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小教堂中。
“Ruler新召唤了一个从者?”
听到这个消息的白发青年一脸错愕。
黑发女子说到。
“唔……”
白发青年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怎么处理?”
白发青年思考了一会儿,下达了命令。
“好吧,你是Master,你说了算。”
……
然后就是搞清自己现在在哪里。
“马达,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啊?”
平松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玛尔达。
砰。
玛尔达一拳砸在了平松的头上。
玛尔达在平松的眼前晃了晃她戴着指虎的拳头。
平松咽了一口唾液,僵硬的点了点头。前世每次都是直接叫的马达,因为叫习惯了,所以平松才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地点的话,我记得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好像是叫图利法斯?”
玛尔达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些不确定的说到。
完了。
全完了。
彻底完了。
他必须以现在的极低的属性跟随玛尔达一起攻击红方,而且最后还有一定可能直接被下令使用流星一条炸掉空中花园。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玛尔达好像不知道他的宝具,所以在玛尔达知道他的宝具是什么之前,他不用担心自会被命令np满了。
不过好像是上天要和他开玩笑一样,平松刚在脑海中这么想完,他身上的迷雾就散去了一部分。
“哎,我好像可以看见你的宝具了,你是解开了什么隐藏情报的宝具嘛?”
玛尔达突然拍了一下平松的肩膀,告诉了平松这个让他绝望的消息。
“??!!你……能看见我的宝具了?”
平松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好还好。
听见玛尔达的说明,平松心中悬起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宝具的事情稍等一下,平松还要继续分析一下其他信息。
【虽然最后需要去进攻红方,不过好消息就是作为Ruler的玛尔达的战斗力比贞德强多了,而且Ruler的变更,也意味着双方召唤的从者可能会有一些变化,这对于熟知剧情的我来说倒是个麻烦。】
【还有就是同样作为Ruler,玛尔达的性格和亲和力……恐怕是比不上贞德,这是一个劣势。】
【不过图利法斯郊外?如果我没有记错,而且剧情没有变化的话,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
“看来你就是Assassin所说的Servant Ruler了。”
一个淡漠的男声在平松和玛尔达不远处的路灯上方响起。
【卧槽,迦尔纳!妈耶,这就要开打了?】
平松背后冷汗噌蹭的出,很快的打湿了背后的衣服。
“哼,你终于出来了,我还在想你到底要看多久呢。”
玛尔达冷哼一声,好像早就知道了有人在不远处窥视,对此他没有丝毫惊讶。
随意生长的头发,保持着通透的洁白。他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锐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镶嵌的赤石也交相辉映,酝酿出光润的妖艳之色。但最醒目的,还数那与其说是缠绕全身、不如说是仿佛与肉体一体化了的、散发出神圣光辉的黄金之铠。
“你就是红方的Lancer,迦尔纳?”
使用Ruler的特权,玛尔达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青年的身份。
“一眼看穿我真名的能力,果然你就是Ruler。”
青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这毫不掩饰的杀气,你是想对我动手?”
玛尔达握紧的双拳,浑身紧绷,开始戒备了起来。
“显而易见。”
迦尔纳同意了玛尔达的说法。
“对裁判出手,你的Master一定是脑子有问题,看来这次圣杯战争的意外因素应该就是你的Master。”
“无所谓,我得到的命令就是在这里解决掉你,其他的一切,与我无关。”
白光一闪,一把巨大的黄金长枪出现在了迦尔纳的手上。
“要动手了吗?很好,放马过来吧。”
玛尔达摆出了架势。
就在场上的气氛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时,一直灰色的鸽子飞来,落在了迦尔纳的肩膀上。
迦尔纳从鸽子的嘴里取出一张纸条,看完之后,迦尔纳的手上出现了一缕金色的火焰烧掉了纸条。
迦尔纳喃喃自语的话语传到了平松的耳中,把平松吓到汗毛都立起来了。
【卧槽,怎么还有我的事?】
随着迦尔纳视线的转移,平松感觉到了那明显的杀意。
被杀意锁定的平松浑身僵硬,无法活动。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平松有些绝望的想到。
……