
乌鲁蒂雅的气息完全消失在感知中,于是赫丽贝尔也收起了斩魄刀,回归了解放前的姿态。
向着远处谏山黄泉所在的位置点了点头,赫丽贝尔便释放了‘解空’,然后从撕裂出的黑腔中迅速离开了。
就在赫丽贝尔离开后不久,妮莉艾露也赶到了现场,和那些躲藏起来观察着战局的被造物不同,妮莉艾露大摇大摆的飞在空中,似乎毫不在意自身的暴露。
感受到空中残留的灵压气息,妮莉艾露久违的开始打开自己的探查神经,但是却并没有感受到两股灵压主人的气息。
“诶,已经走掉了吗,赫丽贝尔的灵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灵压。”
思考了一会儿,妮莉艾露还是决定回去继续自己的灰烬之旅,因此也使出了‘解空’然后顺着黑腔打算回到据点去,反正工作什么的交给谏山姐妹和赫丽贝尔就够了,根本用不上她。
只有亲身体验才能感受到赫丽贝尔的强大,在之后出现的妮莉艾露更让米特奥拉下意识的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找不到原因所在,所以也只能带着这份疑惑返回。
而赛蕾嘉则沉默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因为在赫丽贝尔与乌鲁蒂雅的战斗中,她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不多久,被乌鲁蒂雅毫不遮掩的气息所吸引过来的被造物们也一一散去了。
碧蓝的天空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是在这片天空之下的大地上,却留下了满地疮痍,仿佛像是被轰炸过一般,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深浅不一的坑洞。
========================
天色还未黯淡下来,因此这一向显得阴暗的房间中,此时却有些明朗之意。
石台之上,银发的军姬看着下方悉数到齐的被造物,心中也有些感慨,这些存在就是她这些日子以来努力的成果,也是实现自己愿望的基石。
“诸君,想必对于乌鲁蒂雅的力量汝等已经有所了解了吧,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在‘御柱’还未完全摧毁的现在,她的力量还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吗?”
爱丽丝特莉娅不明白阿尔泰尔的意思,所谓御柱也好,乌鲁蒂雅也好,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想要的只是改变自己世界的悲剧而已。
“当然,‘御柱’完全消失后,这神代之地对于吾等而言将再无限制,而汝等便可以亲手改写自身的命运,成为自己的‘创造主’!”
布里茨将口中叼着的烟头取下,然后有些疑惑:“公主,你说的‘成为自己的创造主’是什么意思?”
方形的瞳孔从爱丽丝特莉娅身上离开转向发出疑问的布里茨,阿尔泰尔的笑容依然表现的十分自信:
“在这个神代之地,只要汝等的‘故事’在流传,那么汝等的世界就会毫不迟疑的转动着,这和创造主本身毫无关系,因此只要以诸位创造主的身来进行续写,那么就能改变汝等‘世界’的命运,余是这么认为的!”
爱丽丝特莉娅瞬间就听出了阿尔泰尔话中的不和谐之处:“那么,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为什么现在不行,而非要等到所谓的‘御柱’消失呢!”
摇了摇头,阿尔泰尔对着面露怀疑的爱丽丝特莉娅,轻声解释道:“那么爱丽丝殿下,余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汝现在以自身的创造主的身份写下‘爱丽丝特莉娅从未存在过’,并且得到这个世界的承认后将会如何呢?”
瞳孔微缩,爱丽丝特莉娅瞬间就明白了阿尔泰尔的意思,如果她完成阿尔泰尔所说的一切,那么就会出现两个结果;其一,事件成功,她从未存在,那么又是谁让她‘从未存在’的呢;其二,事件失败,她依然存在与此,那么这就表示她无法以创造主身份改写的自己世界的未来。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她不敢想象的,思考陷入混乱,爱丽丝特莉娅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冷汗打湿,回过神来后,她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道:
“原来如此......时间与因果这神之领域,果然不是吾等凡人可以触碰的呢!”
“一旦‘御柱’消失,那么汝等的世界和这神代之地将不再具有上下关系,而是十分接近的,可以互相影响的世界,即这个世界将会无法影响汝等世界的过去。”
和正在房间中谈论着未来计划的三人不同,此时的乌鲁蒂雅正在观察着这个世界,因此在漫无目的闲逛着,破面的精力比起人类强大太多,因此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需要睡眠,若非如此,是不可能在虚圈那种环境中生存下来的。
忽然,乌鲁蒂雅突然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因此顺着探查神经传来的位置走去。
不多时,她便见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位穿着粉红色服装的少女。
此时已经日薄西山了,昏黄的日光斜射在少女身前,却没有带来丝毫的温暖,自从见到人类死亡的样子后,身为魔法少女的煌树茉美香,便再也没有走出这片临时的居所。
因此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露出了稍显空洞的眼神,然后看着未曾收敛脚步声的乌鲁蒂雅,轻声说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