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尔莫名其妙的怒吼让伊诺拉一脸不爽。
老子可是来救你们的,你这态度是什么意思?觉得没面子就回去多练几年啊,无能狂怒什么的,太丢人了吧。
“你这是什么......咦?”
伊诺拉刚想骂人,突然脸色一变。她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突然变高了。
转头一看,刚才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的鬼火,不知怎么的,又冒出来了。
“该死,果然不行么。”
阿维尔脸色难看,打量了一下周围,不甘地说道:“我们撤退!”
被困在这溶洞整整一夜,深受这些鬼火的骚扰,阿维尔感觉自己精神都快崩溃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虽然自大鲁莽,但还没有傻到家,自己小队现在的状态,什么都处理不了,继续勉强只会送了性命。
招呼上自己小队的人,阿维尔粗鲁地推开了伊诺拉:“让开!”
然后带着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朝伊诺拉来的方向走去。
只有那个叫艾达的女孩子,在经过伊诺拉身边的时候,对她露出抱歉的微笑。
“对不起,请您小心。”
少女低声的道歉传来,让心情糟糕的伊诺拉多少感觉好受了些许。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奈地叹了口气,伊诺拉看了看周围,确认好方向,继续深入。
她和阿维尔的小队可不一样,就算那鬼火真的无穷无尽,对她也造成不了什么困扰。
一路清理鬼火,朝着溶洞里头深入。伊诺拉最终通过了那难走的狭窄小道,来到了一片宽阔的礁石上。
可是......
“这就到尽头了吗?”
伊诺拉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出路。
开始她还以为自己走错路了,可仔细看了一下走过的小道,并没有通往其他方向,也就是说,这里就是唯一的终点!
“海蛇之舌应该不至于把入口设置在水里吧?”
看了看那漆黑深邃的水潭,伊诺拉只觉得背生寒意,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作为一个人类,她对这种黑漆漆的水底有着本能的抗拒,如果入口真的在水底,那她也只能放弃了。
“不过还是先调查一下这地方吧。”
看了看这片小区域,周围同样长满了植物,还有各色的珊瑚,唯有最里面的一小片石壁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有问题。”
伊诺拉嘴角一翘,发现问题的所在了。
她走到石壁上自习检查,发现这果然是个机关,这是一堵伪装成石壁的门!
“可是......开门的机关在哪里呢?”
伊诺拉看看周围,除了不知名的植物,就只有珊瑚,蓝色,绿色,红色......各种颜色的珊瑚。
“等等,红色......”
伊诺拉眯起眼睛,看向那只红色的珊瑚,在植物之中,这珊瑚看上去并不起眼,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珊瑚有什么问题。
如果伊诺拉没有捡到那本日记,她也不会。
“如果这日记真的是海蛇之舌的人写的,那这个话......是不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
伊诺拉拿出笔记,随意翻看着。里面写满了某个海盗对自己生活的记录,唯独首页一整页,就只有“船长最喜欢高级的红酒”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而且这里的“红酒”也不是用专门的名词,而是用“红色的酒”这样奇怪的写法。
“有没有可能,这是某个暗号,用来提醒自己的呢?”
伊诺拉猜测到,目光看着那红色的珊瑚。
“试试看吧。”
伊诺拉合上笔记,决定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实在不行她就找人过来破门吧。
反正这门后十有八九是海蛇之舌的老巢,这个发现足够她向冒险者行会交差了。
靠近红珊瑚,伊诺拉还是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她不信邪地伸手摸了摸珊瑚。
“咦,能动?”
当她摸到珊瑚的一个分支顶部,突然脸色一喜,握住珊瑚转动了一下。
然后一声轻微的动静从某处响起。
“哈哈哈,我果然没猜错。”
知道自己蒙对了,伊诺拉忍不住高兴地笑了出来。
再看向石壁,旁边的地方突然露出了一个可以往下拉的把手,很明显,那就是机关!
伊诺拉乐呵呵地跑去拉机关。
当她的手刚触碰到把手时,危机感顿生。
“吼——!”
一声怒吼,夹杂着破空声,在身后极速靠近。伊诺拉没有半点犹豫,连忙往旁边滚去,斧子落入手中,进入战斗状态。
“溶洞内栖息着凶猛的成年魔物长须豹。”
她想起了情报里写着的这句话。
回身看去,果然一只巨大的豹站在她刚才的位置,一双兽瞳盯着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哼,区区一只魔物,我就不信你比无影还难对付。”
伊诺拉丝毫不惧,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可惜魔物并不会欣赏她这充满诱惑的小动作。
“吼——”
又是一声咆哮,长须豹再次朝着伊诺拉扑去。
可连偷袭都上不了伊诺拉,正面扑杀伊诺拉更加不怕。
有心试探一下长须豹的力量,伊诺拉没有躲,举起斧子挡在身前。
叮——
爪子和金属斧柄撞击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声音。伊诺拉纹丝不动,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这点力气,还不够——看啊!!”
伴随着伊诺拉的娇喝,她手中的斧子用力甩动,长须豹那足足两米长的身体,居然被她直接甩了出去。
斧子在身体周围绕了一圈,泛起了淡淡的橙红色光芒。
“滋滋滋——”
伊诺拉收回了斧子,平静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变强了这么多。从“战士之证”中学到的战技,从幻术师行会中学会的以太操控,让她快速地成长着,已经到了轻描淡写就能解决掉别人避之不及的凶猛魔物。
“在这样下去,不知道我最后会成长到什么程度呢?”
伊诺拉喃喃自语,语气中又是期待,又是兴奋,就连回家的念头,都不知不觉地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