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吧!”泉手中的拍子掉在地上。
我沉默的思考着,却没办法回答她任何。
“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啊,拼了命的训练,无论如何都想获胜。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吗?”泉的呼吸变得卡骤起来,像是费了挖出来心脏的力气才说出这些话。
“那家伙什么意思?”叫荒垣的主将围上来,她的手指拼命的抓着球拍,却用着冷静的语调同我说话。
“绫乃说过她不打了。”
“不打了是什么意思?”
“你这家伙。”她看着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和泉分别,告诉她还要去管一下那只树袋熊,不然又会丢在哪里连家都找不到,是否入部的话明天会再过来看一次。然后我和英玲奈离开羽毛球馆,我问她到哪里才能找到绫乃,她低着头,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
“嗳?什么?刚才说什么?”
“我是问,绫乃那家伙都有可能跑到哪里去?还是说就这样放着不管也行?”
她点了点头,“到晚上七点就会自己回家里去,所以说不用管也可以。”
“不好吧,那家伙刚才跑掉的时候那个样子,真不会出问题?”
“放心好了。”她说完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对什么事情下了决心一样开口道:“关于绫乃有一点我要强调一下自己的想法。”
“什么呢?”
“那家伙一定得加入羽毛球部。”
“在之前十年左右的时间里,绫乃一直是在打羽毛球,每一天都是在羽毛球中认真度过去的,而且她也很开心,天赋也好,成绩自然不会差,并不是普通人那种消遣或者玩玩就算了的意思,但在初三时候的秋天,突然就那样结束了。”
“在绫乃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不清楚。”英玲奈说,“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绫乃从未真正的放弃自己的羽毛球,她还是喜欢这项运动的,只是暂时性的这种喜欢不那么强烈,又或者她本人迷失到其他地方去了而已。”
“但是怎么做呢?难不成要逼着她来。”
英玲奈把自己的包丢给我,然后把手放在胸口说道,“治一个绫乃老娘还没办法?”
“这算是什么?突然变更人设?”
“某种程度上算是的。”她居然一本正经的接下来这个回答。
“所以您老人家又有什么想法?”
“明天咱们两个一起去羽毛球部,然后不用管绫乃。”
“嚯!妇人毒心。”我做出来夸张的语气。
“怎么就毒心了。”
“知道绫乃那家伙内向,然后把自己和我都拉过去羽毛球部,这样等个两三天,不,不对,估计连两三天都不用等,明天下午咱们两个刚过去那家伙就会缀着屁股跟过来,然后我们在里面训练,让那家伙一个人小狗一样呆在羽毛球馆门口偷偷看我们?”
“bingo!到时候就由本小姐大发善心的劝她也加到羽毛球部,给了她台阶下,然后我的目的也能达成,皆大欢喜不是。”
“羽毛球部里面除了我之外可没有什么帅小伙,还有,你也要学打羽毛球?”
“怎么可能,跟绫乃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要学羽毛球早动手了,我可是要当社团经理的。”
“高明的偷懒方式。”我说。
“我差不多要走了。”英玲奈白我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说道,“今天是暑假兼职的最后一天,得去交接掉所有的工作,至于绫乃的话,放心好了,那家伙绝对会在七点之前回去家里面,你自己放心先回去就成。”
“路上注意安全。”我说。
我们离开校园,在大路上第一个岔口分开,英玲奈背对着我挥了挥手,穿着浅咖啡色格子制服短裙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可以的话想和她一起先把绫乃找出来的,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在七点回去,但既然英玲奈说让我放心,我也只能等七点之后再看结果。
之后一直在前面店铺里帮忙,一边看着路上的行人过来,快到七点还不见绫乃回来,我解开腰上的围裙准备出去找她,结果刚出门就撞上她一个人从路的那边走回来,一轮夕日悬在山脚,树影们随着晚风婆娑而动,她径直走过来,看都不看我一眼,推开门,从后院走了过去。像是要故意给我置气。
爷爷奶奶也开始关店门,之后他们要去准备晚餐,我们回到后边院子,从冰柜里面取出来剩下的半边西瓜,从厨房找了勺子插在上面,然后抱着过去敲她房间的门。
“穿着衣服了吧?穿着衣服我进来了?”
“没穿,光着身子,你别进来。”她的声音奇怪,像是把头蒙在了被子里面一样。
我笑出来,“没穿衣服我不是更应该闯进来了?”
我推开门,看见她四肢朝下摊开在床上躺着,大夏天卷一床厚厚的被子,额头上都被蒙出汗来,一些被自己弄乱的发丝上沾了汗水,贴附在额头上面,她从里面扭出来头看我一眼,又缩进去脑袋。
我把西瓜放在她的写字台上,走过去从被子里面拽她,她抱着棉被不撒手,在床上开始翻来覆去的折腾,身下床的弹簧被她滚的咯吱响,我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面放出来,她睁眼瞪我一下,哼一声,然后生气的坐起来,抱着整个被子全部摔给我。
“拿去吧,拿去吧,这么喜欢女孩子的被子,送给你好了。”说完又埋下身子到床里面,留一个松松垮垮都不成样子的马尾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